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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這個建筑的結構來講,剛才選擇進入迷宮的門的時候,如果選的是最靠兩邊的門,那么在迷宮里與其他組員相遇的可能性將會是最低的。”古川邊走邊說道。
“但終點會不會設計的離靠兩邊的門最遠?”在一邊走著的熊賀寬問道。
“這就不好說了,不過魯迪說了迷宮里的機關不致命,那這樣一來,相比之下,還是其他的組合要相對威脅更大些。”古川說著,突然就一腳踩穿了地面,但走在一旁的熊賀寬眼疾手快,還未等古川陷下去,就將其一把拉了回來。
古川被拉回會,看了看腳下踩出的破洞,伸手將破洞外圍的那層壁紙撕開。只見那壁紙下面,原本被蓋住的是一個長寬有半米,深有大約0.8米的正方形小坑,小坑到最下面豎著一把長0.2米的小刀。
一旁的熊賀寬看著古川撕開壁紙后顯露出來的陷阱說了句:“這已經是第二次踩到陷阱了。”
古川平靜地說道:“但這種陷阱確實不足以致命,覆蓋了整個迷宮過道的壁紙會對踩上去的人下陷形成一種阻礙,使踩中陷阱的人有了更多一點的時間做出應對措施,通常情況下,只要反應速度能趕上正常人的水平,就有大概率能躲過。更何況就算踩空掉下去了,這么窄的坑和這么短小的刀,也最多只能刺傷人一只腳或一條腿,而且我大致也猜到這種陷阱的布置規律了。”
熊賀寬問道:“什么規律?”
古川答道:“這兩次中了陷阱都屬于同一種,且都布置在迷宮過道里交叉拐角處的中間,往后有沒有其他類型的陷阱機關現在還不知道,但至少這種陷阱的布置規律是這樣的,所以對這類陷阱,只需在通過迷宮過道的交叉拐角處的時候注意一下就可以了。”
賭徒在決策上從不會表現出不確定,熊賀寬知道這一點,并相信他的搭檔。因此,他沒有提出這類陷阱如果布置在了其他地方的問題,只是“嗯”了一下,聽從了他搭檔的指示,就不再多說。
古川繼續說道:“從目前來看,其他組合的實力水平,那兩個長相一般的青年和那個中年男人加矮個女人相當,且這兩組人都是側重于體力方面的能力,那兩個長相一般的青年以前應該沒有在法律和生死邊緣游走過,并且這次比賽他們做了弊,如果我沒猜錯,之前觸電的,應該就是這個組合的人。至于齊凌肆和五棍嘛……”
古川說到這里,稍稍停了那一下,又接著說道:“這兩個人拼體力和正面肉搏的能力是這幾組人中最弱的,但在這幾組人中卻是最棘手的。”
熊賀寬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疑惑,待古川說完后便問道:“你之前發現了那兩個人作弊沒有揭穿他們,我當你是有別的計劃打算,但你說齊凌肆和五棍這兩個人最棘手,從之前跟這兩個人兩次交集來看,我倒覺得是因為你對齊凌肆這個人沒有完全看透,才沒有太掉以輕心,但那個齊凌肆的實力是否真的深不可測,我看不見得。”
“并不是沒看透,而是感到有些奇怪。”古川擺擺手否定道。
然后,他摸著下巴想了想又說道:“齊凌肆沒有通過說謊來刻意掩藏自己什么,他是個有自知之明,不會輕易拖大的人。只不過,他這種人我以前還從來沒遇到過,我無法知道他以前有過什么樣非同尋常的事跡,他這種人要是用變態或者瘋子來形容可能比較合適。有時候,能決定一場比賽輸贏的,并不是只有單純的腦力和體力,一些看似無關緊要的地方,最后可能會產生出人意料的影響,齊凌肆這個人在這方面就有很大的可能性。”
——
“啊愜,啊愜。”在迷宮里另一位置的齊凌肆打了個兩個噴嚏。
“有誰罵你了?”一旁的五棍閑扯道。
“愿誰是誰?現在要注意的是迷宮里的陷阱。”齊凌肆冷冷地回道,并把從陷進里取出來的小刀踹在了身上。
兩人每踩中一次陷阱,就將陷阱內布置的小刀收集起來帶在身上,到現在為止,他們已經搜集了三把小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