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誰隕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池伊伊和孫一蔓說“小別勝新歡”不是胡說的,陸競?cè)ネ獾貎蓚€月,天天在工地和一群大老爺們兒混在一起,旱得要死,所以每次他回玉城都會逮著池伊伊不放。
這回也是如此。
……
事后,陸競翻身下床,在衣柜里拿了條褲子穿上,坐回床邊,從床頭柜上拿了支煙點上,表情饜足。
池伊伊勉強坐起來,裸著身體不遮不掩,陸競側(cè)過身,深吸了口煙,抬手捏著煙嘴,邊吞云吐霧邊把手上的煙湊到池伊伊嘴邊。
池伊伊就著他的手吸了口煙,滿足地瞇起了眼。
“你這回回來呆多久啊?”她懶懶地問。
陸競重新咬上煙,“之前的項目結(jié)束了,下一個項目就在玉城,暫時不用去外地。”
“哦。”池伊伊語氣淡淡的,甚至還帶著點嘲諷,“換個工地搬磚。”
池伊伊說的搬磚是真的搬磚,陸競本碩讀的土木工程,現(xiàn)在是個結(jié)構(gòu)工程師,畢業(yè)后他去了施工單位,常常下工地和工人同吃同住,在外人看來這職業(yè)和那些賣苦力的工地工人沒差,都是戴著土不拉幾的安全帽在工地吃灰。
陸競對池伊伊的嘲諷不以為意,土木工程十年前是個熱門專業(yè),現(xiàn)在大勢已去,被列為了天坑專業(yè),他打從學(xué)這個專業(yè)起就沒少聽人冷嘲熱諷,不僅外行人,土木人自嘲起來更狠。
“不搬磚你養(yǎng)我?”陸競挑眉。
池伊伊翻了個白眼,“你也不看看你現(xiàn)在黑成什么樣了,還想學(xué)人當(dāng)小白臉?”
陸競叼著煙,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胳膊,他上個項目在三亞,在那呆了小半年,現(xiàn)在已經(jīng)曬成巧克力色了,他抬頭看了眼池伊伊,她雖然常拍外景,但是女人注意防曬,加上她天生底子好,整個人還是牛奶色的。
看著就有玷污的欲望。
陸競眼神黯下,吐了口煙說:“不當(dāng)小白臉,我去當(dāng)模特?”
他挺了挺胸膛,摸了下自己的臉,頗為自信地說:“我這樣的行情應(yīng)該不錯。”
池伊伊早知道他是個沒臉沒皮的人,此時對他的迷之自信只報以呵呵一笑,譏嘲道:“我看你不如去拍片,既然要出賣色相,索性賣個徹底好了。”
“看來今晚是把你伺候舒服了,對我評價還挺高。”陸競反而很自豪,他掐了煙,作勢往她那撲,“不如我再伺候你一次。”
池伊伊翻身躲開,“滾遠點。”
陸競撲了個空,躺在床上撐著腦袋看她,“用完就丟?”
“餓死鬼投胎。”池伊伊啐他一句,她扯了條薄毯裹著自己,忽而覷他一眼問:“你和蔓姐約了飯?”
“嗯。”陸競看她,“一起去?”
“你們朋友聚餐我去干嘛。”池伊伊語氣松快,她翻身下床,勉力支棱起兩條腿,走到衣柜前拿了件陸競的t恤套上。
陸競沒再邀她,她不想去就沒必要強行拉上她,他坐起身,撓了下下巴,說:“你清單上列的東西我都幫你買回來了。”
池伊伊眼睛一亮,回過頭看他,陸競微抬下巴,往房間角落示意。
池伊伊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幾步小跑到那個行李箱前,全然忘了幾秒前還扶著腰走路,她蹲下身,打開行李箱,一一清點東西。
陸競屈起一只腿,低頭看她一臉如獲珍寶的模樣,笑了下說:“都是什么玩意,這么難找,花了我一天的功夫。”
池伊伊看著滿滿當(dāng)當(dāng)一箱子的護膚品化妝品,心花怒放,她翻了翻那些大大小小的盒子,忽然看到一盒貴婦牌面霜,她拿起來看了眼,抬頭說:“我的清單里沒有這個吧。”
這么貴的護膚品她可買不起。
陸競掃了眼她手上的盒子,語氣平平道:“這個是孫一蔓要的。”
“噢。”池伊伊了然,她把面霜拿出來放好,還叮囑了句,“你和蔓姐吃飯的時候別忘了帶給她。”
說完她又低頭去翻行李箱,一邊找一邊問:“小票呢?”
“沒有。”
池伊伊倏地抬頭,“沒有?”
“我沒拿。”
池伊伊皺眉,“你沒拿我怎么把錢算給你?”
陸競無所謂道:“別給了。”
“不行。”
池伊伊想她和陸競早晚會分開,這些現(xiàn)在不算清楚,以后分手的時候難免多生糾葛,她看過太多情侶因為金錢和禮物分手的時候弄得很難看,雖然她覺得陸競還不至于這么小氣,但她并不想借由這段莫名其妙搭在一起的關(guān)系去占他的便宜。
她不覺自己有多清高,但還是不想分開后在他心里落下個市儈的形象。
池伊伊沒把心里話說出來,她只是笑嘻嘻地開著玩笑,“你的錢都是你搬磚吃灰辛辛苦苦賺來的,我不舍得花呀。”
她忖了下,說:“這樣吧,我回去參考下代購價再把錢轉(zhuǎn)給你,要是少了你就認虧吧,誰讓你不拿小票呢。”
池伊伊這話說得玲瓏,既堅持了自己的想法,也沒落了陸競的臉,但陸競聽了并未覺得多高興,甚至有點不是滋味。
他和池伊伊不管怎么樣交往了也有一年,她回回和他算得這么清楚,就連吃飯,這頓他付了錢,下頓她一定搶著請回來,生怕他吃虧了一樣。
她是時時刻刻準(zhǔn)備著和他兩清。
陸競探手摸過床頭柜上的煙,再次咬了一支點上,爾后抬眼瞥了她一眼,語氣平淡道:“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