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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越的指尖靈活,她看著懷里快失神的人,聲音清冷,渾然聽不出在干這種混賬事。
“噓,小容兒,再大點聲,門外的謝姐姐就聽到了。”
“你謝姐姐是君子,最討厭這些東西了。”
楚小容失焦的小狐貍眼聚了點神,忙拿手死死捂著唇。
“勞煩容君掛心了,賓客都對今天的流觴曲水頗為滿意,還是要謝這滿山的春色。”是謝玉清潤的聲音在門外,一字一句透過薄薄的木門傳進來。
楚小容隨著裴越的動作胸腔劇烈起伏,迷蒙的小狐貍眼盯著門上的倒影,裴越將一切看在眼里,冷笑一聲,另一只手又從腰側往上,踏雪尋梅。
楚小容被逼的發出了喵喵聲,門外的謝玉一頓,手觸上房門,關切地開口:“容君怎么了?是有哪里不舒服嗎?”
楚小容驚恐地看著門口,仰起頭,霧蒙蒙的小狐貍眼哀求地看著裴越,一張小臉又狼狽又可憐。
裴越將楚小容所有的反應收進沉沉的瑞鳳眼里,舌尖抵過上齒牙,見楚小容哭得更狠了,才悠然然說:“無事,一只小貓被我弄痛了而已。”
“容君何時養了只小貓?小貓可都嬌氣地很。”謝玉帶著笑的聲音。
裴越伸出舌頭舔了口楚小容的臉頰,手上的動作依舊沒有停止:“不僅嬌氣,生氣了還撓人,不如謝女君進來瞧瞧這只小貓。”
楚小容驚恐地看著慢慢推開的房門,長期的緊張、虛弱和滅頂的感覺交織在一起,讓他眼前一黑,抽泣著暈在裴越懷里。
“好了,不用進來了。”裴越抱起暈了過去的楚小容,看著根本沒有打開的房門,冷冷道。
在門口當了很久工具人的謝玉還是溫潤地笑著:“屬下告退。”
作者有話要說:
這兒小容兒初jing沒了,所以朱砂痣消失啦
第13章
裴越沉著瑞鳳眼看著緊閉著眼,臉頰暈出病態紅的楚小容,盯了好一會兒,才拿起打濕的帕子,溫柔地擦拭楚小容哭花的小臉。
沉在夢里的楚小容時不時害怕地抽泣一兩聲,凝著粉的指尖不安地抓緊被褥,泛起點惹人憐惜的白出來。
像是做了什么噩夢一樣,楚小容不住搖頭,被吻的爛紅的唇微微張開,露出其里整齊小巧的貝齒來。
“小爹爹……我怕……有人欺負我……”像小貓一樣的聲音。
裴越神色不變,繼續擦拭楚小容的淚痕,楚小容像在夢里感覺到什么一樣,將頭生氣地撇開,不讓裴越擦他的臉,閉著眼抽泣著說:“走開……討厭你……”
裴越玉白纖長的手一頓,冷寂銳利的瑞鳳眼被挑起小小的波瀾,剛才有了血色的笑唇又瞬間沒了顏色。
她看著哭得像小花貓一樣的楚小容,胸膛起伏了下,將楚小容的頭輕輕擺正,又拿著帕子輕柔地擦起來。
這條帕子其實已經足夠順滑柔軟了,但跟楚小容的柔嫩的皮膚比起來,觸感不知道差了多少倍。
也不知道什么時候,那條帕子不見了蹤影,轉而是一只帶著薄繭的手指像對待名貴但又分外喜歡的瓷器一般,時不時點點楚小容臉頰的軟肉,等手指陷進軟肉里,又起來,轉而去描摹楚小容的眉眼。
光顧最多的,當然還是已經爛紅,稍微碰一碰就會有刺痛的唇。
楚小容的眉毛皺起來,不耐地將頭又轉向床里,在夢里兇巴巴地說:“走開,討厭鬼!”
但那雙手卻像是得了趣,又輕輕揉了揉還有印記的耳垂,怎么也不肯撒手。
主人還是冷寂的模樣,絲毫看不出在做這檔子無賴的事。
楚小容好不容易擺脫一開始光怪陸離的夢,在夢里躺在金山上得了個心滿意足,卻感覺到一只大貓時不時舔舔他的臉,又時不時捏捏他的耳垂。
他在夢里氣從中來,他就是想躺在金山上睡個覺這又是惹誰了?等著,看他不好好教訓這只大貓!
他氣呼呼地睜開還在酸痛的眼,轉頭看著一直打擾他睡覺的討厭鬼,迷迷糊糊的小狐貍眼瞬間張大,一肚子問候祖宗的話咽進肚子里。
裴越眨了眨瑞鳳眼,若無其事地收回手:“醒了?”
楚小容一聽她的聲音,就像一只小貓咪炸了毛,連忙抱著被子躲到墻角,昏迷前的一幕幕讓他覺得非常惶恐,但在惶恐中又帶著不易被人發現的羞。
他一雙圓滾滾但眼尾上挑還泅著紅的狐貍眼小心翼翼拉下一點點被子,警惕地看著還坐在床前的人,幽暗的燭光在這雙眼里搖曳,好像頃刻就將其里的冰霜融化,暴露出埋藏在底下的偏執瘋狂。
楚小容咽了咽口水,顫顫巍巍開口,聲音還帶著抽泣久了的啞:“姐姐,我、我……”
他看著床前的女人,此時笑唇沉著,眼睛像是要吃了自己,他又想起昏迷前的最后一幕,渾身僵住,都哭得干澀了的小狐貍眼瞬間又暈滿了水霧。
謝玉是不是進來了?還看到他那副淫.蕩的樣子了?
這下楚小容可不管裴越面色有多嚇人了,用被子蒙住頭,直接嗚嗚嗚地哭了起來,他越想越傷心,眼淚根本止不住,把剛剛擦干凈的小臉又哭花了。
他又淚眼朦朧得看了眼自己手腕上朱砂痣的位置,哭得更傷心了,混沌的大腦都開始缺氧。
朱砂痣沒了,那他以后怎么嫁人!怎么找個好人家!誰還信他純良嬌憨,是個天真的小郎君!
楚小容感覺有人扯著自己的被子,他手上也用了些力,表示抗拒,結果,那人陡然用力,直接扯下被子,露出楚小容哭得可憐兮兮的小臉。
楚小容抱著腿,是非常沒有安全感的姿勢,他看著模糊的人影,邊抽泣邊大喊:“你是又要把謝玉請過來,然后羞辱我嗎?”
“左右不過一死,你以為我會怕你嗎?”
吼完這兩句,他又像是反應過來自己的小命真有可能隨時就沒了,紅通通的小狐貍眼瞟了眼床邊上的人,又往床腳縮了縮,因為害怕連哭得聲音都小了些。
床邊的人還是沒有反應,只是神色莫名地盯著他,帶著的銀色面具都泛著不詳的光澤,突然,床邊人突然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