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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羅佩爾家族和克萊因家族相繼離場,艾希禮輕笑一聲,塞萊斯提亞閉了閉眼。法師協會會長為他們披上首席法師的黑金斗篷,圣殿主祭則在他們右眼角下點上星環圣痕。
從這一刻起,他們過去的姓不再是姓,過去的名成為新的名。他們向天上與地上的群星詠唱新的代號,群星也將以詠唱回應。
儀式收尾后,圣殿里只剩下兩個新出爐的首席法師,望著滿墻的星河浮雕出神。塞萊斯提亞正在百感交集,忽然聽到艾希禮問:“你為什么想做首席?”
答案牽涉太多私事,她自認與艾希禮沒有熟悉到那種程度,不想直言,便反問:“你又為什么想做首席?”
艾希禮也沒回答。
沉默片刻,他們各自哼了一聲分頭離去,今后許多年的不對盤在此初現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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虛假的圣殿里,他們挨著彼此坐在祭臺上,不約而同地陷入回憶。塞萊斯提亞看一眼艾希禮,便知道他和自己想到了同一件事。
“我的原因你應該能猜到,”艾希禮先開口,“那天折返回去,尤梵一看到我,就問我愿不愿意代替他。我本來就這么打算,當然答應,誰知道他那種時候竟然玩文字游戲——結果變成我答應替他守著奧夏托斯,他還覺得自己臨終前為星環額外續了一條命,可把他給得意壞了。”
塞萊斯提亞確實猜到了。艾希禮總是想也不想地選擇犧牲自己,仿佛他的命生來就必須要歸還給誰,除此之外沒有任何意義。
她并不喜歡這個令她焦躁的猜測。但真正聽到艾希禮親口說出來,又是另一番心情——
難受。足以將人淹沒的難受。
刻意擱置腦后的一些記憶因而被拉回臺前:剛拿到弗洛里安的筆記本那夜,艾希禮說她活下去比他更有意義;冬至祭典的塔樓上,他逼不得已才答應先不送死。
那些記憶提醒著她,如果真的找不出更好的解決方式,她只有一個辦法能阻止艾希禮自我犧牲。而艾希禮必然有所準備,一定會趕在她出手阻止之前,搶先完成犧牲。
她無法得知艾希禮那邊的進展,更不可能斷言他會在哪一次夢境決定結束一切。若她想阻止他,唯有比他更早,將結局的時間無限提前。
這是一場太過殘酷的競速,也很可能會是他們之間的最后一場博弈。
“我是為了自由。具體……你想聽的話,出去之后可以慢慢說。”她低著頭,盯自己的指尖。
“我想聽,”艾希禮還是那么敏銳,“你別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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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都和星環結婚了,等于間接結婚,好耶!
不知道這種通篇回憶殺看著會不會累,會的話我考慮調整節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