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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出巨大的響聲。
“哎!”林航被嚇了一跳,忙把他從地上拉起來:“沒事吧。”
“沒事沒事。”吳宇一邊找鞋一邊朝林航擺擺手:“我在家天天摔,摔習慣了。”
“……”何書墨看出來了,什么高冷都是假的,這位的本質屬性是二哈。
“孫鄆,吃飯了。”林航又喚了一聲。
“好。”孫鄆放下手里的單詞書,拉了拉袖子。
“大熱天的你還穿長袖,不嫌熱啊?”林航又問。
“我怕曬。”孫鄆解釋道。
何書墨敏銳地注意到他手腕處有一塊淤青,手背上還有個圓形的疤痕,像是被煙頭燙出來的。怕曬?恐怕不是吧?不過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隱私,何書墨沒有點破,手插口袋跟著林航一行朝樓下走去。
在一路回絕了三個要手機號的女生,和兩個想要合影的女生以后,何書墨忍無可忍地給崇臨吐槽:【X大女生這么主動嗎?】
崇臨安慰道:【著不是大一學弟學妹剛入學嘛,單身的學長學姐們已經瘋了,忍忍吧,反正你們明天就開始軍訓了,等正式開學一忙起來就好了。】
“長得帥就是好,何書墨你女朋友肯定很漂亮吧,不像我母胎單身。”林航一臉羨慕地問。
“我也單身。”何書墨手插口袋酷酷地說:“游戲不好玩嗎?找女朋友干嘛?”
吳宇在一旁深以為然地點點頭:“女孩子麻煩死了,沒說兩句話就開始哭,都不知道怎么惹著她們了。問原因也不說。”
“喲,你這是有經驗啊?”林航轉過頭好奇地看向吳宇,吳宇長得有點像混血,深眼窩,高鼻梁,加上個子高大,不說話的時候倒確實還挺帥的。
“高中有女生跟我表白,我稀里糊涂就答應了,結果過了三天她又說要分手,還說我是渣男,我都搞不明白為什么。”吳宇一說起來這事,就一臉困惑加后悔:“在一起每天給我發短信,問我一對莫名其妙的問題,不回說我不理她,回了又跟我生氣。”
“那你肯定是說什么惹人家生氣的話了。”林航說。
“沒有,我都順著他說,比如她說想吃火鍋,我說你吃,她說怕長胖,我說那就別吃了。她就生氣了。簡直莫名其妙。”
林航扶額:“兄弟,單身是對的,別禍害人家妹子了。”
何書墨聽得好笑,他雖然不談戀愛,但高中跟班里女孩子關系還算不錯,知道女孩子,尤其是女朋友,她要的哄不是言語上的順從,而是要從中看到對方的用心。吳宇這種哄人方式純屬敷衍,對方不生氣才怪。
“孫鄆呢?你談過戀愛嗎?”林航又看向一旁沉默不語的孫鄆。
“沒有。”孫鄆有些緊張地推了推眼鏡:“我沒談過。”
何書墨又看了孫鄆一眼,感覺這個人有些古怪。
晚上九點多,周圍的室友紛紛開始拿出手機給家人報平安,何書墨覺得早上才出得門,實在沒什么必要,卻意外接到了一個電話,備注是嚴老板。
何書墨心跳不由得快了起來,那天回家后,他一直沒有再聯系嚴律,但那個吻卻時不時在何書墨腦海里浮現,攪得他心煩意亂。
“喂。律哥?”何書墨不太喜歡在人多的地方講電話,便一個人走到陽臺上。
“報道了?學校還適應嗎?”嚴律的聲線在電話里跟平時不太相像,聽起來更沙啞一些,帶著鼻音。
“嗯,別的都還好,就是食堂的菜味道不太行,沒有九霄的食堂好吃。”何書墨如實地說。
“不能出來嗎?”嚴律又問:“我記得X大周圍倒是有不少小吃店。”
“明天要開始軍訓了,這些天查寢比較嚴,不方便出去。”何書墨說。
嚴律:“我在外帶出差,等晚兩天去看你。”
“不用特意跑一趟。”何書墨有些不好意思:“其實也沒啥,跟高中食堂差不多,也不是吃不飽。再說崇臨開學還給我塞了一大堆零食,吃都吃不完。”
嚴律在電話那一端,此刻他正在酒店套房的陽臺上,外面是如水月色。嚴律望著夜空輕輕嘆氣:“你就不能給我個去看你的理由嗎?。”
那聲輕嘆像羽毛一樣撓了撓何書墨的耳朵,讓他耳朵有些發癢。何書墨不自覺露出個傻笑來,心道撒嬌也太犯規了,爸爸才走幾天,就這么想爸爸了啊?
何書墨說:“那你來嘛,只要你來,我就算是□□也出去找你。”
嚴律便低聲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