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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一直立在旁邊的幾名小侍上前,恭敬地行了禮,扯起現在像木頭人一樣,失去生機的楚小容。
謝玉隨意看了眼掉落在地上看著像白玉的發簪,但其實是頂便宜的料子,和它的主人一樣,看著細膩精致,內里卻廉價不堪。
楚小容像只失了生機的破布娃娃,被幾名小侍帶到了一間廂房里,小侍將他帶來之后,便恭恭敬敬地行了禮,有序地出了房門,又細心地將房門合好,留他一人在這。
楚小容不知道在門口站了多久,才回過神來,小狐貍眼微微睜大,隨即又黯淡下來。
這是裴越以前說專門給他留的廂房,沒想到過了這么些年了,他竟然又來了。
他抹了抹酸熱的小狐貍眼,縮到那間連位置都不曾變的衣柜里,抱著腿,縮成一團,小聲地啜泣起來。
這兒就好像是他的殼,可以讓他躲到里面,宣泄地大哭一場。
如果剛才沒人攔著,他就真的要被扒光,丟到大街上了。
他就不該來參加這場流觴曲水,他就不該鬼使神差穿上這件他一輩子都不配穿的衣裳,他就不該信,謝玉這種人物,真的會對他有意思。
是他太貪心,總以為這身皮囊好看,他裝得乖巧懂事,那些名門望族的世家女就會真的高看他幾眼,今兒他才真正明白,在她們心里,他怕是連只小貓小狗都比不上。
他的富貴夢,在此時算是徹徹底底熄了。
楚小容哭著想,他確實該聽小爹的,找個能對他一輩子好的人嫁了,日子清貧點,但起碼安穩。
楚小容抱著腿,紅著小狐貍眼,摸了摸身上已經皺巴巴的衣裳,哭得更大聲了。
他以為自己是因為剛才的委屈才哭,但心里不知為何,有一處地方真的好痛,他自己怎么勸怎么揉都像絞在一起了,難受得緊。
他不知道哭了多久,直到聲音完全啞了,小狐貍眼已經腫到睜不開了,完全哭得快沒力氣了,才從柜子里慢騰騰出來。
楚小容低頭繞過屏風,卻看到外頭的桌子上,坐著一位帶著銀色面具的女子,慢慢飲著茶。
他的小狐貍眼猛地睜大,心里剛才的傷感一掃而空,渾身瞬間充滿力氣,拔腿朝門口跑過去。
結果,他都已經沖到門口,眼看著就要逃出生天了,卻被一雙有力的手攔腰抱住,身體像提小貓一樣被人輕松翻過,后背被重重摔在門上,發出一聲巨響。
第11章
“你剛才在哭什么?”來人一只手輕松止住他胡亂揮著的手,另一只手捏起他后脖上的軟肉,用力揉了揉。
“你、你個登徒子,趕快松開我!我一叫就會有人過來了!”一雙紅腫的小狐貍眼自以為兇巴巴地瞪著她,但自己卻不知道,因著眼尾泅著的紅,和圓滾滾眼里的又要凝成淚珠子滾下來的淚,語氣軟糯帶著泣音,反而像是在撒嬌。
真是勾引人的小狐貍。
“你剛才是在哭什么?不回答我,我就當著你的謝姐姐面,干哭你。”來人卻好像混不在意,反而低下頭,尖利的齒牙用力叼起楚小容玉白帶著粉紅的耳垂。
楚小容的小狐貍眼猛地瞪大,眼里的水霧滾了下來,心里的害怕全被氣沒了,他喘著粗氣看著面前的人,身體不住地掙扎,哭著大罵:“你卑鄙!無恥!下流!你這樣做會遭報應的!”
裴越沉著瑞鳳眼抬起頭,冷冷地看著楚小容像砧板上的魚一樣無力地掙扎,笑唇勾起薄涼的冷笑,看著比剛才還要陰沉。
“就這么在乎你的謝姐姐?可惜啊,在她眼里,你什么都不是。”裴越滿意地看著楚小容又蒼白了幾分的臉,一雙小狐貍眼哀求地看著她,似乎在哀求她別說了。
裴越冰冷修長的手指緩緩向前滑,指尖上溫熱的觸感一絲一絲像纏綿的春絲鉆進她的早就冷寂的心里,生出些許久都沒體驗過的酸.脹感。
她看著楚小容清亮的眼里倒映出她的倒影,面色慘白像是地獄里歸來的厲鬼。
她的手指繼續上前,所有偏執瘋狂從眼底的冷寂里破冰噴涌而出,她有些病態地來回在玉白肌膚上刺眼的紅痕處用力摩挲,直到那處現出更深的嫣紅,遮住剛才他人留下的印記,才又指尖點著楚小容細長的脖頸慢慢上滑。
忽而,那幾根手指像是得了趣,停在楚小容小小的、精致的喉結上,有些□□地打著圈。
楚小容被迫高仰起脖頸,他的嘴微微張開,渾身因為強烈的刺激不停地發著細細的抖,像是被兇獸挾持的小可憐,面上的表情脆弱可憐。
忽而,他的身體猛地一頓,小狐貍眼失神地看著房頂,破碎的聲音從喉間溢出,像是即將被吃得干干凈凈的小可憐發出的讓人憐愛的抽泣聲。
“放、放開我。”楚小容雙手不知什么時候被松開了,他拼盡力氣抬起已經軟綿的手,抵在裴越的肩上,想把人推開。
但放在裴越身上的手,軟綿綿的,不像是抗拒,更像是背著主人的意志,軟軟又隱晦地允許更激烈的襲擊。
“來人,救、救……”
裴越聽到楚小容破碎的聲音,咬著楚小容小巧的喉結的齒牙更加用力,濕熱的舌頭靈活又富有技巧的舔舐。
楚小容的小狐貍眼被激得完全失了神,嫣紅的唇像瀕死的魚一樣無聲地張開,他的身體向后跌去,又被箍在腰間的手強勢帶著,完完全全貼在面前人完美的身材曲線上。
他虛虛地拉住裴越的衣袖,像是波濤洶涌的海面上快要溺死的人,用力攀著能抓到的一切。
讓他覺得有些熟悉的靈香霸道地將他裹住,將他已經混沌的大腦燒的更加迷糊。
而又不同于渾身快要燒起來的炙熱,時不時滑過他脖頸、臉頰的面具刺骨寒冷,快要將他完全逼瘋了。
“我、我討厭你。”他聲音喃喃的,染著桃花粉的臉被淚水打濕,語氣里全是不自知的委屈。
裴越箍著楚小容腰的手一頓,隨即更用力地咬著被她含在嘴里的小小凸起,讓楚小容再沒力氣開口。
楚小容再恢復意識的時候,發現自己被一人抱著坐在桌子前面,兩人貼的親密無間,他渾身一僵,哪怕是隔著幾層布料也能清楚感受到那處豐滿隨著呼吸不斷起伏,噴灑在脖子后面的呼吸炙熱危險。
“來人,來人,快來人!”楚小容不管不顧喊起來,然而身后的人絲毫不懼怕,鼻尖緩緩摩擦他的后頸,用力吸著他身上的馨香。
“真是小可憐。”身后人帶著啞的聲音,她的胸腔震動,連帶著讓楚小容一起震動。
“但就算你的謝姐姐來了,我也能在她面前要了你,干.哭你。”
“要不你再喊大聲點,把你的謝姐姐喊過來,看看你的謝姐姐會不會為你求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