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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條悟:?
他覺得這玩意兒沒準是在獄門疆里關久了年久失修有點不好使,勉勉強強地把青花魚抱枕拖過來抱住,他發布了下一條指令:換臺,太宰治,懂嗎?
這次系統沒有再出幺蛾子,屏幕上的畫面一轉,出現了太宰治帥氣的臉。
太宰治正在跟人打電話。
一個本該死透的高專叛逃人員,夏油杰。
夏油杰的聲音帶著揶揄:你不是說你不認識五條悟嗎?怎么現在打電話跟我問起他來了?
太宰治面不改色地說:我當年認識的應該是五條狗算了我實在是不喜歡狗,我認識的是五條貓吧。
五條悟呆了呆,又看了看手里的青花魚抱枕。
他承認了這是太宰治等身抱枕。
第4章
電話那頭的夏油杰笑了笑:那行吧。
太宰治:所以你可以解釋一下,為什么你明明到了現場,還留下這么個爛攤子的事情嗎?
這不能怪我,我當時左手提著我學弟,右手牽著新抓的特級咒靈,后面還跟著菜菜子她們,就單純地路過了一下他面前,結果他像是見了鬼一樣瞪大眼睛,然后嗖得一下被獄門疆封印了。
夏油杰給自己倒了杯啤酒,坐在沙發上喝了起來,悠閑地說:所以說,這完全是他自己的問題。
太宰治贊同地點頭,又說:你確實可以算作鬼了。
尊重一下你親自復活的人,用死而復生的故人來形容我謝謝。
在這個魔幻和存在著各種奇人奇物的世界上,如果事先做好準備,要挽救一條生命并非完全不可能的事情。
太宰治一直在想,如果他再提前一些預料到那天,也提前認識了晶子或者知道其他復生的手段就好了。
知道那個人會死,但無能為力的感覺折磨了他很久。
久到他已經可以從容地安排一個人的死亡和復活。
夏油杰晃蕩晃蕩杯子里的冰塊,用莫名的語氣說:你為什么不告訴他呢?
明明很費心地做了這件事。
被關在獄門疆的五條悟也很想知道為什么。
他仔細地盯著太宰治的臉,卻看到對方微微上揚唇角。
太宰治:因為是個惡劣的,無可救藥的男人。
雖然他沒有主動關心過五條悟,但對方沒事兒老愛對著他抱怨一些有的沒的,對夏油杰的事情他根據一些零言碎語也拼湊的七七八八。
也很早就猜到對方的結局。
他一方面覺得摯友就是用來死的這個設定讓人生厭,一方面也惡劣地希望五條悟能夠有和自己相似的甚至更為痛苦感受。
所以在對方給他發啊,我好像得殺了杰這條信息的時候假裝沒有看見,直接就是一通安排,也在悄摸摸把人復活之后沒有告知對方。
沒想到陰差陽錯地就給五條悟搞封印了。
把對方心思猜了個七七八八的五條悟痛心錘了一把手里的抱枕,在床上打了個滾,滾到桌邊坐起來,懷著悲憤的心情開始吃蛋糕。
他喜歡誰不好,非要喜歡太宰治。
吃完十塊小蛋糕又喝了杯可樂之后的他:喜歡太宰治還挺好的。
這不就過上休假生活,還直接托管了學生和家產嗎?
嘖嘖嘖。夏油杰又搖了搖頭,那你后續有什么打算嗎?
太宰治語氣歡快:他把遺產留給我了,接下來的目標就是把它們揮霍一空吧。
是么,真是個讓五條家的人痛哭流涕的好決定。那么他的學生們呢?
年紀輕輕的,讀什么高專,安排個好學校讀書,爭取讓他們全考上東大。
太宰治輕易地說出讓咒術界高層腦溢血的決定,又說:你去把虎杖悠仁帶回來,差不多該有人去殺他了。
夏油杰語氣一變,隱隱帶著拒絕:帶回高專?。?
太宰治:你怕什么?我已經給你準備好完備的洗白言論,誠邀你一起痛打咒術界上層,重振咒術高專東京校的榮光,革新咒術界,創造出沒有007也沒有爛橘子的新世界。
我當年要是聘請你去替我傳教,說不定就能完成我的夢想了。
說話態度尊重點,我現在可是很貴的男人。
呵呵。要是悟沒有被封印,恐怕他把卡塞到你手里,你也不會要,而是頭也不回地跑。
不要說恐怖故事謝謝。
在咒靈滿大街跑的東京,會咒靈操縱的夏油杰要找到虎杖悠仁的位置很簡單,就是對方看他的表情讓他有點操蛋。
那就跟看殺父仇人一樣。
還是那種無所不用其極,干盡傷天害理之事的大惡棍。
另外一個處于咒靈和人類之間的年輕人看他的眼神除了仇恨之外還有惡心。
一看就是把他誤認成了某個專偷別人身體的混賬。
雖然常年從事反派事業,心狠手辣殺人無數,但是清清白白單身到二十八歲沒有生過孩子的夏油杰:收起你們失禮的眼神,你們認錯人了。
脹相完全不相信:別以為你用法子把額頭上縫合線遮住了就能騙我們,你的咒力根本沒變。
夏油杰咬牙切齒:因為那個狗東西用的是我的身體,我的咒力,我的術式。
只要一想到自己的遺體慘遭毒手,變成那種玩意兒的容器,他就想把五條悟從獄門疆里拖出來打一架。
僅剩的良心和耐心告罄,夏油杰二話不說把這兩只打了一頓,一手一個提回去高專。
臨進門之前還是有點慫了,從口袋里摸出一個口罩和一副墨鏡戴上。
然后悄悄地爬墻進校溜進了醫務室。
人美心善的兩位醫生已經等在那里。
一個人手里抱著裝有全套解剖工具的箱子,一個人手里拿著把電鋸。
他抽口冷氣,敬畏地后退了一步。
被他提著的倆人也哽住,晃了晃手臂。
與謝野晶子:遮這么嚴實干什么?見不得人?
家入硝子:如果非要把自己偽裝成我不認識的樣子,先給我把你的劉海剪了,夏油杰。
夏油杰站在原地做了一會兒心理準備,把手里的兩只丟到地上,揭開自己的口罩,摘下眼鏡,說著沒人相信的假話:我這不是覺得戴著口罩比較衛生么,外面太陽太大了,所以我又戴了眼鏡。
硝子:哦。
虎杖悠仁從地上站起來,摸了摸自己后頸說:沒,沒想到我還能回來哈,家入小姐,您旁邊的這位是?<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