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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氏聽到丫鬟常玉的匯報時,還很是困惑。
便親自打算去問問發生了什么。
沒發生什么啊。柳媚兒聽見常氏的聲音,連忙恭敬的爬出被褥。
真的?常氏狐疑看著臉蛋紅撲撲的孩子,心想這寒冬臘月里有這么熱嗎?
柳媚兒連連點頭,再三解釋,才使得常氏松了口氣。
那長公主沒有為難你?
沒有為難。柳媚兒眼眸亮閃閃的抿了抿唇,心想還是不要讓常氏知道自己親了黛姐姐的事好。
既然這樣,那就好。常氏探手給自家孩子擦了擦臉頰的細汗,還有些納悶,你這孩子尋常冬日里怕冷的很,今日還怎么總出汗呢?
柳媚兒心虛的應:可能是走的太急了,所以才覺得熱。
事實上柳媚兒不僅覺得熱,還覺得心口處砰砰的好厲害,就像是鼓聲一般咚咚在耳旁響起。
明明上一世也經常撒嬌讓黛姐姐親自己的,這回卻好像不太一樣呢。
從除夕至上元節,都城最是熱鬧時,雖然一向與官員們私下并無來往,可當看見趙陽遞上來的帖子時,柳媚兒是應了約。
別人是越長越老,怎么你反倒越長越嫩呢?趙陽羨慕的看著柳媚兒,探手招呼上酒菜,小二,來最烈的酒。
好嘞,客官請稍等。
柳媚兒忙出聲:我不喝酒,茶水就好了。
趙陽嘆了嘆道:我雖然知道駙馬爺不好當,可當成這般兢兢業業真是為難你了。
沒什么為難,我本來就不喜歡喝酒。
待酒菜上桌,柳媚兒望著桌面沸騰冒油的羊肉,心里已經有些饞的緊。
別客氣,吃吧。趙陽自從當兵之后,行事作風越發豪邁,就連喝酒也是大碗。
柳媚兒啃著有些許辣的羊肉,忙不停的灌茶水。
趙陽大笑道:沒想到你還是跟從前一樣,那么不能吃辣啊。
對了,我跟你說,兄弟我前些時日碰見王家小火娃了。
她還在都城嗎?柳媚兒想了想才記起來是那個逼的自己鉆狗洞的王家女王妍。
自從四年前王家被抄家之后,柳媚兒便沒有聽到過王妍,所以才一時沒想起來。
趙陽點頭道:她現在靠做琴師在在酒樓里營生,我前些時日睡了她。
噗地一聲響起時,柳媚兒嘴里的茶水噴的趙陽滿臉都是,連帶自己整張臉都被嗆紅了。
你也是成婚多年的男人了,用的著這么大驚小怪嗎?趙陽嫌棄擦了擦臉頰的茶水。
柳媚兒滿是歉意道:不好意思,事情太突然了。
明明趙陽以前不是經常數落王妍的嗎?
反正兄弟我就是告訴你一聲,過些時日里我要娶她,你到時來不來喝一杯?趙陽難得一見的認真詢問。
嗯,我會去喝喜酒的。柳媚兒說不出來內心有多大的震撼,總之直到吃完羊肉跟趙陽告別,仍舊有些沒有回過神。
當柳媚兒的轎子穿過巷間時,茶樓的謝兮手里握著一柄折扇悠閑的嘆:這趙陽可比柳駙馬要容易勾引的多了。
琴聲悠悠響起時,王妍眼眸閃過恨意道:多虧謝姑娘的指點。
謝兮手握折扇輕挑起王婉下頜,眉眼打量著這位昔日富貴人家的大小姐應:我可不興什么感激之言,你要牢牢吃住趙陽,否則怎么把柳媚兒害的身敗名裂呢?
當然,我不會忘記王家因誰而落敗。
當年本來王家根本就沒有摻和朝堂風波,要不是長公主為了護柳媚兒,何至于嚴查到王家。
王妍這幾年受盡屈辱,自然是不會讓柳媚兒好過!
待雪水消融春暖花開時,三月里趙陽舉行大婚,柳媚兒親自去赴宴。
等柳媚兒壽辰宴會,趙陽攜王妍入府赴宴,那會柳媚兒才看見王妍的面貌。
不知是怎么的,柳媚兒只覺得這和藹可親的王妍,看起來那么不真切,仿佛像是換了個人似的。
宴會上長公主難得出席,柳媚兒也沒有心思想旁的事。
深夜里賓客散去,柳媚兒提著燈籠送黛姐姐回公主府。
春日里夜間還是有些冷的,柳媚兒因為是壽星,所以喝了些酒,臉頰微微染上兩坨紅暈。
醉了么?姜萇黛指腹撩撥那白嫩的耳垂,心想她除夕夜里難得的主動,怎么現下就跟小媳婦似的不出聲了。
柳媚兒搖頭應:沒有醉。
姜萇黛見她神態如常,便收了回手,想起先前出席的王家女出聲:那王家女跟謝兮很熟嗎?
這個我也不知道。柳媚兒不太想跟王妍主動接觸,而赴宴的謝兮自從上過過于輕浮的言行,更是讓柳媚兒敬而遠之。
說起來柳媚兒覺得上回自己親黛姐姐會不會也很輕浮呢。
到了,你早些回去休息吧。姜萇黛看了看那不遠處的丫鬟,那是常老夫人身旁的人。
柳媚兒點頭應:嗯,今夜勞煩黛姐姐出席宴會。
這可算不上勞煩,畢竟上回我收了媚兒的禮不是?姜萇黛促狹的說道。
果不其然原本還沒反應過來的人,瞬間羞得白嫩耳垂都紅了起來。
柳媚兒哪里知道黛姐姐竟然還能這般沉靜自若的拿自己開玩笑,探手摸了摸發燙的耳垂,心想黛姐姐應該是不討厭的吧。
好了,小壽星快些回去吧。姜萇黛可不想讓常老夫人誤會自己是在訓斥柳媚兒。
嗯。
春夜的風其實是有些冷的,可柳媚兒卻覺得黛姐姐的每一句話都讓自己熱血沸騰的厲害。
待盛夏里日頭逐漸熱了起來,白日里柳媚兒在清點宮廷御馬,細汗從鼻尖冒出來時尤為清晰。
趙陽是禁衛軍校尉,自然偶爾也會在宮內遇見幾回。
傍晚兩人同時出宮時正好碰面,趙陽熱情極高的邀請柳媚兒去吃酒,還說有大喜事。
柳媚兒耐不住勸方才隨他去了酒樓,只見這酒樓格外雅致,柳媚兒起初也沒多想。
客官要幾位姑娘呢?
沒想到這堂內卻是男男女女混坐一處,趙陽催促著說:你這小子瞅什么呢?
我還是不進去了。柳媚兒從沒想到會在光天化日之下看見這等場面。
哎呦,你又不是雛,怕什么呢?趙陽好笑的一把推著柳媚兒進了酒樓,王妍她懷孕了,我可好些時日沒碰過女人了。
你你怎么能這樣啊?柳媚兒避開趙陽的手。
這地方還是王妍推薦我來的,你以為妻子跟你府邸里那位一樣強勢,連個別的女人都不許碰?趙陽不以為然的說。<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