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木涼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人只要不死不跑,還能出得了什么要追究我責任的狀況?這又不是像什么潛伏敵后或者是調查獲取什么重要情報的高級任務,就是讓那老頭子知道了咱們就是情報局派來的人在這里看著他,也沒什么大不了的影響。只要他人還待在這兒好端端的活著,就算上面有人來看望他,讓他趁這個機會打了小報告,最多也只是把我給撤職調離工作崗位,再換個人來看著他。”
“誒嘿嘿嘿,那你也別說的這么絕啊!”來接班的人仍是笑著說道。
“啊!我是說的可能有些過就是了,再怎么著工作的事還是要認真對待。但心情不好的時候誰不會有呢?人到中年了,才爬到這個位置,換了你這個歲數還這個樣,你也會有很大壓力的。這也沒辦法,我要是能力夠也早升上去了,能力不夠,就只有多踏實一點了。這兩天本身家里就有一堆事,我還不能馬上回去處理,再加上那老頭子還跟個小孩一樣搗亂,沒忍住就發了火,這件事你知道就行了,不用太在意了。”
“嗯,行,南哥,你先回家處理家事吧。下個周的工作交給我,你就放心好了,我不會對別人說的。”
“嗯,那我先走了,你好好干。”兩人走之前又禮貌性的相互客套了兩句,這名被稱為“南哥”的人便踏上了回家的路。
精神病院距離他家住的小區有相當遠的一段距離,他上公交的時候還是夕陽西下的黃昏時刻,下公交時已經是整個城市都已將進入入眠的子夜時分。即使是在s市這種超大型的城市,在以小區住宅為主的非繁華地段,路上也只有零星的車輛斷斷續續地駛過。
即便現在的時間已經這么晚,但由于他到家后仍然得趕緊處理,這幾天家里積攢下來的事,而不能馬上就休息。下了公交的他,急急忙忙的快步走過馬路往家里趕。這時,一輛酒駕司機開著的車,突然朝著過馬路了的他沖了過來。
但是,這一切還并未結束。
第二天,精神病院里,在這一周負責監視武臨梅的情報局眼線忙完了一天的事,吃完晚飯后,正準備走出職工食堂。剛巧,外面已經下起了大雨,有些帶了傘的精神病院職工,愿意跟他共用一把傘,幫助他走回職工宿舍,但他拒絕了那些人的好意,說夏天的雨來的快去的也快,等待會雨停了,他還可以去走走放松,不著急回職工宿舍。于是,在職工食堂里人去樓空后,只剩下他自己待在熄了燈,一片黑暗的食堂里。
平常的時候,他都會通過這樣的方式來調整自己的生活和精神狀況,再加上他此時還正值年輕,不像之前他的那位同事那樣,因年齡的關系已經有了沉重的家庭負擔。所以,對于經常整事的武臨梅,他還沒有到忍不住發火的地步。
然而,由于此時外面下著雨,沒法出去溜達的他,只能待在室內。他走到窗戶邊,看了看外面下著雨,然后拿出了手機,站在窗戶邊看了起來。
翻看著手機新聞的他,正好看到了他的同事“南哥”出車禍的新聞,他當即就想到了昨天“南哥”走的時候跟他說過,武臨梅詛咒“南哥”被車撞。
不過這種事不管怎么想也巧合的太過頭了,他一邊自言自語地念叨這:“怎么可能?這也太邪……”一邊又想是不是還有別的可能和原因,比如像是任務失手或泄露了什么情報要被人除掉。一想到這里,他不由得出了一身冷汗,如果就是因為這種活就要……
他想的事的時候,不經意間看到了窗外,只見窗外有一個一身白衣,面色蒼白,長發披肩,且頭發衣服都無視重力的鬼正在倒掉著望著她,在雨水沖刷著的玻璃表面,那鬼似乎是在拉近距離一樣,這種狀況下來鬼的樣貌反而越來越清晰。
在眼看就要貼上了的時候,這名情報局的眼線像是終于掙脫了什么一樣,大叫一聲,突然倒退撞上了身后的桌子。接著,他使出全身的力氣,抄起身旁的一把椅子大喝著朝著面前的玻璃砸了過去。
玻璃破碎之后,他不顧外面下著大雨,沒命的朝外跑去。雨天地面的積水讓他滑了一跤,但他仍是飛速地起來,頭也不回的跑了。
這是精神病院里的第一次鬧鬼事件。這次事件后,情報局也取消了對武臨梅的監聽,歷時接近一個月的“竊聽風暴”,也就此落下了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