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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要看,你想要什么補償。”
還用說嗎?當然是想她看著他。
但由于他們正在做的事,她要看他,就免不了也得盯著自己。
一人高的穿衣鏡立在墻邊,是艾希禮住進來時帶的家當。自從星環叁日之后,他仿佛觸發了什么奇怪開關,時刻找機會打扮她。他們對鏡試穿過同一條裙子,男裝女裝沒有界線地混在一起,最后總會演變成她夾住他的腰失控顫抖,將那些充斥他氣息的衣物統統染上她的味道。
她曾以為那就是羞恥的上限。
“腿再打開一點……”偏偏艾希禮還在她耳邊誘哄,“都醉迷糊了,怎么還是一樣容易害羞啊?”
過度羞恥甚至沖散了醉意,塞萊斯提亞躲避著在下身作亂的手,重心不斷后移,直到全部托付給身后的胸膛。張開的五指試圖抓住什么,只將他領口扯得越加松散。
“不是,這也太……”她搜刮自己的詞匯庫,硬是找不到一個合適的形容。
“說了類似‘你想做什么都可以’的話,你不會真覺得會被輕松放過吧?”
撩人心弦的笑聲從頭頂傳來。腿間那只手沾足了體液,分開兩片肉瓣,從沁水的縫鉆入。這還不夠,他另一手扳正她的臉,讓她別無選擇地直視鏡中畫面——
雌雄莫辯的美人衣裙散亂,口紅在嘴角微微暈開,卻因為睫下泛著情動的水光,絲毫不顯邋遢,反而平添幾分欲色。而他懷里裹著的人,不著寸縷,不施妝粉,唯獨嘴上多出一抹與他同色的紅。
艾希禮引著她往下看,視線拂過被吸得充血的乳尖、蓋著幾個唇印的小腹,落在正被兩根手指撐開的部位。
“怎么……哈……變成看我……”塞萊斯提亞竭力壓抑體內過于好懂的收縮,“不是說好了看你……!”
“我留下的痕跡,我正在做的事,哪里不是我?”
艾希禮凝視鏡中的她,情不自禁伸指逗弄那兩瓣顫聲埋怨“耍賴”的嘴唇,被結結實實咬了一口也不退縮,揉出她更多難以成句的嗚咽。
快了。他屈起指節,按壓那塊柔軟的凸起——
正直守信的大法師,即便酒后許諾,也逐字逐句嚴格踐行,從未將“閉眼逃避”列入選項。
塞萊斯提亞因而眼睜睜地看著自己是如何含著艾希禮的手指高潮,又是如何垂死掙扎般彈起腰身,噴濕一大片地毯。
緊接著,她又看到艾希禮抽出手指,貓咪舔毛般慢吞吞地舔凈體液。以鏡子為媒介對上的視線,不知為何妖艷得擾人心智。
鏡子照不到的地方,勃發的器官抵著她后腰,遞來源源不斷的熱。
——好消息是,過量視覺刺激下,她的羞恥心離家出走了。
艾希禮是想見好就收的。
塞萊斯提亞的酒瘋發得隱蔽,只是他太熟悉她,才看出她此刻最多剩下兩分清醒。
不論彼此是什么關系,他再做下去,就真是趁人之危了。
他松了松懷抱,準備扶塞萊斯提亞起來,總之先去洗個澡……
靠在他身上閉目休息、本該精疲力竭的人卻忽然睜開了眼。
手鉆入他裙下,精準地掏出頂端早已濕潤的性器,自己對著鏡子掰開濕漉漉的肉縫,一口氣吞他進去。
“……!”
艾希禮從尾椎麻到頭頂,好容易找回聲音,“慢……慢點——”
塞萊斯提亞卻已經自顧自動起來,還催他:“慢什么慢,你不行?”
“……是是,我不行,你別把自己弄傷……”
他抖著手去握她的腰,幫她調整姿勢,誰知竟被擰身躲開。
“別亂動,這樣看不到……嗯……好漲……”
艾希禮忽然懂了她的意圖。
……就為了把他也強行帶進畫面里?
他將人抱到到自己身上,抬起她膝窩,讓結合處毫無保留地映入鏡中。
緊窄洞口被徹底撐開,充血的穴肉泛著紅,被一下下越撞越深,胃口反倒大起來,一見侵入者有抽離的苗頭,便胡攪蠻纏地吸附上去,一番挑釁,逼得他非回來不可。
“看清了嗎?”他按住她小腹,感受掌下細微的痙攣。
“沒、嗚、沒有……!”
塞萊斯提亞全身都被頂得上下起伏,邊嘴硬邊尋找可以抓住借力的東西,無意間扯動艾希禮脖子上的鎖鏈頸飾,勒得他抽了口氣。
“你、咳……”他咳了兩聲,忍不住被她逗笑,身下動作只好暫停,“……你要解開我的鎖?”
“鎖?誰給你上的鎖?”塞萊斯提亞竟也被帶跑注意力,就這么含著他,一臉疑惑地回頭發問。
艾希禮指指鏡子,“你看,就是她。”
他望著她鏡中的眼睛,話音低柔:“她明明給我上了鎖,自己卻看不到,非要我真的把鎖掛出來才行……”
可惜他說到后面,發現聽者充耳不聞,只出神地盯著頸鏈下滾動的喉結,理直氣壯催促:“真好看……你動一動……”
“……”
照顧醉鬼的夜晚,還很長。
被這么折騰一遭,艾希禮久違地感到身心俱疲。
……原本都已經結束了的,結果醉鬼一看到浴室里的鏡子又來了精神,重整旗鼓纏了他第二回,好好一個澡洗得雞飛狗跳。
等他終于收拾完殘局,幾乎是后半夜的后半夜。
本以為睡著了的人趴在枕頭上,半個身子懸掛床沿,神秘兮兮朝他招手:“噓——你過來。”
他趕緊把她往床里推了推。不待他配合發問,她自己先打開話匣子,嘀嘀咕咕,斷斷續續:
“我做了一件大事。”
“具體是什么,還不能告訴你。”
“這次的模型只是第一步……我還會繼續改進它,遲早有一天……我們再也不用擔心,突然被能量奪去一切……”
“我們可以活到兩百多歲,我和你,一直……”
艾希禮默不作聲地聽著,抓被角的手越抓越緊。直到塞萊斯提亞這邊漸漸沒了聲音,他才忍不住把她的手捧在心口,用力眨了眨發熱的眼,追問:“一直什么?”
醉鬼打了個酒嗝,哼道:“我倒要看看,你老了是不是還長這副勾人犯罪的樣子!”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