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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么漂亮的姑娘還不肯確立關系當正牌女朋友,真是什么人吶。”
言銘頂著各色譴責目光努力保持心平氣和地開離了這條街。
好在之后一切都很順利,虞恬住的是老小區的樓,最高層數也只有六層,沒有電梯,她恢復了些行動力,愣是要自己走樓梯,可惜扶著扶手走的慢慢吞吞,以至于言銘看不下去,最終還是把虞恬背上了樓。
只是等打開門,才發現虞恬的媽媽并不在家。
看著虞恬還是醉醺醺的,言銘只能認命地牽著她走進了屋內,給她倒了水。
不過虞恬一回到熟悉的環境,就踢掉高跟鞋,然后倒向了自己的床,她非常勉強的起身湊著杯口就著言銘的手喝了言銘遞來的水,接著就飛快倒向了枕頭。
言銘輕拍了下虞恬的背:“虞恬,換個姿勢睡。”
直到虞恬不情不愿地側過身躺著,言銘才起身。
雖然她喝的并不算多,但顯然她的酒量也非常差,言銘還是擔心虞恬萬一不舒服嘔吐,至少側躺能避免嘔吐物堵塞氣管,雖然這種可能性微乎其微,但言銘好像也不是特別放心。
他回頭看了眼床上的虞恬,就在言銘打算關上房門離開之際,床上傳來了虞恬的迷糊的嘟囔聲——
“今晚謝謝你,以后我會報答你的……”
看來也沒醉的完全不省人事。
言銘失笑:“你能報答我什么?”
他看了眼窩在被褥里的虞恬,輕聲罵道:“小白眼狼。”
言銘并沒有指望虞恬能有什么反應,然而虞恬看起來被那句“小白眼狼”給激怒了,她突然噌的從被窩里爬了起來,目光如炬地瞪著言銘——
“你說誰小白眼狼呢?我這個人出了名的知恩圖報,你過來,我現在就報答你!”
言銘有些頭疼:“行了,你消停點,睡覺。”
可惜虞恬怎么愿意輕易消停,她一骨碌從床上爬起來,走到了言銘面前,踮起腳,在言銘完全來不及反應之前,親了下他的側臉,然后不顧言銘震驚錯愕的目光,非常淡定從容地回到了床上。
言銘瞪著床上的虞恬:“虞恬,你瘋了嗎?你知道我是誰嗎?”
小白眼狼打了個哈欠:“你不是我男朋友嗎?我剛才聽到了!你就是我的男朋友!”
“……”
她說完,又迷糊上了:“但是我是什么時候有男朋友的?”
虞恬眼神迷離,卷上被子,似乎不打算再動腦子了,不再糾纏這個話題,大有打算心無旁騖繼續睡的勢態。
她恐怕根本不知道自己親的是誰,對著說話的是誰。
偏偏始作俑者仗著喝醉了,完全逃脫了“追責”。
言銘抿著唇,動作很輕地打算關上門。
然后他聽到床上被子里傳來了虞恬的聲音——
“言銘,拜拜。”
始作俑者很快翻了個身,嘟囔道:“好想吃蛋撻、糖炒栗子還有綠豆糕……”
漸漸的,她念叨的聲音越來越輕,最后則完全墜入了夢鄉。
虞恬美美地睡了起來,姿態放松自然,然而言銘卻變得整個人緊繃起來。
剛才還不覺得有什么,然而聽到虞恬喊他名字的剎那,言銘覺得自己就開始變得異常了,有些情緒像是春夜萌發的枝丫,不受任何控制,該抽條的時候就抽條了,他的心跳又變得很快。
這就是自己花了十萬塊錢得到的一晚上。
始作俑者呼呼大睡,自己卻心情起伏心悸難熬。
言銘覺得自己罵虞恬的一點沒錯。
的的確確是個小白眼狼。
第三十六章
虞恬睡了有史以來最美妙的一覺。
不過做了很光怪陸離的夢,她還記得言銘拍下了和她兜風的機會,然后兩個人離譜地逃竄出了學校,她帶著他去了酒吧街后面自己的“秘密基地”,接著發生了什么?
虞恬的記憶在這里產生了一些偏差,她已經完全不記得過程了,但從結果來看,總之言銘把自己安全送回了家。
大概拽著言銘逃竄出學校足夠離經叛道了,以至于虞恬還做了很多匪夷所思的夢——言銘背了她,她和言銘抬杠以至于言銘被交警懷疑是不法分子,還有……還有甚至她親了言銘?
虞恬臉有點熱,對自己夢境里過度的想象力感到不齒。
怎么可以對言銘做這種事!
何況做夢也不能想點有志氣的。
就算要對言銘做這種事,憑什么還要是虞恬主動親啊?
虞恬對自己夢境的缺乏節操感到震驚,不過幸好沒人能知道她喝醉以后腦子里都胡亂想了些什么。
等重新洗漱好整理好儀容,走在大街上,就算昨晚做了再離譜的夢,也沒人能夠知道。
這讓虞恬感到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