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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拉了一張凳子坐在床前,就這么看著她哭了能有叁分鐘,腔調(diào)都不帶變的,偏偏又怕壓到胸,半個身子騰空著,姿態(tài)說不出的古怪別扭。
越祁看著看著都有點想笑,自從他們爹媽意外去世,他被半強迫性地放棄公司繼承權(quán),他那個才十一歲的妹妹就越來越懂事,再也不會像小時候那樣肆無忌憚的大哭了。
上一回她這么哭,好像還是她十叁歲那會兒,在學校來了初潮,弄得滿凳子都是,動都不敢動,硬生生熬到了放學,熬到他怎么都沒等到她回家去她學校找她。
然后幫她把弄臟的凳子擦干凈,抱著看到他就哭出來的嬌然回家。
“哭什么,多大人了。”大概是因為想到了嬌然小時候的囧事,越祁心態(tài)倒是穩(wěn)了,重新把她當作那個遇到屁大點事都要哭的小女孩,反而沒那么尷尬了。
床上嬌然聽見他這么輕描淡寫的一句話,登時扭過來半張臉,臉上濕漉漉的都是淚,皮膚被捂得還有些紅。
聲音哭太久有點啞,還帶著哭腔:“他們、他們肯定都知道了,嗚嗚嗚好丟人……”
越祁給她擦了擦臉,“誰知道了,他們不知道。”
“你說的、你說,昨晚他們都過來看我……他們肯定猜到了……他們,嗝、他們剛剛還看我……”
越祁隨口安撫:“那不是你在哭嗎他們才看的,而且昨晚上我也給他們趕出去了。”
嬌然哭聲頓了頓,抽泣了兩聲:“那,那司南哥——”
越祁打斷她:“你司南哥是醫(yī)生,那醫(yī)生眼里都是沒有性別之分的,你在他眼里就是疑難雜癥患者,明白?”
嬌然:“……哦。”
越祁松了口氣,覺得他這是把人哄好了,結(jié)果下一秒就聽見自家妹妹重新哭出來,聲音委委屈屈地。
“可是……我真的好疼呀。”
“怎么這么疼啊……”
這回,純粹是被疼哭的了。
——越祁頭疼:啊,這哭包<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