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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笑個夠吧!”她開始撓他癢癢。
艾希禮不怕疼,唯獨抵抗不了癢,給她撓得連連搖頭叫救命。塞萊斯提亞心里有氣,打定主意今天要看他哭出來,手便要往他衣服里伸,沒料到一瞬間露了破綻,被反擒住雙手壓在床上。
艾希禮鼻尖和耳朵都紅了,眼角掛著水珠也有些泛紅,伏在她上方大口喘氣,“……你有被報復的覺悟,對吧?!?
“怎么,你總算要打回來了?”她挑釁,“我不會喊疼的?!?
這回是塞萊斯提亞被撓得叫救命。
“不是……我、我沒答應你這樣,不疼就不算數……!”
艾希禮咬她脖子,“疼了嗎?”
溫熱的唇貼在平時被衣領遮住的地方,他用牙齒輕輕磨蹭那塊皮膚,卷起她渾身一陣微妙的顫栗,“不疼!你咬人做什……”
“只許你咬人?”他再往下,叼住她鎖骨凸起最高的那一段。塞萊斯提亞已經沒力氣推他,指尖酥得抓不住床單,任由艾希禮托起她后腦,含住一只小巧的耳垂。
“我沒有……”她驚覺自己此刻說什么都像在撒嬌。艾希禮捧著她的臉親了親額頭,又親了親鼻尖,退開一些距離,像在等她一句許可。
他們后來又入夢過幾次。離開熟悉的地方,曾經恪守的邊界就變得模糊起來。雖然還只停留在用手互相取悅的程度,她已經過于習慣他,習慣到就算夢醒了,身體依然記得。
塞萊斯提亞閉了閉眼。
正因如此,他們誰都不能當作夢里的一切從未發生,不能再把彼此推回涇渭分明的距離??涩F在,他們之中必須有一個人去死,另一個則要看著對方去死。
身體迅速冷下來,眼眶卻開始發熱。
“出去……”她聽見自己說,“現在,出去?!?
達蒙覺得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兄妹倆毫無交流地吃完早餐,馬上就要辦理退房。他決不能放兩個滿臉寫著不高興的客人離開棕熊旅店——這是他作為旅店老板的失職!
“兩位不再留一天嗎?”他試探道,“今晚就是冬至祭典,我們這里一年一度的大節日,每年都有好多單身的小姑娘小伙子在祭典上找到伴兒……”
紅發兄長搖頭,“我們有急事,實在不好耽誤。”
“那就留到晚上怎么樣?我幫您多留一天房間,到時候要不要過夜都看您……”
達蒙說到后面,已經能清楚看到對方眼里的回絕之意,估摸著希望渺茫時,總裹在毛絨帽子里不說話的妹妹開口了。
“哥哥,”塞萊斯提亞輕聲道,“我想去?!?
艾希禮愣住。
艾希禮從椅子上彈起來。
“那、那就按達蒙先生說的辦,我、我我先去準備了……”
跑得像身后有鬼在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