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蕓兒也不來打攪她,陸仁伽則繼續忙他的生意,晚上會光顧鳳鳴軒,夜夜笙簫,在床上雄風大振,經常是把司維婉折騰得是要死要活,司維婉幾乎懷疑他吃了虎鞭后精力太過旺盛,無處宣泄,只能發泄到她身上。
陸家上下一片祥和。
很快到了寒露時節。
陸家上下都換上了秋衣。
司維婉也換上了襖裙,褪下了夏裝。
陸仁伽提議帶她去綺京玩幾日,司維婉有些心動。
她還沒去過綺京,便讓下人收拾起行裝。
他們九月初三出發去綺京,只帶了阿忠,和阿芋。
寒露過后,南嶺及以北的廣大地區均已進入秋季,東北進入深秋,西北地區已進入或即將進入冬季。
綺京在北,自然是比榕州要冷許多。
他們一行四人,快馬加鞭地駕著一輛馬車,從榕州一路北上去綺京,中途路過葫蘆鎮,再到吳城,皆不在城中做任何停留。
經過五日的車程,他們終于到達了鎖玉城,這是離綺京最近的一座城,也是除綺京外,本朝最熱鬧的城。
司維婉透過簾子打量外邊的人物風景,嘴角微微上揚。
陸仁伽神情溫和地看著她,他面上不說話,這陣子,他們宛若正常的新婚夫妻一樣,人前相處是齊眉舉案,然后獨處是干菜烈火,倒也算圓滿。
他們將車停到一處客棧外,打算在此留宿一夜,明天再進綺京,今天可以在鎖玉城逛逛。
四人在客棧收拾妥當,陸仁伽就帶著司維婉出門去了,留下阿芋和阿忠在客棧。
司維婉和陸仁伽沿街逛過去,恰好看到一座頗為大的茶樓,便攜手進去。
這茶樓剛好有說書先生在臺上說戲,走廊和大廳的桌子上坐滿了人,司維婉和陸仁伽在二樓的走廊上找到一張桌子,兩人坐下,點了幾個」
菜,兩杯茶,好整以暇地聽著說書先生說書。
那說書先生是個四十歲上下的男子,穿一襲藍色布衣,留一縷山羊須,口齒伶俐,神情惟妙惟肖,似乎是在說一個深閨女兒酒后莫名失身的話本,但聽他擊打著案板,娓娓道來。
昨夜酒醉,昏睡朦朧,醒時衣帶寬松。
不由細思量,必有緣故在其中。
枕邊淚痕濕,不見了香羅帕。
烏云亂抖,發鬢蓬松。
蟬釵落,解肚兜,酥胸汗濕紅痕留。
另有蹊蹺事,擘開花瓣染鮮紅。
叫妾難猜難解,唯有羞憤難平,郁結心頭。
滿堂的男賓客皆哈哈大笑,有大聲笑罵說書先生貧嘴的,有交頭接耳調侃說書先生口里的女娃騷媚淫蕩的,皆沒個正經人同情那酒后失身的深閨女娃。
司維婉和陸仁伽平靜地喝著茶,吃著菜,兩人因為某些事,對這話題甚為敏感,皆避談。
但見說書先生等那些人都笑夠了,罵夠了,調侃夠了,才施施然開口道:“各位看官,且聽老夫慢慢說,話說這詩中的女子并非杜撰,乃是有名有姓,有頭有臉的宦官之女,出生綺京鐘鳴鼎食的侯門世家,本也是明月皎皎,清清白白,奈何一朝不慎,終掉淤泥,從此只能青燈古佛伴身老,可憐可嘆。”
司維婉聞言,忍不住心生悲憫,官宦家的女孩,何其嬌養啊。
那說書先生的一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