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買電腦的打算，正好出的聯名款游戲本廠商給我送了幾臺，我想著你可能用得上。”

“喜歡是喜歡，但這太貴重了。”何書墨猶豫了一下，還是拒絕了，在嚴律公司上班，嚴律給的那個薪水價位本來就明顯是在照顧他，現在再收這么貴的禮物，他實在過意不去。

“喜歡就收下。”嚴律將包裝盒放在一旁：“放在我家，我也用不到，不是更浪費。”

何書墨有些意動，但是心里又覺得過意不去，于是說服自己，打算等嚴律生日，回一個差不多的禮物：“你生日是什么時候？”

“冬至。”嚴律聽懂了何書墨的意圖，失笑道：“這就盤算著回禮了嗎？你跟你朋友都算得這么清楚？”

何書墨見自己被識破了，露出幾分心虛：“那倒沒有，不過總不能光讓你吃虧吧。”

“我不覺得吃虧，不過你說起生日，比起金錢能買到的禮物，我倒是更希望你能送我個別的。”嚴律說。

“什么別的？”何書墨心虛起來，他突然想起去年荀良駿忽悠嚴律做手工的事，不會也讓他給嚴律做一件禮物吧？他從小做手工就十級手殘，技能都點在游戲上了啊。

“別緊張，只是想你冬天能不能陪我去趟H省？”嚴律問。

H省是最靠北的一個省了，何書墨有些不解：“去哪里做什么？出差嗎？”

嚴律眼眸幽深地望著何書墨：“我想和你去看一場雪。”

【那以后我空了，常帶你來夏天泡溫泉，秋天看落葉，冬天我們去往北一點的城市，去看雪。】

何書墨記得去年嚴律帶他出去玩的時候這樣說過。雖然最后旅程被意外攪和了，而他也在事情解決后，完成任務離開，與嚴律分隔了一整年的時間。但是陰錯陽差，嚴律還是邀請他去看雪了。

某一個瞬間，何書墨甚至有種直接跟嚴律坦白的沖動，但是他最后還是忍住了，他萬一說完真在這里變成貓了算怎么回事？嚴律要怎么跟他爸媽交代他們養了十九年的兒子，突然變成一只貓？

不過就算不坦白，也不耽誤何書墨答應嚴律的邀請。

“好，一言為定。”何書墨的語氣里是不常見的認真。

收下禮物，兩人開始動筷子，何書墨先吃了個八分飽，才開始跟嚴律喝酒。不過兩個人干喝酒，總覺得有些悶，何書墨興致來了，拉著嚴律要教他劃拳。

“我們先玩最簡單的，十五二十會嗎？”何書墨問。

“不會。”嚴律喝酒基本都是應酬，酒吧更是很少踏足，自然沒有玩過劃拳游戲。

“沒事我教你，握拳代表0，伸開手指代表5，我們兩個人四只手，就可能出現5、10、15、20四種數字，然后我們伸手的同時猜數字，如果一個人對了一個人錯了，就錯得人喝酒，如果沒有就繼續喊。”

規則很簡單，嚴律聽了一遍就會，之后何書墨發現，這是一個教會徒弟灌醉師傅的游戲，等到晚飯結束時，兩瓶白酒他一個人喝掉了一瓶半。

何書墨喝酒，臉上只有些不太明顯得紅暈，吐字清晰，看上去完全沒醉，嚴律乍一看還以為何書墨真的酒量很好。可是等何書墨起身去上廁所，斜著身子就朝著陽臺晃過去的時候，嚴律才知道他是真的醉了。

“洗手間在這邊。”嚴律只好起身拉住何書墨把他往洗手間帶。

何書墨反倒不樂意了，推了推嚴律的手：“別拉，爸爸認路，爸爸酒量大著呢！喝兩斤沒有問題！”

爸爸？嚴律動作一僵，忍不住問他：“我是誰。”

“啊？”何書墨抬起頭看著嚴律，眨了眨眼睛，似乎沒明白他的意思。

“我是誰？”嚴律又問了一遍。

“嚴律！”何書墨擲地有聲地喊道。嚴律一口氣開沒來得及松，又聽見他緊接著說：“你這個不孝子！”

嚴律眼睛瞇起來，雙手扳住何書墨肩膀，把他按在洗手間的門上：“那你是誰？”

“我？”何書墨歪著腦袋想了想，然后眼睛蹭地亮起來：“我是你的貓！”

嚴律心頭狂跳起來，還不等他細細品味這句話的甜美，何書墨又補充道：“貓……爸爸！”

嚴律磨了磨牙，抬手彈了下何書墨腦門，算了，不能跟喝醉的人計較，他把何書墨扶進洗手間，等他上完廁所，又將他扶出來：“客房我收拾好了，今晚在這里住下，嗯？”

“住下！”何書墨乖乖點頭。

“那你要不要跟家人說一聲？”嚴律提醒道。

何書墨便拿出手機塞給嚴律：“你打！”

這么傻乎乎的，出去喝醉了被人賣掉都不知道，嚴律看著一臉傻笑的何書墨無奈地接過手機，撥通了何母的電話。

“墨墨？”何母溫柔的聲音從對面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