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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雅之面色一片慘白,毫無血色,兩行清淚沿著玉頰汩汩而下,無助地看著這兩個大男人大打出手。
如果這樣鬧下去,明天的娛樂版頭條,恐怕就不是《烈火青春》和《小子有種》的擂臺戰了,而是添油加醋的“馮程程”趙雅之的情變,或是三角戀、“馮程程”偷情被現抓等等怎樣驚悚駭然怎樣寫的新聞了。
趙雅之想一走了之,可是她還沒找到兩個兒子,怎能走呢。勸又勸不動,走又走不了,趙雅之是越想越傷心,頓時淚珠嘩啦啦地掉,不知如何是好。
就在這時,張紹平正好從“加利福尼亞”西餐廳跑過來,叫道:“芝姐,這是怎么回事?這兩人怎么就打起來了?”
“是、是張生啊!”趙雅之一臉凄苦,“我不知道,他們一出酒吧就打起來了。我、我只想接回兩個孩子,沒想那么多的。”
趙雅之說得沒頭沒腦的,但張紹平聯想到早先她和黃緊燊急匆匆趕來,卻是懂了。肯定是黃緊燊撞見黃韋漢帶兩個兒子來酒吧,趕緊給趙雅之通風報訊,而黃韋漢認為趙雅之當他的面帶情人來,正大光明偷漢子,削他的面子。
“芝姐,你先別急,我叫阿虎幫你把人分開先。”看到趙雅之梨花帶雨,嬌弱無助的樣子,張紹平不由心生憐惜。
陳飛虎聽到吩咐,幾步上前,對著兩人的肩關節各來了一下,兩位黃君只覺肩胛骨一陣麻痹疼痛,雙手頓時再使不出勁來扭打。
張紹平沉聲道:“兩位,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說,非得在大眾人前打打殺殺的,你們鬧得歡,卻將置芝姐于何地?”
黃韋漢鼻青臉腫的,斜睨他,道:“你誰啊?該不會也是這八婆的姘頭吧?行啊,都老少咸宜,老牛吃嫩草了都!我說姓趙的,你這吃相也怪難看的吧。”
“黃韋漢......你,你混蛋!”聽到黃韋漢的混蛋話,趙雅之氣得渾身發抖,身子搖搖欲墜。
“喲呵,說到你的痛處了?惱羞成怒了都?”
挑!你這樣侮辱我,我很喜歡,可你這樣直白地說趙雅之,真是叔叔可忍,嬸嬸不可忍,揍你丫的。張紹平忍不住了,叫道:“阿虎,給我狠狠地甩他幾個巴掌,治治他的臭嘴!”
陳飛虎如實地執行張紹平的命令,噼里啪啦幾巴掌扇去,打得他牙根出血,直呼疼。
一邊的黃緊燊看見這一幕,心里幸災樂禍的同時,又慶幸自己嘴沒那么賤,不然,說錯話,就是自己被狠抽了。
趙雅之抽泣道:“算了,張生,別再打他了,他這人喝多了點,說話就是不靠譜,平時可不是這樣的。”
“說說吧,到底怎么回事?”
叫住了陳飛虎,張紹平問道。他心里大為感嘆:丫的,我是文明人,偏要我動粗,看來講道理得胡蘿卜加大棒。
這回,黃韋漢可老實多了,和黃緊燊各自說了下事情經過。
卻是近排時間,“黃緊燊事件”鬧得風風雨雨的,黃、趙兩人的婚姻已然鬧了紅燈,但趙雅之為了兩個兒子著想,委曲求全,逆來順受,遷就著丈夫黃韋漢。黃韋漢也是個混蛋,反正和趙雅之也沒了感情,干脆連偽裝都不用了,整曰流連酒吧夜店,醉醺醺的。
今晚,趙雅之要參加《小子有種》的午夜試映,便把兩個兒子送到父母家看顧。誰知試映場還沒結束,就接到父母的電話,說是兩個兒子被黃韋漢接走了。趙雅之放心不下,影片半場時就忍不住走了,回到家里一看,根本不見父子三人的身影。
趙雅之急急打電話給黃韋漢,卻沒人接聽,頓時心生煩躁,正不知如何是好時,卻接到了最不想接的人的電話,黃緊燊告訴趙雅之,他看到黃韋漢帶著她的兩個兒子去了蘭桂坊。
聽到這個,趙雅之真是怒火填膺,二話不說,就叫黃緊燊來帶她去。她真的受夠了,為了兩個兒子,貌合神離的一紙婚姻,她忍了;同樣為了兩個兒子,哪怕被曝光,斷掉演戲生涯,哪怕和黃韋漢反目成仇,沒人諒解,也在所不惜。
趙雅之這樣做了,匆匆跑到蘭桂坊,進一家酒吧找黃韋漢,闖入包間,正好看見黃韋漢和一個女人抱在一起激吻調情。黃韋漢被趙雅之抓殲,先是尷尬,接著看到黃緊燊,就是大怒,認為兩人有殲情。
張紹平問道:“就這樣打起來了?”
“那倒沒有!當時她呀,像個瘋婆子似的,沖過來抓著我,就問我要兒子,我當場被搞蒙了,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根本不知她要干嘛。”黃韋漢道,“我拉著她出了酒吧,想在外面這好好說清楚,我再怎么樣也不會帶著兩個兒子逛酒吧啊。我本想說,我們的兒子送到我父母家里了。但出了酒吧,看到這家伙,我就一肚子無名火,就只質問她怎么會和這個死殲夫在一起的!”
說著滿臉怒氣,指著黃緊燊罵道:“誰知這個挫人,他還氣沖沖地對我吼:‘關你屁事?’。挖人老婆,還這么囂張,你評評理,我該不該弄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