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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可錚泯了抿唇,道:“人還是隨心所欲為好,最近受了不少蒼蠅的氣,眼看著他們出主意捯飭我的鋪子我想急也急不來,王爺若是閑散,把我的玉瓏堂也一并買下吧。”
“這……”沉陵止不住笑道,“本王哪有什么閑散時分,又哪有那個財力。”
“王爺開青樓的時間倒是有,不差經(jīng)管這幾間玉石鋪子,至于財力不足……我倒是不急著要現(xiàn)錢。”蕭可錚一臉正經(jīng),絲毫沒有跟他開玩笑的想法。
沉陵略一思索,沉吟道:“能有官府出面,真能叫那些蒼蠅收斂一些。”他現(xiàn)學(xué)現(xiàn)用,立馬把對瀛軍的稱呼換了過來。
“就這么說定了吧,以后您是東家,我也能得閑,陪著焉容四處走走。”不著痕跡的,把搬家遠走給交代了一通,以后要是要人,也別想著找回來。
“蕭老板真是痛快,等本王……日后一定會有重謝。”
“焉容的家人還請王爺多多關(guān)照。”
“本分之事。”沉陵聲音里多了幾分鄭重。
就這么著,在焉容思路模糊不清的情況下,蕭可錚把玉瓏堂賣給了沉陵,以至于出了楚館之后她還有些茫然。
走到顧盼河的石拱橋上,她才驅(qū)走滿腦子的猶豫,小心翼翼對蕭可錚問道:“你知不知道他想干什么?”
“知道,無非是做臣子膩味了想賭一把。”
“你怎么知道?”她登時瞪大了眼睛,驚訝出聲后連忙往四周看了看,花燈前依舊人流絡(luò)繹,沒有人朝他們看過來。
他笑了笑,握她的手更用力一些:“商人要是不關(guān)心政事的話,買賣是做不好的,我一早就看出來了,他缺錢。”
缺錢……是啊,謀反這樣的事不是光有兵有將就足夠了,還得有糧餉呢。焉容沉默了一會:“我原本沒有告訴你這些事,是不想把你也搭進去,倘若事情敗露或者失敗,豈不是惹禍上身?”
“所以就當(dāng)是送他了,我們早點離開,遠走天涯。”他神色平和,沒有半分不舍與糾結(jié),這個節(jié)骨眼上不得不看淡錢財。
焉容立即放松下來,笑道:“想不到你都料想到了。”
他摸摸她的頭發(fā),唇角微微牽起:“我還知道一件事,他跟你提過親。”
幾乎是肯定的語氣,讓她不容辯駁,她幾乎要跳起來:“這你也知道?!”他剛才還好像若無其事一般跟楚王在一張桌子上喝茶,這個男人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對,我猜的。”
“猜的?”她才不相信呢,難不成他還會掐指一算?顯然不能。
他還一副很嚴(yán)肅的樣子:“像猜燈謎一樣猜的。”
“……”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一定是一個奇怪的日子,微博熱門話題彈來彈去。
四爺若曦公布戀情了,
楊冪劉愷威領(lǐng)證了,
歐陽明日(喬振宇)說自己有女友了,
高圓圓疑似懷孕兩個月了,
華妃和十阿哥也有情況,
讓我也忍不住吐槽一下,于是做了個暴漫,技術(shù)渣,求輕拍,笑點詭異。
☆、第82章 睡前神話
一路上焉容鍥而不舍,終于把答案給問出來了。
“楚王未曾娶保薦多時的花榜狀元為側(cè)妃,反而選了花榜探花,這本身就是一件引以為奇的事。”蕭可錚淡淡一笑,眼里含了幾分肯定。
焉容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睛,把脈絡(luò)理順清楚,才佩服地點了點頭:“確實是這樣,我當(dāng)時拒絕了他,后來他就娶了念渠。”
“難為你了,”他頓一頓,神情陷入苦索,“他難道沒有提起其他的條件?”若是焉容當(dāng)時拒絕叫他心中不快,只怕今日偶遇不會對她有好臉色。
“這也多虧了香香幫我滿足了楚王的需要,拿出珍藏已久的秘制香料的方子,據(jù)說長期熏用會使人精神舒暢,但也會在不知不覺中損耗元氣。”
“原來如此。”他總算舒了一口氣,“這下子楚王能從我們身上拿到的東西都拿到了,不管怎樣,今后成敗都不會牽連我們,而且也能幫你尋回父母。”
“是啊,我們能幫的都幫了。”那沉陵鬼話連篇,說什么偶然得知玉瓏堂是蕭可錚開的,今天那通話已經(jīng)將他的苦心暴露無遺,蕭可錚也給了他足夠的面子,沒等他開口借錢就把東西送上。焉容感慨一聲,又道:“說起香香,最后一次見我的時候吩咐了我一件事,讓我找尋一個叫荀楨的男人,茫茫人海里尋一個隱姓埋名的人,想來便覺不易,卻也不忍讓她遺憾。”
蕭可錚聽后捏了捏她的手心,柔聲安慰道:“的確不易,這樣的事情也只能看老天的意思,你不妨告訴我他的特征,我們再仔細(xì)想辦法。”
“也只能這樣了,你知道蒼蠅們什么時候離開大辰么?如果可以……我希望能讓香香在離開之間見那個人一面,最起碼也讓她知道他的下落。”她說這話時底氣越發(fā)不足,她甚至連自己再見衣纏香一面都辦不到,那個西廊巷子有重兵把守,她無法闖入。
“最遲會有十天,我們盡力爭取找到荀楨。”
回到家里已經(jīng)快到三更,兩人各吃了小半碗玫瑰餡兒攙著果仁餡兒的湯圓,一番收拾洗漱相擁到了床上。焉容給他拿衣服時看見他隨手放在床頭案上的佛珠手串,忍不住握在掌心里打量一通,又放在鼻子下聞了聞,一股清新馥郁的草藥味沁入鼻腔。“哎,何時弄來的佛珠?竟還是沉水沉香呢。”
“一早就有了,只是未曾戴過,偶爾心煩意亂的時候拿過來盤上幾輪,正巧上午盤過忘了摘下就帶過去了。”
焉容展顏笑道:“原來是這樣,我說我怎么平時沒見過,看來不是我粗心大意。”說著將珠子套在自己手掌上做著樣子盤起佛珠來,另一只手豎起,好似定禪的模樣。
他微微抬起上身過去掐她的臉頰:“得了吧,裝都裝不像,手都反了,該是那只手盤珠子。”
“……”焉容吐了吐舌頭,將佛珠放歸原處,“看來我還真不是學(xué)佛的料子,看我娘親這么些年數(shù)佛珠都沒記住手勢。可是看你似乎很信佛祖的樣子,既跟慧音大師有來往,又在家中掛了不少經(jīng)卷。”
“我學(xué)佛也不是為了遁入空門,領(lǐng)悟涅|槃,更不是純粹地癡迷信仰,而是讓自己靜心淡泊,克化苦難,亦不會虧待自己,不食葷腥,不近酒色,但日行善事、多多反省就足矣。有些生意人學(xué)了佛,從不欺詐百姓做些污濁之事,但有些人并非如此,而是做了虧心事之后仍不肯悔改,企圖讓佛祖保佑自己以求心安,這樣的人是假學(xué)佛。”
這讓她稍稍有些安心,蹭到他身前十分懇切地問:“有句老話叫‘少不學(xué)佛’,萬一你老來頓悟,把我拋下怎么辦?”有個惦記著佛祖、又時常往尼姑庵跑(……)的男人可真讓她放心不下呀。<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