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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進宮了許久,現在才出宮,貌似有點對不起大家~~~~~~)
最近,黃佰鳴一直在為《酒干倘賣無》這部戲傷腦筋。?
新藝城的成功,是靠喜劇起家的,可作為名編劇,都有個通病,喜歡尋找突破。所以,黃佰鳴很想嘗試替新藝城弄個悲劇來拍。
劇本很快弄出來了,講的是一個收買佬與棄嬰的故事。可悲劇拍攝,新藝城沒玩過,沒人在行,加上麥加認為這些哭哭啼啼的電影不會受觀眾歡迎,拍攝計劃只好先擱置了。
適逢新藝城臺灣分公司要開戲,送了一個劇本給黃佰鳴審閱。該戲名叫《搭錯車》,描述一群人從臺北搭錯了車到高雄,在車內發生很多胡胡鬧鬧的事情。
黃佰鳴看完這個劇本,覺得很無聊,便否決了這個戲的開拍。
作為臺灣總監的張愛嘉原本拿錢不干活,還覺得不好意思的,此時見到總部否決了臺灣分公司今年開拍的唯一一部戲,頓時不爽了,暗道:我臺灣這好歹也是新藝城的分公司吧,怎么連一部戲開拍都做不了主呢?
張愛嘉立馬從臺灣分公司,氣勢洶洶地殺到新藝城香港總部,堵住黃佰鳴的門,大聲道:“《搭錯車》的工作人員已經請妥,導演虞勘平也準備埋位,如今劇本被否決了,怎辦?今天,你不給我個交待,我也就沒法回去交待,這臺灣總監的工作。我也不稀罕干了,誰愛要誰拿去吧!”
張愛嘉雖是女性,卻是性情中人。心中懷有男子義氣,她覺得一大堆人就等著開戲過日子,突然說不拍就不拍了,這是不負責任的行為。
黃佰鳴發現是張愛嘉跑來堵門,就是一陣頭痛,干笑著說:“臺灣那些人就服你,你不做總監了。他們還不作反啊?”
好聽話易說,但張愛嘉可不是一個容易被打發的人,她像門神似的杵在門口。瞪著美眸,直勾勾地盯著黃佰鳴,大有不給交待就不走人的架勢。
黃佰鳴苦口婆心地解釋道:“你們送來的劇本,連我看了都覺得無聊透頂。又怎么能打動觀眾呢?如果你們有好的劇本。我鐵定支持你的!”
張愛嘉為之氣結,心道:“你是有名的編劇圣手,有幾個劇本能被你看入法眼的?這劇本已經挺不錯的了。”但她一時又不知怎么開口是好,總不能說,大伙兒等著開戲吃飯,將就點兒,拍了吧。
而正為怎么勸住這位張小妹而發愁的黃佰鳴,不經意間瞥見自家已經擱置的劇本。當即靈機一動,說道:“要不你就叫導演拍我這個收買恅與棄嬰的故事吧!”說話間。已抓起劇本遞到張愛嘉的手上。
“可是導演要拍的是喜劇片啊!”張愛嘉疑惑地問道,她翻了一下劇本,光看橋段就知道這是催淚片。
“叫他嘗試拍個悲劇啦!”黃佰鳴笑呵呵地說道,臉上一副信我沒錯的篤定樣子,“我寫的劇本,什么時候令你失望過?聽我的,就拍這個!”
張愛嘉將信將疑,說道:“好吧,姑且聽你的,如果拍攝中有什么問題的話,我可就要找你解決了。”
因為黃佰鳴的國語不大靈光,張愛嘉便從臺灣找了個年輕編劇來改寫劇本,以便符合臺灣的風情。這劇本原本寫的是倫理悲劇,可被臺灣編劇一改,變得面目全非,硬生生成了愛國政宣片。送去給黃佰鳴過目的時候,差點沒把他氣的吐血。
黃佰鳴認為青年太熱血了,便又找了一個老成持重的編劇來重寫這個劇本,但老編劇寫出來的劇本,對白一噸噸,十分老氣橫秋,像個播音劇。導演看了十分不滿意,張愛嘉也不滿意,而黃佰鳴更加不滿意。
張愛嘉一個長途電話打來,給黃佰鳴“下通牒”:“導演與工作人員已不能再等了,你自己寫吧!”
黃佰鳴傻眼了,我的國語不靈光啊,怎么寫對白呢,這不是趕鴨子上架嗎?接了這個燙手山芋,黃佰鳴不得不硬著頭皮寫,但他這人腦子很好使,才華過人,通過對老編劇的劇本刪減潤色,竟在四十八小時內創作出一個質量上乘的劇本來。
來來去去,時間拖到了83年的3月份,這部難產的臺灣戲終于提上日程開拍了。
作為新藝城三巨頭的另外兩人,麥加、石添雖然不反對臺灣分公司試行拍攝此片,可在制作經費上,并沒有特別照顧,只批了100萬港幣試水。別以為百萬港幣很多,實際上這是臺灣分公司一年的拍攝經費,也就能拍小成本制作。
定妝拍攝了十來天,作為此片監制的黃佰鳴卻不得不喊停。
此片是一部歌舞片,戲中需要大量歌曲,而女主角劉瑞淇不是歌星,所以要找幕后代唱。導演虞戡平偶然在螢光幕中,見到一位唱英文歌的女歌星,唱功非常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