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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之間冷冷地氣氛一直蔓延到了第二天集訓前的最后一次例會上。
鹿鳴有事不能來開會,所以冉苒和夏枳就莫名其妙的被拎了過來。
只是她們倆全程都在安安靜靜的玩著手里的原子筆,根本沒聽懂幾個會議內容里的戰術名詞。
這一次集訓主要是以a組以及b組的十一名作戰人員作為藍方對抗雪狼其余人員組成的紅方。藍方需要在一周內搶奪下紅方在原始叢林、灘涂、海洋以及虛擬城鎮里的四面旗子,而紅方則主要以防守和搜索抓獲為主。
雪狼特種大隊和其他的特種部隊一樣,從這些通過選拔的精兵悍將里再挑選出一支由六人到八人不等,最后經過分類需要組成兩支特別突擊小組。
而這兩支突擊小組屬于高度保密的單位,他們受到的是最嚴苛的訓練,執行的也都是一些極其危險的任務。雖然整個雪狼都知道他們兩個小組的存在,但具體人員名單除了他們自己和高層領導之外,再沒人知道。
同樣為了防止他人報復,平日里這些作戰人員基本上分布在雪狼里的各個單位里,戰時需要再聚在一起。
“老江老江,我想起來了。這就是上次我和你說的,跟陸小子一起去聽音樂會的那個女醫生!”康祺眼尖的發現了坐在對面漫不經心玩著筆的冉苒,連忙在桌子底下捅了捅江澤的腰窩子。
“是她啊。”江澤神神叨叨的喝了口茶。“那我看這小子這回啊,算是要栽跟頭了。”
康祺斜睨了他一眼,“何出此言?”
“那次我去總院看陸司丞,在他病房里也見過一次。估摸著,這丫頭是為了他來的。”
江澤放下茶杯,“她的調令下來之前,我聽總院的老鹿說她如果沒來我們這兒,現在都是副主任了,老鹿當初可是一百個不愿意她來的。”
“這么說來,這小丫頭還為了我們這個混小子放棄了大好前程啊?”康祺端起茶杯,朝江澤笑的賊賊的。“那你知道她什么來頭嗎?”
“齊天大圣?”
康祺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她姓冉。”
“我知道啊。”江澤抖了抖鼻子,似乎想到什么,突然瞪大了眼睛看向康祺,“不會是老軍長的……”
康祺挑著眉毛點點頭,“她的履歷我看過,就算沒有紅三代的這個標簽,也是金光閃閃的很。軍醫大學的優秀畢業生,年紀輕輕就已經是總院神經外科小有名氣的醫生了。看來啊她是真的很喜歡陸司丞那個臭小子。”
聽他這樣說,江澤這才仔細的打量了一遍冉苒,她整個人都很單薄,坐在一群大老爺們兒中間,顯得小小只的,側著頭和周圍人說話的時候,眼睛亮亮的好看。
他又瞄了眼坐在她對面的陸司丞,雖然由始至終都用單手撐著腦袋靠在椅子上,看似漫不經心的臭德行,但視線一直沒有從她身上挪開過。
心里忽然就有了一個盤算。
“我覺得這兩個突擊小組如果只是完成這樣普通的對抗任務的話,真是一點難度也沒有。”江澤喝了一口茶,慢悠悠的開口說到。
他的話讓眾人紛紛抬起頭,也包括了一直把目光放在冉冉身上的陸司丞。
“那你有什么打算?”康祺和江澤搭檔共事很多年了,幾乎他一尥蹶子,就知道要往哪里跑。但心里還是不由得為自己這兩支心肝寶貝似的小分隊,由衷的感到難過。
肯定又沒什么好事。
“我們今年不是新來了兩位軍醫嗎?”江澤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就把她們倆分到這兩個突擊小組里好了,互相有個照應。”
聞言,正低頭玩筆的冉苒震驚的望過去。
雖然她和夏枳都是正兒八經的軍人,可是她們同樣也沒有任何野外生存能力,更別提作戰經驗呀!
現在被排到了戰斗序列中,只會是去他們的拖后腿的吧?
“不行!”陸司丞橫聲而出,“我不同意。”
江澤端著茶杯斜了他一眼,“理由。”
“她們只是軍醫。”陸司丞皺著眉頭,老大不高興。
江澤嘖了聲,“她們是特種部隊的軍醫。”
“可是這次對抗的涉及的區域太廣,需要長途奔襲,她們的體力根本跟不上。”
江澤點點頭,“我知道啊,所以才是給你們增加難度嘛。”
“潛在的危險太大,不確定的因素也很高。”陸司丞一張臉都要黑成炭了。“反正我不同意帶上她們。”
“你們每次執行的任務都要比這個更危險。怎么,”江澤放下手里的茶杯,“還是你小子怕輸?怕丟了你精英的面子?”
桌子上燒開的熱水吱吱吱的往外冒著白氣,一時間整個會議室里沒有人開口說話。
陸司丞很倔,梗著脖子坐在那里盯著江澤。
“怕輸沒事兒啊,只要你現在在這兒認了慫,就當我沒說過這回事兒。”
赤裸裸的威脅。
“你也少在這里看不起人家女孩子,”見他們兩個誰也不讓步,康祺哼了一聲,給自己的茶杯里續滿水,“倒是你們幾個人如果連自己的戰友都照顧不了,還提什么特別突擊小組?以后保護人質這種事我看你們也別去了。”
“好了,就讓兩位軍醫犧牲犧牲,跟你們一起參加這次對抗。”江澤一邊說,一邊刷刷刷的在紙上寫了兩個突擊小組的名字,揉成團的扔到離他比較近的夏枳面前,“你倆抽簽決定明天跟誰走吧。”
夏枳和冉苒面面相覷了一會兒,知道這下算是板上釘釘沒得改了,只能悻悻的伸手從中挑出了一個紙團子。
b組。
“那冉醫生明天就跟a組吧。”江澤瞥了眼夏枳手上的簽,不著痕跡的把另外一個紙團子飛快地順回了自己手中,“陸司丞你給我好好照顧人家,聽見沒有!”
陸司丞冷冷地哼了一聲,懶得回答。
被打斷的會議還在繼續,康祺瞥了眼被放在桌子上的那張打開過的,皺巴巴的紙團子,用他們倆才能聽見的聲音嘀咕到,“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我哪有?”江澤啜著茶水,“公平公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