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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馬克拉王子號”于黃昏時分從火奴奴魯港口拔錨起航。在船上,齊凌肆和五棍在找到自己的房間后待了沒一會,就又被魯迪的保鏢叫去一塊兒參加上船或者晚宴。
舉辦晚宴的餐廳經過特殊布置,大廳正中央擺著一張直徑有四米的桌子,桌子周圍放著八個椅子,每張椅子后面都對應著一張稍小些的桌子,但這些稍小些的桌子旁邊放著的椅子數量并不比大桌少。
八位生存游戲主辦方的負責人坐在正中央的桌子旁,在他們身后的桌子上,坐著他們自己帶來的保鏢和在選拔賽中選出的選手。所有人落座后,一位看上去有40多歲,身高約一米九,體態健壯,身穿燕尾服的大胡子白種男人就上了大廳前的演講臺。
大胡子男人用英語做了自我介紹,說完幾句禮節性的客套話后,開始宣講著今晚宴會的內容,講述的同時,還有人在旁邊將講述的內容同步翻譯成好幾國語言。
齊凌肆從講述中得知,大胡子白種男人是舉辦這次生存游戲比賽而從國際公正處請來的裁判,這次生存游戲比賽由和魯迪一樣的八個官富二代一起舉辦,舉辦的契機則是源于這些人的一次打賭。
很多官富的子女都有過各種各樣的丑聞和緋聞,魯迪和在座的其他幾個官富二代也皆屬于此列。很多人在看到這里新聞的時候,都會給他們貼上諸如‘敗家’、‘坑爹’、‘管教不當’等等的標簽,但實際上,魯迪和在座的這些官富二代都是自身取得過一定成就的人,雖說他們能取得如此成就,在很大程度上,還是依賴了家里的勢力,但他們至少不是完全的碌碌無為。
如果說他們能更加的勤奮自律一些,倒是有可能發展的更好,那些走得更長遠的世家大族,在對待本族的子女上也會這么要求,但要說這些人奢侈縱欲有什么錯,其實也并非如此。
對他們這些奢侈放縱的行為,雖有不少人都會予以批判和產生仇富的心理,但也有些人會表現出嫉妒。從本質上來講,這些都很正常,財富和權力本身的作用就是用來滿足人的欲望和需求,花不出去的錢如同廢紙,無法使用的權利形同虛設,很多人為了取得財富和權力一開始目的就是為了滿足自己的欲望和需求,奢侈放縱固然有可能招致衰敗毀滅,但即便再怎么嚴以律己深思熟慮,小心駛得萬年船,也不可能是事必成一帆風順,無法抗拒的滅頂之災,照樣有可能逃不過。既然如此,在當下盡可能的滿足自己,倒也是一種明智之舉,自己這輩子的欲望和需求都不能好好滿足,那指望后輩就更沒譜了。
話說回來,對于官富二代奢侈放縱的等等行為,像魯迪這些人其實并沒有想那么多,對于上流社會的人來說,錢只是個數字的問題,名聲面子之類的東西反而要更重要一些,因此在他們圈子里有一次聚會的時候,有人隨隨便便的一個提議,便讓他們相互間不服,攀比打賭起來,最后促成了這次生存游戲的舉辦。
打賭的內容是,這八人先各自去舉辦自己的選拔賽,選出代表自己的選手來參加決賽,并為了使比賽更激烈一些,使用雙人組合同其他選手比賽的方式,最后決賽的裁判從國際公證處聘請,獲勝的選手將獲得400萬美金的獎金,而獲勝選手代表的那一路主辦方,將被免去選拔賽和決賽的籌辦資金,本來該由獲勝主辦方自己承擔的那一部分費用,由其他幾位主辦方平攤補給他。
生存游戲決賽的裁判講完了晚宴要講的全部說辭,很快便有一堆服務員推著餐車進來,為各個桌子端上了豐盛的晚餐。
今天八位主辦方所坐的桌子,端上的飯菜無疑是最好的,其余的桌子雖然飯菜稍差一點,但和一般城市里的星際酒店比,也倒是不輸其檔次了。
五棍大口大口地吃著端上來的飯菜,期間隨口向齊凌肆問了一句:“一會兒吃完飯要不去玩玩?”
齊凌肆心不在焉的回了句:“玩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