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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馬車從廣播道一路駛進無線電視臺。
不過,下了車,張紹平就有點傻眼了,不知往哪邊走才好。
無線的總部只有兩座相連的大樓,但如果不知布局,一間一間房的去找,等找到主管廣告的市場營業(yè)部恐怕人也得累趴下了。
“讓一讓!請讓一讓!謝謝啊!”一人走得火急火燎的,仿佛火燒屁股了,隔著還遠就急吼吼的。
張紹平一下樂了,這正想找人問路,就有人送上門來。
“這位仁兄,稍等一下!”張紹平忙攔住這個神色匆匆的家伙。
“別攔我!”這人大聲道,說著便想往旁側(cè)閃過去。
“我不攔你,我只是想問下路。”張紹平一把拉住這人,如實道。
“挑!沒看到我很急嗎?”
“看得出來!”
“你故意的是吧?信不信我吐你口水?”這人急了,威脅道。
“你吐我口水,我兩人便群毆你!”
“哈哈哈......,少年仔,就你們兩個小胳膊細腿的,我單挑你們完全沒問題,我用得著怕嗎?”這人擺了個李小龍的架勢,喊了聲阿打,挑釁道:“今天我阿叻豪氣點,你們盡管放馬過來,我一定要讓你們知道不是誰的路都可以隨便攔滴。”
“是嗎?我這位朋友可是參加過越戰(zhàn)的,殺人如砍瓜切菜,你真的要試?”張紹平戲謔道。
“哪,咱大家都是斯文人,吵歸吵,可不興動手啊!”這人腦袋一宿,徹底沒轍了,決定好漢不吃眼前虧,是故只能自認倒霉,他大度道:“看你那么有誠意,三請四請,非得向我問路,好吧,你盡管問吧,我絕對是問無不答,答無不盡!”
“挑!早先這樣識趣不就好了!說吧,無線電視臺的市場營業(yè)部怎么走?”
“呃?你就問這個?我還以為拿來問我阿叻的,得是多復(fù)雜的路線圖呢,卻原來如此簡單,這不是侮辱我嗎?哪,聽好了,進這棟樓,直上三樓,向左轉(zhuǎn),倒數(shù)第二間房就是了。”
“太感謝你了!剛才真是不好意思,我道歉!”張紹平覺得這人還是挺不錯的,“為了表示歉意,等我辦完正事,我請你飲茶,如何?”
“我阿叻是施恩圖報的人嗎?你這也太看不起我了!”
“咦,眼睛大大如牛眼,其貌不揚,老兄,你貌似有點像陳佰祥耶?”這人阿叻阿叻的叫,張紹平還以為他叫阿叻,不過這時越看他越像喜劇明星陳佰祥,便疑惑地問道。
“挑!敢情說了大半天,你丫的根本沒認出我來!”這人牛皮哄哄的,“我就說嘛,你這人的眼睛絕對有問題。我另類的帥氣,那么明顯,你都視而不見,睜眼瞎了吧?”
張紹平終于確定了,這貨就是傳說中的陳佰祥,一個隨隨便便破產(chǎn),隨隨便便賺個幾千萬的牛人。只要是喜歡看電影或者喜歡賭馬的就都認識他,“大眼仔”陳百祥,人稱“阿叻”。
說他牛是有根據(jù)的。這家伙20出頭,便憑借4萬塊和朋友合建制衣廠,三年內(nèi)開了三家廠,買了5輛車,身家過千萬。當時幾萬塊就可以買套寬大的公寓,論值錢那時的千萬更勝現(xiàn)在的億元,可是他三年后窮得要向譚永麟借三萬塊去申請破產(chǎn)。他還和海盜待過三四年,賭馬一個月連中六次,炒期貨賠掉幾千萬身家,然后又神奇地扯出一家公司上市,市值最高時有25億多。
可以說,這家伙的生平事跡比小說寫的還曲折離奇,比影視演的還精彩絕倫。這樣的人物當面,張紹平趕緊上前一步,握著他的手,使勁的搖:“久仰!久仰!莫怪!莫怪!回頭見,請你飲個茶!”
被搖了一陣,陳佰祥的身子骨都快散架了,才見張紹平揮揮手不留下半點名姓,消失在大樓中。張紹平的身影剛不見,陳佰祥立馬以破紀錄的神速,鉆進另一棟大樓,他得意的笑:“我阿叻甘醒目,不過略施小計,就擺平了兩個暴力狂徒,所以說,這世界食腦才能笑到最后。”
原來陳佰祥故意指錯路,把張紹平打發(fā)掉。
這辦公大樓,陳佰祥熟悉得很,他在無線待過,他的老婆黃杏繡更是無線的當紅演員,所以他輕車熟路的找到了好友王晶。
胖子晶這時正眉飛色舞的說著葷笑話,逗得身旁的美女咯咯大笑,前仰后合的,周圍幾個男人看得暗爽,大飽眼福。這里的人,陳佰祥都認識,狄瀧、汪瑀、陳惠民、羅烈,唯一女的是余安安。
陳佰祥人剛到,便笑呵呵道:“阿晶,我來了,沒來晚吧?”
“挑!阿叻,你比我這個導(dǎo)演還大牌,讓我在這等你,你知不知道,我等得很悶的。哪,你讓我等也就算了,你還敢讓余小姐等,你知不知道,這是極不禮貌的!你別怪我說你,我說你是因為我是你的好朋友,好朋友就是拿來說的。”王胖子像機關(guān)槍一樣,嗖嗖嗖的說了一大堆廢話,他心里頭那個爽啊,做導(dǎo)演就是牛啊,想罵誰就罵誰,想說誰就說誰,還可以在美女面前表現(xiàn)一下威風(fēng)。
胖子的人品秉姓,無線里頭是人盡皆知,狄瀧等人早就麻木了。這貨哪是悶著,這是怪陳佰祥出現(xiàn)打攪他的泡妞好戲呢。
“我......”陳佰祥剛想說話,就被王胖子打斷。
“我啥我,你是想說我說得不對,是吧?”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