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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明暄比他還怕熱,一入夏就在宮室里置了冰盆,要不是當了皇帝事務(wù)繁忙實在走不開,早跑出皇城,溜到草原上支起穹廬避夏了。
夏云澤穿越之前也參加過草原夏令營,回憶起那帶著草葉芬芳的清涼夜風,心里癢癢得厲害。
他就開始哼哼唧唧地撒嬌,皇帝脫不開身,皇嫂可以去涼快涼快嘛。
蕭明暄在他屁股上拍了兩下,螃蟹一樣鉗住不撒手。
要說他這小叔子也是一朵奇葩,明明怕熱,還不肯分床而治各自為政,即使什么都不做也要賴到他幃帳里。
“小皇嫂遲些再去,六月就不錯。”蕭明暄把下巴支到他肩上,暖烘烘的氣息拂過來。
夏云澤冷笑一聲推開他,六月恰逢雨季,還去浪個屁。
“你就是不想讓我出去玩。”
蕭明暄俊臉一紅,竟然默認了,大型犬一樣把腦袋拱到他懷里,低聲說:“一刻也舍不得離開小皇嫂,且等我這幾日把要緊事料理清楚,咱們一同去。”
夏云澤被他磨軟了心腸,也顧不上嫌熱了,胳膊攬上去,與他耳鬢廝磨,膩歪到一處。
“明日宗室子弟入宮,你也過去掌掌眼。”事畢之后,蕭明暄小心地給他清理身體,把自己弄進去的東西再清出來。
夏云澤縮成一團,困得眼都睜不開,說話帶著濃濃的鼻音,哼笑道:“不就是考校學問,有陳太傅就行了,我去做什么?”
他上輩子是學渣,數(shù)理化都不行,體育課第一名,穿越過來更是看見書就頭疼,也就風月小話本能耐著性子看下去。
讓他去掌眼,那不是誤人子弟嗎?
蕭明暄這陣子就在忙這件事,把幾處閑置的宮室院落打掃布置,充作上書房,叫皇親宗室將適齡子女送進來讀書,由陳太傅任主講經(jīng)義,又挑了幾名宿儒分別教他們數(shù)算地理和農(nóng)桑,每年四次考核,表現(xiàn)優(yōu)異者和墊底的各有賞罰。
夏云澤對課程設(shè)置提了不少建議,又要求按年齡階段分班授課,小的讀書時間少游戲時間多,各種體能課穿插其中,什么蛙跳拋球韻律操,旨在充分培養(yǎng)熊孩子們的運動能力。
大孩子體育課少些,以騎射為主,同時把衛(wèi)戍營淘汰的火柴棍小人入門版拿過來給他們增強心肺能力和肌肉力量。
如今萬事俱備只差招生,等明天宗親們把孩子送進來,這宮里怕是要變成花果山。
“你看人眼光準。”蕭明暄把濕帕子扔到一邊,不依不饒地纏磨他,“說不定能挑出未來的儲君呢。”
臥槽!
夏云澤一激靈,睡意全無,瞪著一雙眼睛難以置信地看他,訥訥道:“這也太突然了吧?”
蕭明暄沉了臉,輕彈他腹部優(yōu)美的馬甲線,威脅道:“不然你給我生一個?”
夏云澤腹肌抽搐,捂著臉翻過身去,小耳朵熱騰騰地紅了個透。
饒了他吧!老司機也架不住突然襲擊啊!
他榨了人家那么多游泳健將卻沒卵用,現(xiàn)在被人臊到臉上來,真是十分惶恐,意猶未盡,當再接再厲,生命不息,推塔不止。
蕭明暄把他扒拉出來,道:“也不算突然,挑幾個好苗子慢慢培養(yǎng)就是了,切不可走漏風聲使人生出非分之想。”
夏云澤出神地看著這張年輕俊朗、沉穩(wěn)堅毅的面容,眼中蕩漾著曼曼柔波,既溫暖,又眷戀。
他想起跟蕭明暄初遇的情景,那時候?qū)Ψ竭€是個輕狂放肆、桀驁不羈的壞小子,一肚子鬼主意,整天憋著壞想給人送膩歪。
這才短短一年,他已經(jīng)褪去一身戾氣,迅速成長起來。
在外人面前,是完全看不出一絲半點過去的荒唐跡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