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每天不僅課程滿,還有不間斷的Essay和pre,還要每周騰出完整的時間跟著導師跑翻譯現場,或是被帶著在研究室里翻譯德語原文書籍。
偶爾去外地學習交流,所有的課程和作業都要回來一起補上。
沈蔻的導師叫錢莉,四十出頭的女教授,一頭短發顯得利落有勁,顯得整個人不怒自威,除了學習上要求太過苛刻,其他方面都十分完美。
她并沒有在學校里住宿,她單獨搬了出來,在帝大外邊租了個小型公寓,也方便陸同塵來帝都出差時落腳。
每日晚上十點,不論還有多少文稿沒寫完,沈蔻都會準時給男人打一個視頻電話,如果她忘記了,對方也一定會按時打過來。
手機頻幕上出現男人清俊的臉,所在地卻不是兩人住的大平層,沈蔻只覺得有點眼熟:“你不在家嗎?”
“在公司。”陸同塵把手機四周晃了兩下給她看。
“又睡公司???”
沈蔻把手機立在書桌上,好讓自己的臉展示在攝像頭前,她一遍看著頻幕里的人,一邊整理著桌面上的手稿。
陸同塵“嗯”了一聲,他拿著手機走到落地窗前,半倚在窗子上,眼神微垂著瞧著她。
“在寫什么?”
“老師要求筆譯的德語原文書。”沈蔻答,“是一個納-粹士兵在集中營里的回憶錄?!?
說著,還把那本書拿著給陸同塵瞧了一眼,黑色的書封,沉悶且壓抑的風格。
等紙張都整理好了,沈蔻手困在桌沿,下巴擱進臂彎里,微微側著頭瞧他。
公寓里只開了臺燈,橙黃溫馨的光籠著,兩人也都靜默了,眼神卻是不停地交纏。
陸同塵在那邊點了根煙,他咬著濾嘴,眼神微瞇:“想我嗎?”
“……想。”沈蔻睫毛顫了一下,頭稍稍抬起來一點,換了另一種姿勢再趴下去。
“累不累?”
小姑娘笑了,帶著很軟的一聲氣音,很輕很脆地:“不累。”
路是她自己選的,決心也是自己下的,而且路的盡頭都是他,她哪里舍得喊苦喊累。
倒沒有很濃烈的異地感,這間小型公寓里,沈蔻布置得和耀城兩人的家一模一樣,四處都有他寄過來的東西。
陸同塵注意到她單薄的睡衣,提醒她早上出門記得多穿一點,不要因為帝都有集體供暖就大意感冒了。
沈蔻點頭,習慣性地撩了一下頭發,因為吻不到他,便也只好和他做了個飛吻的手勢。
-
臨近放寒假的幾日忙得不行,大大小小的結課作業ddl迫在眉睫。
一連好幾晚和陸同塵打完電話后兩三點才做完當天任務去睡覺,早上起床尤為艱難。
昨日帝都大降溫,早上從公寓里出來就被風吹得不停打冷戰,看了眼時間,早上上課快要來不及,沈蔻咬咬牙裹緊外套,對著風悶頭小跑。
今早起床時,喉嚨像被火灼過一樣,燎燒一樣地疼,整個腦袋也重得不行。
她感覺自己可能是感冒了,可今日導師要帶他們去一場交流會,臨時也難以找到可以頂替她的人。
這次主要是各國的學術組織你來我往的訪問活動,也不算是特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