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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又往市中心開,沈蔻想到今天陸同塵泛病的臉色,委婉地問司機,“陸先生是一直都這么忙嗎?”
司機愣了一下,規規矩矩地答:“陸總是公司內外的事都擠在這幾天了,平常沒有很忙。”
她點頭,眼神繼續看著窗外,心下怔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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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沈蔻洗浴后出來時陸同塵仍舊未歸。
躺進深藍色的被褥里,窗外華燈依舊,她闔著眼,卻又側耳聽著臥室外的動靜。
凌晨四點,她迷迷糊糊醒了,嘴里干得很,趿著拖鞋去餐廳接杯水。
夜色朦朧里,她一下瞅見模糊的熟悉身形窩在沙發里,落地窗外幻化的光影散射進來,描繪著男人的清雅輪廓。
她一愣,睡意被驚醒,躊躇兩下,靠過去
“陸先生?”
聲音小小的,大氣不敢出。
面前的男人沒應,只有輕微的呼吸聲緩緩縈繞。
沈蔻頓一下,稍稍亮起沙發邊的落地燈。
開的最暗的一檔,昏黃燈光灑下,落在男人泛著病態的冷白膚色上,溫和的光線沖淡了他平日里的遙遠清疏。
西裝外套仍在一邊,領帶拉松了掛在脖子上,白色襯衫解了兩顆扣子,露出胸口的一塊皮膚。
她深吸口氣,控制住自己瞎瞟的眼睛,伸手用手背去觸碰他額頭。
似乎是比正常體溫燙一些。
又不太確定,便用另一只手覆上自己的額頭,這般比較,很明顯就感受到了體溫差異。
應該是發燒了,沈蔻想。
感受到額頭被人觸碰,陸同塵眉頭皺了下,眼睛緩緩睜開。
落入眼底的是一雙泛著濕濡的鹿眼,像半隱于輕煙中的清寥皓月,攝人心神,許是她沒有睡好的緣故,眼角帶著晶瑩水汽。
沈蔻還沒來得及收手,就見面前男人睜開眸子,往日清澈的眼神帶了些沉濁,正定定地看著她。
她嚇了一跳,趕忙抽手回來,直起身子往后退一步,朝他解釋:“陸先生,你發燒了。”
男人點頭,神情倦怠得很,想繼續闔上眸子,又聽見她問
“陸先生家里有體溫計和感冒藥嗎?”
陸同塵皺眉,搖頭。
沈蔻思索片刻,二話不說往房間走。
陸同塵見她回房,以為她去睡覺了,誰知幾分鐘后小姑娘穿好衣服出來,往大門處走。
“小蔻?!?
他叫住她,聲音也比平常沙啞無力。
“一直這么燒著不行的,我去給你買藥?!彼膊豢此?,一邊換鞋一邊說。
鞋穿了一只,她又想到什么,匆匆蹬掉往廚房去,用電熱水壺燒了水,等水燒開后兌好水溫,她才將杯子放在他一手夠得到的茶幾上。
陸同塵眼睛瞇了瞇,見她這次是真準備出門了,也沒多想,直接伸手拉住了她手腕
“太晚了,不安全。”
沈蔻頓住,他也只一瞬就移開手,轉而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