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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候滿坐著富家子弟和權貴人物,二樓包房里,坐著同戴局長共飲的陳金元。
這是陳瑋早就打聽清楚的。
他堂而皇之的領著清貴傲氣的少爺——宋俊英,勾肩搭背地進來,尋了處靠窗的座位。
兩人擠在一張長椅上,不時的碰酒杯,耳鬢廝磨的一番耳語,感情甚是親密要好。
從陳金元的角度看來,親密得讓人恨不得撕了這兩個人。
他雖然不喜歡義子招惹女人——可是即使招惹了,也沒什么關系,小瑋的下體早就不能用了。
但是跟男人鬼混,又是另外一個概念。
關鍵是,這才沒過多久,他竟然敢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再犯事?
“他真會看上我?”
陳瑋噙著冷笑:“你不信你自己,也要信我的眼光?!?
俊英主動伸手蓋住他顫抖的左手,和緩的壓下去,心道,這件事情搞定,我們兩不相欠。
即使她不欠他的,俊英思量著,她也愿意做這件事,原因無他,陳金元這個人——讓她極度作嘔。外面披著人皮,里面就如一缸爬滿了蛆的糞缸。
俊英佯裝著心虛害怕,往后退到賓館的窗邊。
陳金元一身黑綢緞的老太爺裝束,用拐杖帶上房門,笑得和藹可親:“你怕什么。這好像是我們第三次見面了吧?”
陳瑋伸手攔住他,嗓子像是一張拉滿弓弦,再扯一下,就要斷掉。
“爸....他只是我的朋友。”
陳金元哦了一聲:“朋友?呵,我看你們是床上的好朋友!怎么著,被義父干上癮了,知道男人的好處了?”
陳瑋雙腿一軟,半跪下來,魂飛魄散的顫抖著:“爸...不要說,不要再外人面前說....”
陳金元讓他滾出去,陳瑋踉蹌著起身,伸手去拽俊英,陳金元大喝一聲:“我的話你也敢不聽!”
陳瑋不堪羞辱的退了出去,房門才一關閉,那些衰弱可憐的淚全部隱去,他的眼尾下垂,暗眸中放出冷森森的殘酷的光。
他對拐角處便裝偽裝的劉士官比了個手勢,迅速鉆進了隔壁房間。
劉士官處理處理里陳金元帶上來的兩個護衛,又同一位便衣同伴耳語兩句,分頭行動。
半個小時后,俊英深知了面前這個端坐在藤椅上,衣冠楚楚一派儒雅的老年人是何等的變態。
陳金元隨身帶著一把鉗著紅寶石的小刀,對,他不帶槍,只帶刀,因為匕首能讓人慢慢的皮開肉綻,緩緩的精神分崩離析。
其他的物件倒不需隨身攜帶,因為觸手可得,比如一杯熱茶,比如燈罩下面可拆卸的金屬棍,比如解開扣子后抽出來的皮帶。
他上了年紀,又只喜好年輕的男人,在這一步之前,他狂熱各種道具玩褻青春的肉體。
沒有人敢反抗他,他就是一方的土皇帝,土霸王。
他沒讓俊英脫衣服,扯了電話線將她雙手背后的綁住手腕。
縱使現今仍舊身強體壯沒病沒痛,到底年過半百長了一臉的皺紋,陳金元最看不得別人身上水質飽滿的肌膚,但是很喜歡看肌膚里流出的血液浸透白西裝,讓衣服和肌膚一齊破敗不堪。
這是他固定的玩弄環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