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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條悟:這不妨礙我倆在副本里談戀愛吧?
到時候結束了就能直接結婚了!
太宰治不知道對方受了什么高人指點,對他的反應感到棘手。
怎么就突然在這方面敏銳起來了呢?
但他還是點頭, 仿佛才發現一般:你說得對。
五條悟開心快樂了, 就把他放開了。
當太宰治以為逃過一劫,可以下床出門的時候, 五條悟抱著一堆袋子回來, 亮閃閃地看著他:男朋友!我們來玩這個吧!我那天買了好多, 店家還送了小玩具。
太宰治:
他看見上頭的商標就知道是什么玩具了。到底發生了什么,為什么都開始學會兒玩玩具了??
人貴在懂得節制。他委婉地拒絕著。
五條悟:可是我看你狀態好得很啊。
這體力和熱情不比現實強多了?
感謝系統提供了這么好的條件!
感覺能玩很多沒有玩過的~
太宰治:
系統真的像自己說的那樣更喜歡他嗎?
勤勞善良刻苦奮斗的太宰先生在眼看著一天又要荒廢過去,用力地搖醒了不思進取荒淫無度的五條先生:你清醒一點!我們不是來副本里搞這個的,任務還做不做了?!
五條悟情緒不太高地應:做。
然后裝模作樣地幫太宰治纏繃帶, 越纏越少,還添了很多新傷。
這早一天晚一天的也不影響現實時間啊, 多玩一天賺一天。
系統默默給他倆顯示了倒計時。
好家伙, 就剩下四十個小時。
太宰治一巴掌給人推開,看了一眼自己的任務進度。
好家伙,百分之七十了。
他早上看的時候,還沒有到六十。
系統:【五條悟曾經講過,愛是最扭曲的詛咒。我深以為然。】
這不是任務進度漲十幾的理由。
系統你再這樣下去跟五條悟過去吧, 他不玩了。
【我沒有給他提供過技術支持, 但是給你當咒靈了。這個遷怒我拒絕。】
五條悟都不怎么跟它說話好嗎, 它沒有打過助攻,沒有!
關系設定是完全合理!
它又沒有摁頭他們在一起,開局都是分開狀態的!
而且它的初衷是多開幾場副本,所以每次都給安排對立陣營,是他倆有問題。
系統感到非常無語,甚至用光一百年份的感嘆號。
太宰治深深地覺得自己對五條悟這么熱情和縱容,完全就是受到了此世之惡的影響(此世之惡:?)。
他覺得不能這樣下去,必須盡快結束這個副本。
于是穿好衣服,給五條悟這祖宗抱了一下:我不喜歡Archer。
五條悟昏庸地說:我這就叫Berserker去打死他。
出去溜達了好幾次,回來吃晚飯的五條家真正的祖宗:?
冬木市的街頭,出現了四只橫行的白毛。
一行四個人,兩個戴蒙眼布條的,一個閉著眼睛的,只能湊齊一雙眼睛。
然而就連這雙眼睛也是假的,因為它們來自于重新換上冬之圣女馬甲的太宰治。
五條悟對太宰治說:你不覺得自己顯得有些不合群嗎?
太宰治:露出眼睛才是正常人,謝謝。
系統這種閉上眼睛防止別人發現他太過不像人的行為,也和掩耳盜鈴沒有區別。
然而他還是被五條悟按著綁上了同款的布條,繼續在路人的矚目中游逛。
路過的韋伯投過來驚異的目光:現在流行不帶眼睛出門嗎?
伊斯坎達爾:那個小姑娘身后的人,是最新出現的Ruler?
韋伯:狀態來看,確實是英靈,但其他的什么都看不出來。還有,他的御主,跟Saber的御主幾乎是一模一樣。
而且教會不是說Ruler絕對中立不參戰只負責修復戰場的嗎??
為什么跟Berserker組走得這么近?!
身為貧窮平民的少年對這場充滿關系戶的圣杯戰爭感到深深的絕望。
五條悟看見他們,十分愉快地打了招呼:下午好哇,征服王還有小韋伯。
伊斯坎達爾:哈哈哈,下午好!看來你已經成功了,非常不錯!
韋伯:倒沒有必要這么叫我。
他已經懶得強調自己是成年人了。
剛好碰見了,那么五條悟舉著拳頭說,我們準備去跟Archer打,你們有什么打算嗎?
伊斯坎達爾:那么我們就去找Saber。我一定要親自打敗她才好。
韋伯:你不要老是商量都不商量一下就做出決定啊!
他的心情屬實有點糟糕。
他想象中的圣杯戰爭:偉大的英靈,頂尖的魔術師,熱血沸騰的戰斗,各自的價值都在斗爭中得到升華。
實際上的圣杯戰爭:摸魚的英靈,亂七八糟的魔術師,關系復雜的戰斗,帶娃的帶娃,談戀愛的談戀愛,散步的散步。
這就是他冒著身敗名裂的危險也要偷走圣遺物參加的圣杯戰爭?!
你有什么別的建議嗎?by他家的征服王。
他:沒有,我相信你一定可以打敗Saber的!你就是最好的王!
不是他沒有主見和尊嚴,主要是讓Rider完成自己在意的事情比較重要。
被他召喚出來卻沒有生氣于他的弱小,反而對他照顧頗多的征服王,不能讓其留有遺憾。
五條悟:那么我們打完了,明天找你們。
兩撥人打了個照面,背道而行。
言峰綺禮在教堂的暗室里,悄摸摸地喝著紅酒,聊著天。
雖然說很想找點事情愉悅一下,但實在是沒有什么可愉悅的,他們又不至于像雨生龍之介他們組那樣出去搞破壞,所以只能閑得在這里下棋。
言峰璃正打開門,看見一臉嚴肅地陪著那個狂傲奢靡的英雄王下棋的言峰綺禮,忍不住投過去一個同情不忍的眼神。
在吉爾伽美什望過來的時候他又嚴肅起臉色說:五條悟和berserker前來挑戰你們,這場戰斗由Ruler擔任見證人,想必是要決定圣杯戰爭的最終勝者了。
言峰綺禮:Rider和Saber呢?
他們在城市的另外一側作戰,但是無論是誰獲勝,都將面臨魔力不足的情況。
Archer的寶庫里有類似圣杯的寶具,可以給他供給魔力,Berserker的情況就離譜,他發招消耗的魔力和造成的效果嚴重不符。
吉爾伽美什晃動手里的紅酒杯:不能親眼看見Saber落敗的樣子,真令人遺憾。
言峰綺禮:您已經預見了他們的戰斗結果了嗎?
作為王來說,Saber的王道就和她理想一樣脆弱,在這方面征服王要顯得成熟和完整。
誓約勝利之劍(在愛因茲貝倫家的森林里也是Saber殺的Caster)雖然漂亮,但只是由少女單薄的肩挑起的,還不夠強。
吉爾伽美什放下手中的杯子,朝著外頭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