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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兩個搬運新教科書的男同學走出來撞見她,叫了聲班長。她點點頭,用口型問新老師是否在里面。
兩個男同學用憐憫的眼神看她說:“新老師比我們都來得早。”
李瑾瑜苦笑,看兩個男同學遠去,她鼓起勇氣,走進教室。
“報告。”李瑾瑜聲音不大不小,正好能讓老師聽見。
楚秉文聽見這聲音,停下在黑板上寫字的手,轉頭看她。
“怎么遲到了?”楚秉文皺著眉頭問道。
李瑾瑜知道鬧鐘沒響這樣的理由是絕對不成立的,她大腦飛速運轉。
“公交車上有位大媽抓到了扒手,我們一起把扒手扭送公安局,所以遲到了。”李瑾瑜臉不紅心不跳地說道。
“哦?是嗎?”新老師的神情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緩和了許多。
李瑾瑜隨之使用起自己最為得心應手的撒嬌方式,她眼睛里帶了委屈,咬了咬唇說道:“對不起老師,下次不會了。”
新老師點點頭,眼神示意她可以進教室,坐在座位上了。
李瑾瑜的好朋友路嘉怡興奮地朝她招手,指著她身邊的位置。李瑾瑜心領神會地走了過去。
“阿瑜居然會遲到,這可是頭一回啊。”路嘉怡調侃她說。
“誰知道鬧鐘沒有響啊,害死我了。”李瑾瑜小聲抱怨道。
兩人一個暑假未見,一來二去地聊了許多話題。直到搬書的男同學回來,新老師用教鞭敲黑板了才停下。
“同學們好,初次見面,我叫楚秉文,”楚秉文拿教鞭敲了敲黑板上的字跡,“從今天起,我將擔任你們的班主任兼語文老師。”
“我知道有的同學不一定相信我的能力,覺得老師初出茅廬就來教你們重點班‘不夠格’。沒關系,我們來日方長。”
“上個學期你們班的班長是誰?”楚秉文接著問。
“是我……”李瑾瑜心虛地舉起手,站了起來。
楚秉文半天沒接話,抬頭看她,在李瑾瑜看來,這絕對是一種嘲諷,一種對她能力的質疑。
李瑾瑜感覺楚秉文透過眼鏡片看過來的眼神異常尖銳,她像是沒有穿衣服,赤裸裸地面對他。
她也才發(fā)覺,楚秉文那副無框眼鏡之下掩著的,是會令這個年紀的女孩子愛慕的長相。
楚秉文的眉骨較高,鼻梁挺直,眉毛濃而不密,平添幾分秀氣。他嘴唇很薄,微微泛白,也許是有骨相相稱,竟不顯得寡淡。
他神色里帶了笑意。但即使是嘲諷,也依舊有讓人心儀的資本。
用路嘉怡的話來說,鼻子是鼻子,眼是眼的。
雖然有無框眼鏡的遮掩,他的神色看上去還是很危險。沒有人會想要冒犯他,尤其是極其容易被威嚇的中學生。
班級的紀律她不用太過擔心,再吵再鬧的學生應該都能被楚秉文鎮(zhèn)住。不像上個學期某實習生老師,讓她管了整整半個月的紀律,想起來就頭疼。
“怎么稱呼?”楚秉文問道。
“李瑾瑜。”李瑾瑜不敢直視楚秉文的目光,眼睛看向一邊,聲音也愈發(fā)有氣無力。
楚秉文對照了一下花名冊,找到李瑾瑜的名字,手指點上去,“李瑾瑜同學,這個學期你依舊是班長,希望你不要辜負老師對你的信任。”
楚秉文不溫不火地保持著距離,雖說沒有為難她,可語氣里滿是對她的不信任。
楚秉文讓她坐下,又將其他各科課代表,各種類委員任了個遍。
李瑾瑜手上在記錄誰是誰,眼睛也盯著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