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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費了,嬌嬌該罰。”
另一杯也被沉宴端起,直直倒在了琥珀的奶子上,酒有些涼,琥珀刺激地狠狠夾了沉宴一下,陽具在里面跳動,沉宴被這一夾,精關一開,射了進去。
兩個人都喘著粗氣,抱著插實在有點消費體力,沉宴將自己的雞巴拔了出來,將琥珀放在椅子上,琥珀沒了力氣,癱軟在上面。
沉宴將琥珀的腿一邊一個架在扶手上,射進去的精液混著淫水流了出了,小穴拼命地想夾緊,卻又擠出更多的白灼。
沉宴從柜里拿出一根叁指粗的玉勢塞在琥珀手里,抹了把流出的水涂在自己的陰莖上,自己擼動起來。
“嬌嬌自己玩。”
沉宴死死地盯著琥珀,手上的動作顯的淫亂極了,嘴里葷話一句接一句地吐。
“嬌嬌好棒,奶子好香。”
“嬌嬌屄好緊,夾的公狗的雞巴好爽,要射滿嬌嬌的穴里,讓嬌嬌每天含著精液?!?
琥珀看的眼熱,顫巍巍地拿出握著手上的玉勢朝自己穴里捅去。
玉勢不同沉宴的陰莖,涼的徹骨,沾了點水又十分的滑膩,琥珀插的十分吃力。
“阿宴,好..好難受?!?
自己弄始終沒沉宴插的舒服,琥珀嬌喘著喊著沉宴,沉宴卻自顧自玩弄著自己的陽具。
“嬌嬌,乖,泄一次就給你吃雞巴。”
琥珀聽的委屈,只能用力地坐在玉勢上起伏,插得不深,但也感受到了舒爽,漸入佳境。
沉宴看著琥珀自瀆得忘乎所以,忽然嫉妒了起來,不過一根死物而已,有這般快活嗎?于是跪在琥珀的身邊,用手在琥珀的陰蒂上打轉。
琥珀尖叫一聲,泄了出來,水多的將玉勢沖了出來,打在地上,發出當啷的聲音。
沉宴站起來,趁著琥珀還在高潮的時候,將陽具又插了進去。
“好濕好軟。”沉宴感嘆道。
仿佛想起什么似的,擰著琥珀的奶尖調笑。
“宴娘子今日成親,怎么就夜里露著奶子和騷屄,用玉勢插自己的穴?”
琥珀嬌嗔地看他一樣,環住他的脖子。
“夫君酒飲多了,那物軟蠟如泥,奴家獨守空房,穴癢了,只能用假陽具插插自己解解癢?!?
“騷貨。”
沉宴聽的火冒叁丈,一巴掌拍上了琥珀的屁股。
“丈夫喝的爛醉如泥,就露著騷屄勾引野漢子,要不是我進來滿足你,你還想裸著上大街叫別人肏你嗎?”
琥珀心中不服,更是牙尖嘴利。
“奴家和夫君感情甚篤,自是不會做這種輕賤的事,反倒今日叫你這個淫賊奸污了去,我明日便報官將你抓走。”
沉宴冷笑一聲,不管不顧的沖弄起來,龜頭一下一下戳進最深處,棒上的青筋刮的肉壁舒爽極了。
“你這騷婦,還想報官抓我,怎么報官?獨里含著我的精水,插著我的肉棒去報官嗎?”
“啊啊啊....好....好爽。”
琥珀被肏的實在說不出一句話,沉宴次次入的極深,拍的琥珀屁股通紅,終于將囊袋里的濃精又射了進去。
他吻了吻琥珀汗濕的額頭。
“娘子美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