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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謝長纓的動作太快,一個閃身側步,直接讓了過去,黎洛差點一屁股坐在地上。
黎洛沒能賣慘揩油,卻一點也不氣餒,道:王爺,你看現在距離日落還有很長時間呢,我按照規定,幫你找出了兇手,技術還是不錯的罷,不知王爺您滿意不滿意啊。當然了,蔓草背后的那個人是誰,我也不知道,剛才就是詐一詐他,想讓他自己招認罷了。主謀的問題,就要看王爺您的技術了。
誒,王王爺?
黎洛興致勃勃的說著,哪知道謝長纓都沒再多看他一眼,直接轉身走了,頭也不回,走的是極為瀟灑。
黎洛:卸磨殺驢?
黎洛難得蔫頭耷拉腦的,對著謝長纓的背影皺了皺眉,說:真是無情的男人啊,用完就扔,提上褲子就不認人,這也太無情無義了。唉
劉大人的案子,顯然對黎洛來說沒什么難度。而按照黎洛每次穿越的慣例,案子水落石出,自己的清白得以證明之后,第二天再睜開眼睛,黎洛就又要穿越了。
也不知道,明天會穿成誰
黎洛喃喃自語:明天就看不到王爺了罷,這也太可惜了。
黎洛探著脖子往前看了又看,早已看不到謝長纓的背影了。穿越這么多次,謝長纓可是他見過最俊美無儔之人,一想到以后不能欣賞這樣的美色,黎洛當真失落極了。
這也沒辦法,天涯何處無芳草呢?
黎洛正在給自己做心理輔導,突然就聽到咯噔噔一聲響,有顆小石子從他面前滾了過去。
黎洛抬起頭來,前方不只一顆小石子
竟是還有一顆小紙團。
他看了看左右,四下無人,只有自己一個,不知是誰丟了個紙團過來,紙團上面似乎還有字,隱隱透露出來。
黎洛彎腰,將紙團拾起,展開一看:鬼鬼畫符?
紙團上大約十來個字,不算太多,但是奇奇怪怪,黎洛只能認出兩個字來。
行?
樂?
自詡聰明出眾的黎洛一時也有些摸不著頭腦,拿著紙條琢磨了半天,眨眨眼睛,道:及時行樂?
說罷搖了搖頭,將紙團暫時收起,然后往王府大門的方向走去。
黎洛越走越遠,憑借來時的記憶拐了個彎,就在他離開片刻后,卻有人從拐角的樹后走了出來。
此人一身白衣勝雪,正是潁川王謝長纓無疑。
謝長纓盯著黎洛消失的方向,不知在想些什么
第7章 試探,親吻
及時行樂?
謝長纓顯然聽到了黎洛的話,皺著眉頭重復了一遍。
那邊黎洛一個人找到了王府的大門,門口還是很多侍衛守著,見他要離開也沒有阻攔的意思。
黎洛滿臉的悵然若失,回頭去看偌大的潁川王府,心中還是對大美人謝長纓萬分不舍的。
唉黎洛嘆息。
可惜了的,謝長纓似乎不怎么待見自己
留步。
就在黎洛自怨自艾之時,他仿佛聽到了謝長纓的聲音。
黎洛抬頭一看,頓時容光煥發,驚訝的說:王爺叫我?
正是。謝長纓一身白衣,謫仙臨世一般款款而來,走到黎洛面前。
黎洛說:王爺有什么事情嗎?
謝長纓淡淡的道:你幫本王解決了棘手的案子,本王之前差點冤枉你是殺人兇手,如此一想心中著實難安得緊。
額
黎洛眨了眨眼睛,忍不住挑了挑眉頭。
謝長纓在黎洛心中的定位大體可以總結為冷美人,突然之間冷美人這么好說話,讓黎洛有點不適應。
黎洛笑笑沒說話,心里卻明白的厲害,這潁川王謝長纓怕是有詐啊。
謝長纓繼續說:本王給你賠個不是,已經吩咐備下了酒席,若是你心中不怪罪本王,就留下來喝一杯薄酒,如何?
嘖
黎洛心里嘖嘖一聲,果然有詐。看來謝長纓仍然不信任自己。這話說來也是,就算自己沒有殺劉大人,但黎洛的身份可是細作,對謝長纓又是勾引又是刺殺的,不被提防也難怪。
這酒宴分明是一場鴻門宴,謝長纓想把黎洛灌醉了試探,按理來說黎洛不該答應的。但是莫名的,黎洛腦海里突然就蹦出了及時行樂四個大字!
黎洛思忖著,案子破了,清白有了,明天一大早自己就又要穿越了,再也見不到謝長纓,還管他謝長纓以后想要干什么呢?
不如及時行樂!
黎洛頓時笑瞇瞇的看著謝長纓,點頭如搗蒜,道:好啊好啊,王爺邀請豈敢不從。
謝長纓也笑了,笑容不達眼底,卻很是客氣的道:那我們今日無醉不歸。
黎洛美滋滋的跟著謝長纓一起進了王爺專屬小院,然后入舍坐下。屋內早就擺好了筵席,只有兩個位置,非常安靜。
謝長纓親自給黎洛倒了一杯酒,黎洛感覺自己還沒喝,就已經頭腦不大清醒。倒不是中了什么迷藥,而是美人計中毒太深。
酒水微甜,再加上謝長纓俊美無儔的面容,黎洛酒力也實在是不大好,還沒幾杯下肚,比謝長纓預料的要簡單太多,黎洛已經東倒西歪,醉的有些坐不住了。
黎洛軟綿綿的托著腮,一臉花癡模樣盯著謝長纓看,時不時就傻笑一聲。
謝長纓其實也在盯著黎洛看,不過目光一直落在黎洛的腰間。
先前謝長纓看的一清二楚,黎洛將那神秘紙條仔仔細細的收了起來,就塞在了腰間。
謝長纓若有所思,端著酒杯站了起來,走到黎洛身邊,俯身道:你好像飲醉了,要不要我扶你,去榻上休息一下。
不不用不用,我還行呢。黎洛擺擺手,腦子里反應很慢,整個人笑呵呵的。
他雖說不用,但謝長纓顯然只是隨便問問,已然抓住了黎洛的手臂,將人扶著站了起來。
黎洛東倒西歪,一站起來天旋地轉,自己根本無法站直,直接軟進了謝長纓懷里,靠著他的胸口。
謝長纓倒是沒有躲開,只是皺了皺眉頭,然后將他帶離筵席,走到了里間的床榻前,將人放在了床榻上。
黎洛大大咧咧躺下來,一副很舒展的樣子,臉頰紅撲撲的,閉上了眼睛,嘟囔了一句:軟乎乎的,真舒服
謝長纓沒有再開口,站在榻邊靜等了一會兒,等黎洛安靜下來,似乎已經睡著了,這才緩慢的俯身伸手。
他伸手在黎洛的腰間摸索了一下,并沒有找到什么小紙條,倒是睡熟的黎洛頓時就醒了。好癢啊
黎洛像條脫水的魚似的,爭蹦了兩下,笑著嘟囔說:誰,誰摸我啊,好癢!
謝長纓莫名有些心虛,立刻就要抽手,卻沒想到正好被抓包,對上了黎洛霧氣蒙蒙的眼睛。
黎洛語速緩慢的道:咦?王爺你摸我啊你要干什么呀
本王
謝長纓額角青筋一跳,難不成本王被當成登徒浪子了?
嘿真好看啊。
事實證明,登徒浪子只能是黎洛。黎洛笑的一臉油膩,突然口齒不清的高聲大喊了四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