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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得著收得那么緊嗎?都是朋友,一起玩嘛,來,喝東西。”其中一個給云綰綰拿了一杯雞尾酒。
“我不喝酒。”云綰綰搖頭拒絕。
“都成年人,可以喝酒了,來。”少年繼續將酒遞向云綰綰。
畢竟是小時候一起玩過的小伙伴,加上母親的生日,易瑞臣努力地收著脾氣不想跟他們計較,搶過杯子一口喝了下去,然后就摟著云綰綰離開。
“那么騷的婊子,他不在的時候都不知被多少人玩爛了,就他還當著是寶。”馬應治在后面對著幾個小伙伴嘟嚷道。
易瑞臣頓住,下額移了一下,舌尖舔了下后槽牙,放開了云綰綰,在她耳邊低聲說道,“乖乖站著。”
“過了這么多年,這嘴巴怎么還是這么臭,我當初就怎么那么眼瞎跟你們玩一起。”易瑞臣走過去,手指繞了一下袖口,向后一掖,一手握著馬應治的脖子往上提,“人嘛,長大了,就得學乖一點,不懂事的話,是不會再被原諒,挑事的時候,最好得踮量一下自已是個什么樣的貨色。”
矮上大半個頭的馬應治被他陷得臉色發紅,一句話也說不出,氣都喘不上來,雙手死扯著易瑞臣的泛著青筋的手臂,但就是死活扯不開,腿也踮了起來。
然后,易瑞臣現在冷冷地看了另外兩位,從來就是塑料兄弟情,另外兩位見他不好欺負,自然也不會幫馬應治說話。
直到馬應治差不多斷氣,易瑞臣才松開他,馬應治的脖子已經被勒出一大塊紅印,整個人軟癱在草坪上不停地在喘氣。
“你們再敢對她無禮的話,我也只好打架了,太久沒動過手,手有點生,下手可能沒有那么把握好輕重。”說話,那只滿是手繭的大手張開動了幾下,發出咯啦咯啦的關節響聲。
幾個少年嚇得有點面色發青,不敢再說話。
別說一打三,易瑞臣這種體格與武力值,他們這種貨色一打十也不喘氣。
他小時候怎么會跟這種人玩一起,果然是腦子不好,易瑞臣懊悔地甩了甩腦袋,好像這樣能讓他清醒一點一樣。
他領著她走向一些比較親近的親戚打招呼。
“幾年沒見,綰綰還真是越大越漂亮。”一位她不是很能記得起的易家親戚向前贊美道。
云綰綰微笑著點了點頭做回應,他家的親戚實在太多,她記不來,也不想記。
“荘尼現在也是兒大十八變了,小時候調皮又搗蛋,現在高大帥氣又穩重,現在這個樣子就跟綰綰相配了,聽說你們考了同一所學校了?”
“對。”易瑞臣主動應道。
“打算什么時候結婚?”
“等畢業再說吧。”
“早知當初我家也養個這么漂亮又聰明的孩子,現在我那光棍兒子就有著落。”另一親戚羨慕地看著落落大方又漂亮美麗的云綰綰。
被大手包著的小手不自覺地加重了力道,易瑞臣低頭望向默不出聲的云綰綰,她始終低著頭,很勉強地掛著笑容。
“威廉比什么比,只會敗家,那里能跟荘尼比,人家荘尼還出畫冊賺稿費來供綰綰讀書了,威廉還在亂花錢呢,天天跟那些十八線的小明星混一起,不像話。”
手突然一顫,她抬頭小聲問他:“我的學費是你出的嗎?”
他望著她,已經知道她生氣了。
她突然松開了他的手,去尋找她的父母。
Vol.90出逃
終于,在后廚找到了她的母親,易瑞臣也跟在后面。
“媽,我的學費,是不是易家出的?”云綰綰強忍著怒火平靜地問道。
云母放下了手中的食材應道:“你知道啦,你反正是易家的媳婦了,出點學費又怎么了,而且那點錢對易家來說也不是錢,你怎么就那么死腦袋想不開。”
“為什么?!為什么你們一定要讓我欠易家的!我不是說了,等我讀完書工作了就可以還你們嗎?!”云綰綰徹底暴發了!大吼了出來。
“就不該讓你讀書,越學腦子越壞!”云母也動怒了,想拉著云綰綰打一頓。
“云姨。”易瑞臣大聲喝了一聲,不顧云綰綰的掙扎將她護在自已懷里。
云母勢利很忌違易瑞臣,他一出聲,她也不敢跟他叫板,立馬不說話了。
“你放開我!”云綰綰情緒異常地激動,用盡了吃奶的力來推搡他,但是她的力氣又怎么能抗衡他。
他不想在那么多人面前大吵大鬧,拉著她離開。
結果一不留情就讓她掙開跑了。
還好她腿短,一下子就抓到。
“綰綰,綰綰。”他將她按到了自已的胸膛,撫著她的后脖,給她順毛,“乖……別氣……”
“我不要你管我!”她發狠地咬住了他的肩膀,真的用盡了全力,痛得他顫了一下,但是他還是忍著。
直到口腔里嘗出了微腥的味道,她才后知后覺地放開他,望著被鮮血染紅的白色襯衫,全身雞皮疙瘩升起,后知后覺地感到自已過于沖動。
“對不起。”
“我沒事,你別氣。”
她伸手小心地的掀開他的領口,眼色凝滯地看著那觸目驚心明顯的血牙印,一道血痕還流下到了胸膛。
“對不起。”她愧疚地向他道歉。
他欺騙了她,軟弱的她下不了決心與他攤牌,一直若無其事地假裝著,她真的累了。
她越是想撇清關系,但卻越欠越多。
“我不痛。”
“你放我走好嗎,等我工作后再還你錢。”
“好。”他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牽著她的手向大門走去,“但你要帶上我。”
他帶著她坐著夜班車回到了出租屋。
她幫他處理著傷口,估計這個牙印將永遠地留在他的身上,她不想欠他的,卻越欠越多,多到將她壓得喘不過氣。
一直以來,他都覺得他家給了她好食好住,她應該心滿意足,但是現在看來,對她來說卻是枷鎖,所以那一天,她就是想要離開他家。
沒有人問她愿不愿意,剝奪了她選擇的余地,于是她寧愿住這殘破的出租房也不寧愿做易家的籠中鳥。
是他家困住了她。
洗好澡后易瑞臣拿著自已的大枕頭進了她的房間。
他不是沒有感覺,最近她對他的態度冷淡了很多,他有問,但她卻什么也不說。
自從上次球賽后,他們再也沒有做過,他也沒有硬來,都是靠自瀆來解決過旺的生理需求,他將枕頭放在床上。
她還能拒絕嗎?不能的。
她挪了挪身子,給他騰出位置。
太多的事交織在一起,她不想再面對他,轉身背著他。
他從身后將她抱入懷里,將她整個包圍著,胸膛貼著她的背脊,體溫交換傳遞。
小小的身體在微微地發顫。
她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