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號強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苻祁不由心中暗道其實全怪你,若你不是宦官,那朕又何至于要去做步七弟后塵這種有損顏面的事情!不過他素來不愛推卸責任,這話便忍著沒說。
聽苻祁這語氣,思歸焦頭爛額地又發現了新隱患,小心問,“陛下,您跟七殿下和好了?”
毓王當初可是被她當機立斷,嘁哩喀喳,一溜兒麻利地就給捉將起來的!結果在最重要的奪位大戰時刻,一點勁兒都沒能使上,硬被在太子府中軟禁了幾月,還不得恨死了她。這要是一朝翻身,只怕第一個就要來找自己算賬!
苻祁道,“和好談不上,不過他總是朕的弟弟,樓氏叛亂之時又一直待在太子府中什么都沒有干,只要他日后都老老實實的,朕便允他做個太平王爺。”
思歸聽聞此言,只有干著急的份兒,心說他做太平王爺是肯定,總不成您剛登基就屠戮骨肉兄弟吧,面子上的事情總要顧及,怕的是聽陛下這意思對毓王已經不再存什么大的芥蒂,準備把他當作個一般兄弟看待。
按照思歸的觀察,苻祁這個人,只要是別讓他覺得皇位受到威脅,那他還是愿意講講骨肉親情的。
毓王怎么說都是他的親弟弟,只要在陛下面前裝得乖巧,轉頭來隨便來欺負欺負自己,只要別鬧大了,苻祁九成要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她都沒處喊冤去!
苻祁看思歸的臉色,知道她在擔心什么,安慰道,“你放心,要是七弟敢找你麻煩,朕肯定不會偏著他的。”微笑,“你與朕的關系自然比他親近,朕偏著你就是。”
思歸道,“怎會?毓王殿下畢竟是您的親弟弟,臣可什么都不是。”
“你怎么會什么都不是,”苻祁深深看思歸,“你自己想想,日后該和朕是個什么關系?”
思歸被他看得頭皮發麻,掙扎道,“陛下,和小太監廝混真不是什么好事,您還是要三思阿!”
苻祁長長出一口氣,眼中閃過陣悵然伴著無奈,“朕也不是昨日才忽然興起這個念頭的,朕早三思過了,只是克制來克制去,最后不得不承認,朕果然和七弟有著相同的喜好。”
思歸——,#¥%……*#¥%……*!!!
坑死人了!
我們不歧視性取向異常的人,愛找什么樣的床伴兒是你的自由。問題是既然有此特殊癖好,那您早說啊!要是早知道您也好這一口兒,那當初打死我也不能想出個轉型當宦官的餿主意!!!
第五十五章
太監喜歡什么?
思歸頭疼地認為這一定是苻祁最近考慮最多的一個問題。
看著宮中這些日送來的,層出不窮的,越來越古怪的賞賜,思歸的頭更疼了。
開始是金玉珠寶,——好吧,這些她還用得上;然后是西方赤納國進貢的寶馬一匹,鑲金嵌銀的精巧馬車一輛,——這個有點招搖了,不過總算也能用上;然后是綾羅細綢,——這個也湊合了,她可以挑素凈的做衣服,花哨的家中兩個丫頭秋嫣和秋苧會愛不釋手,哄哄她們開心也好;隨后陛下隔三岔五賞賜下來的東西就慢慢開始古怪起來。
宮中娘娘公主們最愛的長毛雪兔十只,——這個數量,讓她養一屋子當寵物還是殺來吃兔肉?
上等燕窩二十斤,——當皇上的,果然財大氣粗,只不過燕窩一給就是幾十斤,用來當飯吃么?
各種上好補藥,每樣若干斤,——她年紀輕輕,難道還有什么需要大補的地方?
京城繁華地段的鋪面若干間,——思歸將放在紅漆捧盒里的一摞房地契拿出來研究了半天才看明白是什么東西。明白過來之后不禁十分擔心。這其中貌似有一間秋嫣和秋苧最喜歡的首飾鋪,還有一家專會燉羊肉的百年老店,她和柳余涵與趙覃還相約去吃過兩次呢,陛下如今二話不說,把些鋪面都劃給了她,卻把這些做生意的都趕到哪里去了?
虎鞭十只,鹿鞭二十只,另有兩根大大的就說是犀牛鞭……
她現在的身份是宦官,誰來告訴她一個宦官要虎鞭,鹿鞭,犀牛鞭來干嘛!!!!
……
秋嫣小心翼翼地捧著一顆羊脂白玉雕刻的大白菜進房來,因為玉質和雕工都是極品,所以大白菜非常得潤澤形象,給人以白白胖胖水水嫩嫩之感,秋嫣抱在懷里有點愛不釋手,來問思歸,“大人,這件東西這么貴重也放庫房嗎?”
思歸對此很無奈,“不放庫房放哪兒?難道放我床底下?除了這件還有不少貴重的,全都放我床底下也放不下阿。”
思歸在武毅營駐扎的城西大營里有個住處,后來覺得帶著秋嫣和秋苧兩個小丫頭住在大營不方便,就又在京城里置辦了一處宅院,平時就住在這邊。
她為了放置陛下最近連續不斷賞賜下來的東西,已經專門辟出一間緊鄰著自己臥室的屋子做擺放御賜物品的庫房。
府中護衛的武毅營兵士也從之前的十人增加為二十人,加上她府里本就有的小廝門房,光負責宅院門戶安全的就三四十個,單只是為了提防有哪個小賊不長眼,摸到她府里來,丟了御賜的物品也是樁罪過。
秋嫣聽思歸竟然賭氣說要放床底下,頓時好笑,“快小聲點,被人聽見您把東西藏床底下要笑話您鄉老了。”
思歸嘆氣,“還是放庫房吧,門鎖好,鑰匙你和秋苧保管好,應該就沒事了,咱們府中有這許多人護衛呢。”
秋嫣應一聲,轉身要走,但看思歸臉色郁郁,得了這許多賞賜本是件風光的高興事,她卻一直不見開懷,忍不住大膽問問,“大人,您這是怎么了?圣上賞賜東西給您,那是件多么體面榮耀的事情,您怎么還郁郁不樂上了?”
思歸反問道,“你不覺得圣上最近不停地在賞賜我東西,而且五花八門,有不少稀奇古怪的東西。”
秋嫣側頭想想,“沒覺得,都是極好的東西啊!等閑人家,一輩子也見不到一兩件的。不過也確實是太多了些,就算是因為你能干,立下了大功勞,那一次多賞些不就完了嗎,不至于這么一趟一趟的,隔上幾天就派宮里的公公來送一次。我和秋苧兩個雖然是沒什么見識的小丫頭,也覺得這么多好東西不停地到家里來,心中要犯嘀咕。”
思歸聽了大贊:兩個聰明妞兒,能夠不被財物迷惑,會這么想事情就對了。
說道,“你道那些好東西是白給的嗎,陛下他是有見不得人的目的的!”
秋嫣嚇得睜大眼,悄悄顫聲問她,“什么目的?”
思歸臉上微紅,“他,他看上本大人了!”
秋嫣眼睛睜得更大了,“看上您了?可是您現在是男人——”發覺自己說錯了,搖搖頭,“不對,是宦官啊!”
思歸則是向她點點頭,也壓低聲音道,“不錯,陛下私下里有個不太能上席面的嗜好,他十分喜歡玩小太監!”
秋嫣大急,“阿!那您已經被——被陛下給,給那個什么了!!!可是您不是宦官啊,他難道沒發現?這,這,這,”說得自己都要混亂了,急道,“這怎么可能!!!”
思歸氣道,“當然沒有,他還沒得手!要真有了什么我還能穩穩當當坐在這兒嗎?秋嫣,我告訴你阿,男人只有在沒得手的時候才會這般殷勤,一旦得了手立刻就沒動力再做這些討好獻殷勤的事兒了。所以你和秋苧以后要是看上了哪個男子,一定要表現得清高些,不能輕易被人占了便宜去。”
秋嫣急得直跺腳,“現在不是說我們的時候,是說您!!我的祖宗,我和秋苧一直就說您膽子太大,都包了天了,讓我們兩個天天提心吊膽,操不完的心!這好不容易熬到您當上宦官,不怕被人認出來,怎么又出事了呢!!!”
思歸聽得直撇嘴,心道古往今來恐怕只有秋嫣一個人會在‘當上宦官’這句話前面加上‘好不容易熬到’這么個修飾,仿佛當宦官有多么值得期盼似的。
秋嫣心急火燎地想想,還是覺得不對,追問道,“這怎么可能呢?皇上想要誰還不就是說句話的事兒,怎么可能還沒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