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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芋戰戰兢兢地躲在門外的長廊下,她方才見陸仁伽和司維婉回到鳳鳴軒的時候,兩人之間氣氛不對,就知道不好。
后來陸仁伽把侍候的下人都打發出去了,就剩他和司維婉二人在房里,阿芋心里的擔憂就更深了。
她拉長了耳朵,卻聽不見里面傳出半點聲音,心急如焚。這會兒看陸仁伽走出來,便硬著頭皮上前請安。
陸仁伽拿一雙冷漠而憎惡的目光打量著她,阿芋被看得毛毛的,忍不住抖了下身子,道:“不知夫人那兒可需要奴婢進去侍候?”
陸仁伽唇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眼里冷光乍現,道:“你倒是個伶俐的,你家小姐這陣子病了,需要好好靜養,你給爺看住她,若出半點差池,爺就讓人牙子把你賣了。”
阿芋唯唯諾諾地應了聲是。
她目送陸仁伽的身影離去,用手捂住胸口暗暗道了一聲:真是個活閻羅,也不知小姐是不是被他折騰了?
她進了屋子,直奔內室,便看到睡在床上的司維婉,她趕緊上前檢查了下司維婉,見她只是睡著了,便松了口氣,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靜靜地守著她。
司維婉睡了許久才醒來。
她做了一個很長的夢,夢里,她似乎說了很多話,可她卻不記得自己都說了什么。
她睜開了迷茫的雙眼,阿芋見她醒來,欣喜地上前查看。
司維婉掙扎地坐了起來,她發現錦被下的自己是赤裸的,腦海里拼命回憶下午的事情,卻對自己如何睡著是一點印象都沒有。
她發了一會兒呆,輕聲對阿芋道:“他人了?”
阿芋乖順道:“下午你睡著后,他就走了,囑咐奴婢伺候好您,還說您身子不適,這陣子需要靜養。”
司維婉淡淡嗯了一聲,她幽幽地看了眼床簾,對阿芋道:“不許聲張出去。”
阿芋應了聲好。
她侍候司維婉穿上衣裳。
絳紫色的真絲繡花抹胸,緊貼雪膚,凹凸有致,柳黃色圈金繡花百褶裙,薄而軟。
白色冰裂梅豎領斜襟紗衫,微透寬松,衣領到胸前點綴的幾點粉梅花,恰到好處地添了幾分妖嬈明艷之色。
司維婉坐在梳妝臺前,自己拿著梳子將頭發一縷一縷梳順,臉色蒼白,目光黯淡。
阿芋拿了點胭脂給她上在臉上,司維婉拿口脂補好了略顯蒼白的唇色。
一切收拾妥當后,阿芋侍候她用了一碗血糯米蓮子薏米粥。
司維婉用完膳,坐在書桌前,對著案上鋪著的白紙,提筆托腮,目光空洞,她的腦海里思索著要如何給司家寫一封家書,讓他們能將自己接回司家。
陸仁伽進來的時候,正好看到她臉上這副苦惱的神色,在案邊侍候的阿芋趕緊上前請安。
陸仁伽冷喝道:“滾出去,看好門,不許打擾。”
阿芋擔憂地看了一眼依然在神游太虛的司維婉,搖搖頭,退了下去。
陸仁伽走到案前,俯身看著正慢慢回過神的司維婉,冷冷道:“你這又是在做什么?”
司維婉看著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