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道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切都過去了?!?
剛剛動過人流手術(shù)的吳海玉十分虛弱,因此作為吳海玉的好友,安蓉蓉自然是義不容辭地來照顧她。
每一天,安蓉蓉都會定時定點,將三餐送給暫時躲在校外地下室里修養(yǎng)的吳海玉,如果天氣好,安蓉蓉還會將吳海玉扶出來,帶她曬曬太陽,以免她真的在地下室里頭發(fā)霉了。
雖然吳海玉老是抗議安蓉蓉將她想得太脆弱了,但是對吳海玉折騰自己身體的能力心知肚明的安蓉蓉還是強硬地壓下了她的抗議。
這一天,恰好又是帝都少見的艷陽高照的天氣,于是安蓉蓉早早來到地下室,把吳海玉從陰冷的地下室里頭提溜出來,盯著吳海玉,掐著秒表算著這家伙的散步時間。
吳海玉又好氣又好笑,向著安蓉蓉翻了個白眼:“我不會偷懶的!”
安蓉蓉:“哼哼?!?
就這樣,兩人在這個下午,慢悠悠地在街上走著,頗有幾分壓馬路的意思。
走了沒一會兒,吳海玉就感到了無趣,推了推一邊漫不經(jīng)心的安蓉蓉,道:“蓉蓉,我們換條路走吧!”
安蓉蓉?zé)o可無不可地聳肩,道:“隨你啊……你想往哪兒去?”
往哪兒走?
這個問題倒是真的難住吳海玉了。
老實說,就算吳海玉已經(jīng)在附近的地下室里頭住了好幾個月了,但是因為往日的習(xí)慣和不堪面對他人目光的壓力的緣故,吳海玉倒是一直都沒有怎么在附近走過,除了去學(xué)校的路之外,連附近的地形都不是十分熟悉。
于是吳海玉站在原地,神色里頭帶著幾分猶豫和幾分躍躍欲試,開始四下張望起來。
但就是這一看,卻讓她原本因日照和運動變得紅暈的面頰瞬間蒼白,甚至于忍不住后退了一步。
那個人……
他……為什么他竟會在這里……
察覺到了吳海玉的異樣,玩著手機的安蓉蓉抬起頭來,不解地看著吳海玉,道:“怎么了?”
吳海玉臉色蒼白,強自笑道:“沒事,只是……我只是……有點頭暈?!?
完全沒有注意到吳海玉方才那一眼的安蓉蓉一聽,沒有絲毫質(zhì)疑,走上前來,用手背試了試吳海玉額頭的溫度。
“怎么突然變得這么冷?咦?你還在出冷汗?”安蓉蓉緊張起來,“你覺得怎么樣?哪里不舒服么?”
吳海玉用力握住安蓉蓉的手,搖了搖頭,道:“我只要……我只要回去躺躺就好了,這太陽曬得我頭暈。”
“那我們快點回去吧?!卑踩厝乩鴧呛S瘢D(zhuǎn)身就走。
在離開的那一刻,吳海玉回頭看了一眼,眼中情緒起伏,一個名字幾乎要脫口而出,但她用力咬了咬下唇,到底是什么都沒說。
吳海玉低下頭來,快步向前走著,腳下快得甚至越過了安蓉蓉。
“咦?”
不知道是不是安蓉蓉的錯覺,這一刻,她似乎聽到身后有人發(fā)出了一聲疑惑的聲音。由于這聲音似是在哪兒聽過,所以被安蓉蓉得耳朵準確地捕捉到了。
吳海玉背脊不由自主地僵直起來。
安蓉蓉回過頭去,茫茫人海中,她好像看到了一個有幾分眼熟的影子。
那是……
安蓉蓉皺了皺眉,從腦子里那位于“垃圾&垃圾箱”的位置里翻找起來,但還沒等安蓉蓉從那堆垃圾里頭把人給拽出來,吳海玉就拉著安蓉蓉的手,快步離開了這里。
——唔,算了……既然是被掃進垃圾桶的人……想來是不重要的吧?
這時的安蓉蓉這樣想著。
但安蓉蓉萬萬沒有想到,在第二天的早上,安蓉蓉就被這個“掃進垃圾桶的人”給找上了門。
“蓉蓉,有人找?!?
安蓉蓉一推開宿舍的門,里頭的安·瑪格麗特·羅夫特斯基就出聲說著,指向了安蓉蓉的書桌。
安蓉蓉順著安的手望去,只見在她的書桌前,一個大喇喇地霸戰(zhàn)了她的椅子的女人扭過身來,風(fēng)情萬種地看著她,嫵媚一笑:“我們又見面了。”
安蓉蓉:“……”
安蓉蓉:“不好意思,你誰?”
那女人的臉色瞬間黑了。
強壓著怒火,那女人道:“你忘了嗎?前些天,通化街……”那女人用眼神示意著安蓉蓉,就好像兩人之間有什么心照不宣不可言說的秘密。
安蓉蓉木著臉,道:“我當然記得。”
——不就是安憶文那個蠢貨的姘頭嗎?那家伙都被他一雙兒女暗搓搓找人讓他不舉,這么悲催的爹她可是第一次瞧見,她怎么可能忘了?
而作為“悲慘世界”當事人的姘頭的女人,安蓉蓉又怎么可能沒有印象?
不過話說回來,也多虧了這個女人的沉不住氣,否則,她還真不一定能夠猜到趙玉的身份。
但……
“可是記得歸記得,”安蓉蓉道,“但我們應(yīng)該還算不上認識吧?”
雖然不知道這個女人是怎么知道她的名字,又怎么找上門來的,不過安蓉蓉卻是真的不知道這廝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