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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經過一家酒吧時,沈初夏從酒吧里東倒西歪的走出來,她迷離悲傷的眼神落在深歌的臉上,眸子一睜,有那么一瞬間的清醒,隨即被恨意代替。
深歌愣在原地,沒有想到會在這里遇見她。只見沈初夏穿著一件黑色性感裸露的吊帶裙,背部大膽的露出來,在燈光的照耀下,白的發光,誘惑力十足,一雙雪白的腿來來回回的晃動著,令男人振奮。
沈初夏陰著臉,指著她:“深歌,你怎么陰魂不散。”一名醉醺醺的男子從酒吧里鉆出來,一把攔過沈初夏的細腰,隨后在她涂了腮紅的臉蛋上狠狠地親了一口。
景音弦拉著深歌的手欲要快速離開,沈初夏驚覺不是幻覺,她搖搖晃晃的上前,抓住深歌的手臂:“你不能走,你這個賤人。”
深歌猛地甩開手:“沈初夏,我能承受的都已經承受了,別像瘋狗一樣咬著我。”
“你那算什么承受,我媽死了,死了!我現在什么都沒有了!沒有了!都是你害得,你害得。”沈初尋拼命搖著深歌的肩膀,像搖一具尸體一樣,“你憑什么奪走了屬于我的一切。”
剛才充滿愛慕的男人看見此時此刻,像看見瘋子一樣的落荒而逃,走之前還狠狠地擦了擦自己的嘴。
“我承認我有錯,我也不無辜……”深歌還未說完,一個耳光重重的落在臉上,景音弦沒有想到她會突然動手,他粗暴的將她推開,把深歌緊緊護在身后。
深歌一把推開景音弦,一個耳光還了回去,沈初夏呆呆的望著她,似乎沒想到她會還手:“沈初夏,我說過,我該承受的都承受了,以后你對我做什么,我就還你什么,就算世人罵我薄情寡義也好,罵我沒資格理直氣壯也好,但我深歌不會再任人欺負。”
“哈哈哈哈……真是天大的笑話,你真的天生一副賤相!賤相!沒有好下場!沒有好下場!”沈初夏抖著手指著深歌,“我今天這么墮落的樣子,讓人惡心的生活,都是拜你深歌所賜。”
景音弦冷冷看著她,仿佛千年不化的寒冰:“你說夠了嗎?”
“你們就是狼狽為奸的狗男女!狗男女!”
深歌感到心中有熊熊烈火在燃燒,她揚起手,又給了沈初夏一個重重的耳光,這一次,沈初夏感到耳朵失明,臉上像有一層油蠟敷在臉上厚重而麻木的疼。
深歌冷漠的看著眼里充滿恨意的沈初夏,她努力的想要無視沈初夏眼中的恨意:“你好自為之吧。”
“深歌,這個世上不止我一個人不讓你好過,還有人跟我一樣恨你,恨你入骨,巴不得你死。”
深歌心里一驚:“看來,在我背后操控一切的那個人,你認識?”
沈初夏裝著糊涂,嘴里散發著令人惡心的酒臭:“你在說什么,我聽不懂。”
“裝什么,你上一句話,已經表達的很明顯了。”
“就算我知道有怎么樣!我也不會告訴你。”
“我自己去查。”
沈初夏怒極反笑:“你查不到。”
深歌冷冷一笑:“這世上沒有不透風的墻。”
“好啊,你去查吧,說不定我哪天就可以看見你的尸體。”
景音弦與深歌均是渾身一震。
深歌隨即鎮定下來:“好啊,我很期待。不管你們使出什么招,我都能應付。”
沈初夏嘲諷的說著:“是嗎?”
景音弦厭惡的看著這個瘋子般的女人,心里是止不住的惡心、反胃:“沒必要顯得多么高深莫測,我知道是誰,陸瀟。”
景音弦堂而皇之的說出來,不過只是為了試探,他倒要看看陸瀟會不會露出馬腳。
這一刻,沈初夏眼里有驚訝,慌亂:“他是誰?我不認識。”
景音弦打探著她的表情,便洞悉了一切:“你最好不認識。”語氣像是警告般。
沈初夏突然瘋了一般的拽著深歌,使勁的把她往酒吧里拖,景音弦奮力拉開沈初夏的手,臉上有不了遏制的怒氣,那雙冷而憤怒的眼睛,似乎要把她千刀萬剮,
“你還想要我在掐你一次嗎?”
沈初夏聞聲便悻悻的放開了,她面部抽動的厲害,下一秒沈初夏對著深歌吐了一口痰,正好黏在深歌的衣角,直讓人犯惡心。
兩人快速離開后,沈初夏撥打了陸瀟的號碼。
“他們已經知道你的身份了。”
“好。你記得要把我的客人招待好。”
“我明白。”
兩人回到酒店的時候,已經晚上10點了,深歌裹著浴巾從浴室里走出來,身上的水滴滴答答的流著,景音弦撇過臉去,臉熱得冒汗,明明空調已經開到最低了。他匆匆鉆進衛生間,打開噴灑,冷水令身上的滾燙悉數退盡。
景音弦鉆進被窩里,他從背后一把抱著深歌,他清楚的感覺到,深歌冰冷的身體輕輕一顫,像一只脆弱的蟬,他極度的小心翼翼。
他滾燙的臉蹭著深歌光滑細膩的背部,深歌聽著他沉重,急促的呼吸聲令她像冬日里的寒蟬緊張、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