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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律想,如果何家叔叔阿姨真的要動手,他就說是自己把人拐來的,打他可以,但不能打他的小皇上。
“好。”何書墨說。他打算把出柜時間定在寒假,這樣萬一老爸老媽生氣了,他還能打著旅游的幌子,出去躲一躲。
郭哲因為受|賄數額巨大,被免職,判處十年有期徒刑。嚴驍龍作為榮華董事長雖然沒有參與此事,只是默許了手下人的行為,也算是間接故意行賄,同樣面臨著八年的刑期。
開庭那天,嚴律沒有去,他在出席手游的發布會。國內手游市場此時剛剛起步,手游內測幾乎是天胡開局,行內人都看得出這游戲只要不作妖,大爆是板上釘釘的事了。只等寒假一到,公測上市,九霄的實力又能邁上一個臺階。
一番忙碌的期末考之后,何書墨大學的第一個寒假終于來臨,嚴律也終于從繁忙的工作中抽出身來,給自己湊了整整一個月的假期。
嚴律搶走了崇臨的任務,開車到學校,接放寒假的何書墨回家。
回家路上,何書墨說“律哥,我打算今天出柜。”
嚴律開車向來很穩,聽見這句話,卻差點把車開到護欄上:“今天?”
“夜長夢多嘛,早說完沒心事。”何書墨是藏不住話的性格,先前好幾次在家都快說漏嘴了,可算挨到寒假,他可不想再拖下去了。
“夜長夢多是這么用的?”嚴律失笑:“要不還是等年后,萬一他們不同意,我不想你們年過不好。”
“不行,就得趕在年前說,不然我怎么理直氣壯地帶你回家過年。”何書墨執拗道。
回家過年么?嚴律心底一暖,十八歲前,他的年過得跟沒過一樣,十八歲后,倒是在嚴家過了幾次年,后來鬧僵了,就沒再回去過。
車停在何書墨家門前,嚴律搬著行李送何書墨進了院子,何母聽見敲門聲過來開門。
“呀,小嚴來了?墨墨真是的,又麻煩小嚴,人家生意那么忙,一點不懂事。”何母笑著把兩人迎進門。
“不忙,最近騰了一個月的假期出來。”嚴律原本到何書墨家已經不會緊張,今天想著出柜的事,又有些緊張起來。
“小嚴來了,我聽說你最近公司手游上市了,游戲還挺火的,我們研究所里好多年輕人都在玩。”何父從書房出來跟嚴律打了個招呼。
何書墨回房間放下行李,出來瞄了眼心情似乎不錯的父母,便磨蹭到他們面前,擺出一副超級乖巧的表情:“爸媽,今天有個事跟你們說,你們聽了千萬別生氣……”
何母幾乎是條件反射道:“你又闖什么禍了?”
“你別拐彎抹角的,有話就說。”何父也收起了笑容。
他倆太熟悉何書墨這副模樣,一般不闖什么大禍,他不會擺出這副表情的。
何書墨沒想到父母是這么個反應,瞬間有些哭笑不得:“不是,我沒闖禍,我就是……談戀愛了。”
“戀愛了?”何母瞬間轉怒為喜:“這事好事啊,爸媽高興還來不及,怎么會生氣呢?對方是你們學校的嗎?長得怎么樣,性格怎么樣?啥時候帶回來給爸媽瞧瞧?”
何父也烏云轉晴:“談朋友了啊?那你可得一心一意,對人家好一點,不許欺負人家,知不知道?”
“媽。”何書墨看了一眼嚴律,拉住對方手說,難得也有些緊張了:“不是小姑娘,是……是律哥,人已經給你們帶回來了。長得很帥,對我也很好,你們看……可以不?”
屋子里安靜了幾秒。何父何母有些驚訝地望著嚴律,后者點了點頭,上前一步,把何書墨扯到身后:“伯父,伯母,墨墨他什么都不懂,這事是我提的。我是真的很愛他,會一輩子對他好,希望您能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