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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宴和琥珀自這一日將話說開后,沉宴倒是變得愈加沒臉沒皮起來,下午纏著琥珀在床上要了好幾次,晚上央求著琥珀和自己偷偷溜出府去。
“去嘛,去嘛,好姐姐,我可是十年來一次沒出過將軍府過。”
沉宴掬了一把熱淚,越說越覺得自己可憐,朝琥珀撒嬌道。
琥珀起初不大同意,這沉昭雖是發了話,今日不想看見自己,但又有誰知道不會臨時改變主意,傳自己去伺候呢?
沉宴小小的醋上了一把,他的嬌嬌不和他出去的理由竟然是另一個男人,于是撒潑打滾了好一會兒,又學著喊了幾聲狗叫,琥珀才漸漸有了幾絲松動,勉強同意了。
“我的嬌嬌被我慣壞了。”沉宴哀怨地繼續說,“如今想叫你讓步還非得我學狗叫!哪一日你不想聽狗叫了,想聽蚊子叫,那豈不是我成棄夫了!”
琥珀忍俊不禁,雙手捧住沉宴的臉頰,“我可沒有愛聽蚊子叫喚的癖好,就想聽阿宴一個人叫喚。”
兩人玩鬧了一會兒,終于換起了衣服,沉宴一副仆役打扮,跟在琥珀的后面,倒是輕輕松松地出了將軍府。
出了將軍府,沉宴越發覺得外面的世界格外美好,左轉右看的,街上人擠人,一瞬間倒是將兩人沖散了。
沉宴越發焦急,四處打轉,叫著琥珀的名字,只是街上人聲鼎沸的,叫的再大聲也像毛毛雨般,沒尋到琥珀,倒是吸引了隔壁花樓的姑娘。
“呦,這位爺,您是找琥珀姑娘嗎?”
沉宴聽著老鴇的詢問,懷疑地點了點頭,老鴇頓時笑得開懷,“爺,琥珀姑娘在叁樓等你呢!”
沉宴抬頭一看,鎏金的牌匾寫著春風一度四個大字,大抵也知道了這老鴇是誆騙自己,想抽身離去,只是身邊的姑娘越來越多,拉扯著自己的衣袖,叫沉宴走不成,一來一回,豆大的汗從沉宴額頭流下,盼望琥珀快些出現,救自己趕快解脫。
這頭琥珀丟了沉宴,也是心急如焚,搜尋了半天,終于在春風一度的樓下看見了被叁四個姑娘圍住的沉宴。
沉宴還在找法子跑走時,突然感覺脊背一涼,回頭一望,琥珀在不遠處的花攤上看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