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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初對于他是什么？

救下的流浪貓，可憐又心疼。

伸著爪子撓傷你時，可恨又不舍。

他敲了一下她的頭，咬牙切齒：“重寫。”

“你再故意寫錯，能拖到晚自習下課。”

“哪有故意寫錯嘛，我有再好好聽。”

“這道題高一的時候就學過，你每次排行都很高，這次倒是寫著寫著不會了？”他難得耐著性子跟她對質。

“好吧，被你發現了呀～”

楚初筆下不停，寫出了個正確答案推在他面前：“老師，還滿意嗎？”

一目十行，他無奈：“別鬧了，以后不要任性控分。”

“我對我任性妄為得到的結果很滿意。”

她支著腮，趕著試卷，刷題的速度完全不輸鐘弋。

在鈴聲響起的那一刻，停筆，把試卷交給了他。

眼神露骨不加掩飾的求夸獎呈現在他面前：

“快夸我！我寫完了。”

鐘弋低笑，眼神對視：“怎么不繼續裝不會？裝不下去了嗎？”

周圍吵鬧的同學，被她屏蔽在外，心里升起濃烈的情緒堵的她逃離不掉，她躲閃著鐘弋的眼神，開始收拾書包。

“明天要繼續教我！”

她逃也似的離開了教室，鐘弋收起卷子，把她寫的作業放在了她的抽屜里。

她的抽屜里，他抽出一頂鴨舌帽，扔進了自己的書包里。

傅師傅照舊在校外等他，他招呼一聲，讓他先走。

被黑暗籠罩的小巷穿過一條又一條。

小巷的盡頭被路燈點亮，楚初正站在燈下朝他微笑。

“鐘弋。”

她朝暗處走近：“你該不會又在跟蹤我吧。”

他承認：“嗯。”

“為什么？為什么你要跟蹤我？”她一副不懂得樣子。

她趁他不注意，攀上他的脖子，舌尖輕舔了一下他的喉結。

鐘弋吞咽了一下。

他拉開距離：“站好。”

楚初不聽，無骨一樣，再次攀上，緊緊抱住他。

“你就像大樹，我想攀爬。”

拽不開身上的人，他妥協，任她抱。

“你看不出來嗎？我喜歡你。”

“看出來了。”

“那你為何跟蹤我？”

“送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