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世于此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剛才拉開她的就是他。
“言……”虞恬頓了頓,“言銘學長,謝謝你!”
言銘看了她一眼:“我和你都畢業了,學長這種稱呼有點刻意了。”
然后他移開了視線:“你就怎么習慣怎么正常怎么叫吧。”
哦……
虞恬從善如流,于是禮貌客氣道,“言醫生,謝謝你!”
“……”
可惜言銘并沒有被取悅,他看起來不太高興,視線垂了下來,語氣慢條斯理:“我已經下班了,你喊得讓我覺得我還在加班一樣。”
怎么規矩這么多!
以前就不允許自己喊哥,現在不允許喊學長,下班竟然連言醫生都不能喊了!
虞恬都要懷疑言銘是來找茬的。
但好歹是因為言銘的出手相助,自己和蛋糕才能相安無事……
虞恬心理建設了片刻,這才干巴巴地朝言銘喊道:“言先生,謝謝你!”
這總找不到錯了吧!
果不其然,“言先生”三個字,確實讓言銘無話可說了。
不過他看起來還是心情不悅,并且似乎心情比之前更差了。
虞恬也沒多想言銘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更沒什么心思思考言銘為什么心情不好,她如今只想快點回包廂,只是本以為客氣下打了個照面后,就可以各自安好各忙各事的場景并沒有出現。
言銘看起來像是時間很多人很閑的樣子。
他的目光掃過虞恬手里的蛋糕,剛才那種有點沉悶的神色便從他的臉上逐漸褪去了,像大雪初霽后的晴空,讓言銘整張臉變得昳麗起來。
不知道為什么,他的心情看起來又瞬間好了。
“剛才都快要摔了,就為了保護這個?”
虞恬沒空對他的情緒做閱讀理解,只謹慎而疑惑地點了點頭。
“這種事還要撒謊。”言銘剛才還很平很難取悅的唇角微微上翹,露出個淺淡的笑意,然后看向虞恬,又板回了臉,移開了視線,“我也不至于這樣小氣,更沒這么幼稚。”
虞恬一頭霧水,完全不知道言銘在說什么。
直到身后戴鑫的聲音把她從疑惑里解救出來——
“小魚!怎么還在大廳?是忘記哪個包廂了嗎?”
戴鑫手里提著一束花,笑盈盈朝虞恬跑了過來。
他看到言銘,愣了下,看向虞恬:“這你朋友嗎?”
虞恬哪里敢套近乎攀關系,言銘如今看著忽冷忽熱的,她不敢造次,當即否認道:“就是認識的正好碰見,是言先生!他是一個眼科醫生!”
這話下去,虞恬剛想朝言銘也笑笑,結果發現言銘的臉色有點難看。
言銘果然最近陰晴不定的,剛才心情不已經挺好了嗎?怎么這下臉又肉眼可見的黑了?
還是趕緊走完客套的引薦流程就跑路吧!
虞恬是這么想的,也是這么做的。
她哈哈干笑了兩聲,指著戴鑫想介紹,卻被言銘瞪得不知道為什么有些心虛,一緊張連戴鑫全名叫什么都給忘了,突然有些卡殼:“這個是……鑫……鑫哥……”
戴鑫主動接茬道:“言先生你好,我是小魚她哥。”
戴鑫原本還想說點什么,奈何這時候電話響了,他抱歉地看向兩人:“我先接個電話。”
戴鑫一走,虞恬就也想走了,她對著言銘干笑道:“你今晚約了人吧,那你先忙,你們醫生業余時間很寶貴的。”
“我倒是沒你那么忙。”言銘面無表情道,“新哥都找好了。”
“……”
這讓人怎么接話呢,言銘可很是說自己的話,讓別人無話可說。
虞恬指了指身后的包廂:“我媽還在里面等我,今天給剛才你見到的鑫哥過生日。”
虞恬只是交代了正常的話,但不知道又是什么東西刺激到言銘了,他看起來臉色黑的更難看了,目光瞪著虞恬,聲音有些咬牙切齒——
“你是給他過生日?芝士蛋糕給他做的?”
虞恬點了點頭,不明所以:“是的。”
言銘的表情很難看。
虞恬一時之間有些茫然:“言……”她不知道到底該叫言銘什么了,索性略過了名字,“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看你臉色好差,上次見的時候也這樣,看來你這個狀況持續一陣了,感覺不一定是單純的疲勞所致,會不會是肝和腎……”
就在虞恬想繼續勸說言銘好好做個全身檢查之際,虞恬的身后傳來了高玫的聲音——
“虞恬?”
高玫的表情非常疑惑:“你不是去臨市出差了嗎?怎么今天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