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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媚兒被趙陽這么一提,連忙抿緊櫻紅的唇故作正經的說:我剛才是在想事情才沒有發呆呢。
趙陽看著柳媚兒這么認真的模樣更是忍俊不禁捧腹笑了起來捉弄說:我家小妹說話也會帶呢字呢。
這么一大笑四周好些人看了過來,本來就沒多少臉皮的柳媚兒臉頰刷的紅了起來,偏頭望向窗外低低道:我不理你了!
那紅通通的耳朵很是清晰的露在發間,趙陽笑了好一會見柳媚兒真不出聲,心想不會哭鼻子了吧!
哎,我就是開玩笑而已,你平時也不會這么小氣啊。趙陽連忙挨近過來看了看,心里總覺得柳媚兒最近很反常。
兩人認識也有六年多了,趙陽平日里沒少開玩笑,柳媚兒大部分時候都不會當回事的。
其實你也挺可愛的,你這樣子其實很受女孩子喜歡啊。趙陽腆著臉皮討好,咱兩兄弟這么多年,你真生氣啊?
也沒有生氣。柳媚兒偏過腦袋滿是認真問,我真討女孩子喜歡嗎?
趙陽伸手撐著臉,一手自以為很是有大俠風范的打開折扇賣力的扇風應:當然啊,你比我長的白嫩多了,我家小妹她們就最喜歡找你玩。
其實趙陽沒敢說是因為柳媚兒太像個女孩子了。
自家小妹都追著喊柳姐姐,沒想到柳媚兒好像還很開心!
這般被夸的柳媚兒滿臉都是掩飾不住的開心,心想如果自己長的討人喜歡,那能不能讓黛姐姐喜歡自己呢!
午后太生們在馬場練習騎馬,柳媚兒牽著馬想碰碰運氣。
趙陽個頭竄的很快,現在已經能騎漠國地區獨有的高頭大馬,這種馬性子烈姜國人不一定能駕馭的住。
柳媚兒長的慢,所以只選了匹相對而言不太高壯的姜國馬。
兩人跑了好幾場,柳媚兒心不在焉的環顧四周,自然是沒能贏得比試。
你這也太慢了吧。趙陽早早就到達終點。
可能天氣太熱了。柳媚兒摸了摸馬匹還覺得有些燙人,便沒有繼續練習而是下馬去了涼亭歇息。
涼亭內很是寬敞,柳媚兒探手接過家仆遞來的帕巾擦拭臉頰細汗,動作不急不緩。
本就皮膚白皙異常的柳媚兒,因著騎馬的緣故臉頰微微泛著紅,更顯得嬌嫩。
隨手用衣袖擦拭汗水的趙陽,原本正飲著茶水,待看見柳媚兒過于少女的動作時險些被茶水嗆住。
咳咳趙陽尷尬的捂住嘴鼻。
柳媚兒見他被嗆的難受,便拿了塊帕巾遞給他。
趙陽隨手一接擦了擦臉,面色僵硬的看著帕巾,又看了看柳媚兒,終于忍不住吐槽了句,你手帕為什么像女孩子一樣用香薰啊?
雖然兩人才十二,可貴家公子成婚納妾也大多早的很。
我看學院春日里落了好些桃花,平白無故的枯萎糜爛很是可惜,所以我將桃花收集起來曬制做香包,因為有很多才將放置隨身衣物里做香薰,難道不好聞嗎?柳媚兒不明白為什么有些東西只能女孩子用,可桃花也沒有分男女喜好啊。
好聞是好聞,可是男孩子才不用這么香的東西,你趙陽一本正經的打量柳媚兒將帕巾遞了過去問:難道你有那種愛好?
貴家公子有龍陽之好也不是什么秘密,世家大族里總會有些傳聞,趙陽多少也聽聞過些。
柳媚兒有些糊涂的應:哪種愛好?
簡單的說就是你喜歡男孩子還是喜歡女孩子嗎?趙陽果斷保持距離。
我喜歡柳媚兒話還沒說出來,腦袋卻很是誠實的閃過黛姐姐,心里莫名有些沉重了些。
那方馬場忽地熱鬧起來,柳媚兒話語都停在嘴旁,視線看向那騎著白馬的女子,脫口而出的喚:黛姐姐!
雖然還有些摸不著頭腦的趙陽,可趙陽至少松了口氣念叨:幸好你喜歡的女孩子啊
趙陽看了看馬場的護衛說:那是今朝武狀元岳伍,聽聞他武力高強能有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本領。
滿眼都落在黛姐姐那方的柳媚兒稍稍回了神道:難怪這個岳伍看起來很是高大魁梧。
如果我能有他這么厲害就好了。趙陽很是認真的說,那我將來就能當大將軍!
柳媚兒望著趙陽滿是佩服道:你這么厲害,肯定行的!
本來柳媚兒想等黛姐姐有空再偷偷去找她,可是沒想到黛姐姐一直跟那岳伍在一塊。
接下來數日里柳媚兒都沒能同黛姐姐私下見一面。
反倒是那岳伍最近時常進出太學院,而柳媚兒在堂內閣樓上吹風張望時,隱約發現太學院最近好像多了不少人。
太學院不比別處,夜間是不許旁人留宿,按理來說不可能人越來越多才對。
白日里柳媚兒有意在太學院溜達,待推門入一處時,才發現確實房屋里竟然堆積不少的兵器。
若非沒有上一世的被追殺的經歷,柳媚兒興許也不會如此敏感。
姜國法規私下藏兵器者罰款,可若是私藏甲胄則會立即處死。
一開始柳媚兒看書時還很困惑為何如此差異處罰,后來聽先生講姜國律法才了解詳情。
尋常兵器制造工藝多是簡陋,而甲胄等盔甲卻極為繁雜,越是上好的甲胄不僅花費數道工藝,而且還會花費巨額銀錢。
更別提整個太學院藏了這么多的甲胄,這若不是有心謀反,誰會留這么貴重甲胄?
難道是勤王要謀反!
柳媚兒越想越覺得后背發涼,便欲離開這處房屋去告訴黛姐姐,可沒想到外邊看守的護衛卻忽地回來了。
那身影越發逼近時,柳媚兒一時慌亂踩到甲胄發出響聲。
什么人!房門隨即被打開,那兩人一把就抓住柳媚兒。
柳媚兒眼前被黑布蒙住,手腳也被捆的很緊,整個人被塞進像是麻袋一般的東西里。
不知過了多久,柳媚兒腹中已是饑轆腸腸,那兩人似是焦急的商量著:安了完了,這事不會要敗露了吧!
現在已經是沒有退路,我看不如一不做二不休,砍了這小崽子!
這還不知是哪家官員家的公子,若是胡亂下手,咱兩吃不了兜著走啊!
那兩人似是離了屋內,柳媚兒又累又餓,偏生還動彈不得,自然也不知道外邊光景如何。
深夜里柳媚兒隱約聽到外邊聲響,腦袋撞著身旁的物件試圖發出些聲。
大抵是有人靠近過來,麻袋隨即被粗魯的提了起來。
等麻袋被放置時,柳媚兒隱約感覺到麻袋被解開,眼前稍稍露了些光亮。
待那熟悉的清香彌漫而來,柳媚兒眼前的黑布被解開,光亮使得柳媚兒微瞇著眼看向面前的黛姐姐,整個人還有些不真實。
此時園內已是明月高掛,姜萇黛指腹輕觸她發涼的面容道:別怕,沒事了。
她那么膽小的人,現在都沒哭出來,看來膽子真是大了不少。
柳媚兒毫不知情的望著黛姐姐面容滿是急切道:黛姐姐,有人要謀反!
姜萇黛凝視面前還毫無察覺的柳媚兒,而那一側持刀的護衛們已經悄然退下。
嗯,我知道。姜萇黛本來的計劃是趁秋日狩獵再煽動儒生士族以及四大家族將勤王一黨廝殺,誰想到柳媚兒一個人打亂全盤計劃。<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