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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怕我殺了她,或者是拿她挾制你嗎?漠陽只覺得這位長公主骨子極近冷漠無情。
姜萇黛指腹微停的應:我能讓媚兒來見你,自然也能保證她的安全,你若是先前敢動手,恐怕就輪不到我來同你告知一聲了。
漠陽不由得心驚,假若自己先前置氣,恐怕自己的族人們就要
可一想起那女駙馬,漠陽心口就堵著一口氣,抿緊唇不服氣的嘲諷:我倒沒想到長公主竟然有喜歡女子的癖好。
假若是喜歡漠陽公主這般自大而又愚蠢的女子,那還是算了吧。姜萇黛眼眸毫無憐惜的回了句而后起身,真可惜,媚兒她一直很珍視你送的彎刀。
你想說什么!漠陽一聽到彎刀就炸了毛。
本來以為你對媚兒的喜愛會妨礙到我,現下看來也不過如此了。
姜萇黛其實一開始是介懷媚兒將那柄彎刀隨身帶著的。
畢竟媚兒都不知道漠陽贈送彎刀背后的深意。
所以姜萇黛也想看看旁的女人對媚兒表露喜愛,她會是何反應。
正因為此,這才讓媚兒見了漠陽。
夜幕籠罩住山林時,亭內只余漠陽一人,那柄彎刀被精致的匣子存放,自然也能看得出來重視。
漠陽抿了抿唇,心間滋味復雜,可現下根本沒有時間多想,因為必須要盡快離開姜國。
那位姜國長公主是個狠人,既然說了要滅族,那定然不是玩笑話的。
明月當空時,漠陽騎著馬匆匆離開山林,隨行的護衛將消息通報至姜萇黛手里。
晚間用飯過后,岳月看了看悠閑坐在躺椅的長公主,悄悄對容悅出聲:哎,你知道長公主手里到底有多少人么?
容悅搖頭道:長公主這數十年的經營,豈是我能得知的,其間包括姜國在內共有六國,本身就是個極其龐大的運轉部門,我只負責黑甲軍隊,旁的并不相知。
難怪長公主說拆分黑甲軍隊就拆分,原來手里本就不止這些啊。
岳月對長公主越發傾佩,可心間卻越是低落。
長公主那般聰慧過人,難怪容悅心里一直忘不了。
夜深了,走吧。容悅不解的看著忽地沉悶的人。
岳月探手牽著容悅置氣進了側院屋內,微微探近親了過去。
容悅茫然的不敢亂動,心想這小混蛋受什么刺激了?
嘶地一聲自容悅齒間溢出時,岳月拉開距離不滿道:你都親了我,為什么不專心?
這確定是我親你?容悅沒好氣的看著惡人先告狀的人,心里只覺得她太胡來了。
你想反悔不成?岳月不安的攬住容悅,指腹索性扯著衣帶,我告訴你,既然我跟著你從都城回來,若是你三心二意,我就先殺了你,再陪你一條命!
容悅望著衣裳微敞的人,連忙移開目光道:岳月你、你干什么?
我給了你機會,你自己不要,這可不怪我。岳月偷偷撞見過長公主和柳姑娘親熱,自然也知道兩女子是能做親熱事的。
說罷,岳月點住容悅的穴位,調皮的親了下,探手扯下紗帳束帶,微微傾身而近念叨:你放心,我雖然沒有經驗,但是我會努力讓你舒服的。
容悅哪里知道岳月遠比自己想像的還要胡來,一時臉紅的厲害故作憤怒道:你敢!
唔!岳月強行堵住她的嘴,兩頰微紅道:我讓你看看敢不敢咯。
待那方側屋內暖香四溢時,夜風晃動前堂廊道的燈籠微晃,柳媚兒端著水盆走到躺椅旁。
姜萇黛將手中信紙扔進香爐里,偏頭看向替自己脫去長襪的人出聲:媚兒,今日累么?
還好。柳媚兒隨同坐在躺椅旁泡腳,漠陽公主走了嗎?
嗯。姜萇黛可不想讓漠陽節外生枝。
柳媚兒挨近了些黛姐姐困惑道:那她大老遠來一趟,只是為要回彎刀啊。
姜萇黛探手輕點她額前應:漠陽兇了媚兒一頓,媚兒不生氣么?
對于漠陽知曉媚兒女兒身份之后的反應,姜萇黛一點也不例外。
這世上本來就沒有言之鑿鑿的事。
與其說生氣,倒不如說困惑。柳媚兒眼眸明亮的迎上黛姐姐的眼眸,欲言又止的抿了抿唇,漠陽公主知曉我是女兒身,為什么會那么生氣啊?
媚兒,你在書里難道沒有看過漠人女子贈送彎刀是求嫁的意思么?姜萇黛現如今才舍得把話說開與她。
只見媚兒眼眸睜大的呆愣模樣活像一只軟兔子,臉頰微紅的厲害,支支吾吾的說:不、不會吧
怎么不會?姜萇黛探手攬住身側的人兒,打趣的笑道,媚兒這么溫和有禮,漠陽喜歡也不為過啊。
原來漠陽公主生氣是因為我不是男子啊。柳媚兒恍然大悟的喃喃道。
姜萇黛指腹捏住她的白軟耳垂念叨:幸好媚兒不是男子,否則還不知道因為柔情而招惹多少姑娘傷心。
柳媚兒羞怯的沒敢看黛姐姐目光應:幸好漠陽公主離開了,想來她應是不喜歡女兒身的我。
或許吧。姜萇黛指腹把玩媚兒隨身佩戴的桃花玉吊墜,不過她的喜歡配不上媚兒。
假若因為媚兒是女子就不喜歡了,那說明本來就沒有那么喜歡媚兒。
姜萇黛靠近懷里的人兒,親了下她紅透的臉頰,我就不會在意這些,只要是媚兒我都喜歡。
柳媚兒望著越離越近的黛姐姐,整個人都熱了起來呢喃:黛姐姐
嗯?姜萇黛親了下那紅粉的櫻唇,微微拉開些距離。
只要是黛姐姐,媚兒、也可以的。柳媚兒害羞的吐露心聲,眼眸卻不敢去看黛姐姐。
姜萇黛眼眸含笑的看著就像未出閣姑娘家的媚兒,指腹挑起她的下頜細細輕撫,動作就像是在撫弄小貓兒,嗓音微啞道:媚兒,我現在想要你,可以嗎?
嗯。柳媚兒眼眸四處張望猶豫的點頭應下,掌心卻緊張的滲出細汗。
果然還是禁不住黛姐姐半點逗弄啊。
八月初旬秋風漸起,相山鎮院落那戶人家卻突然搬走了。
一行人穿過茂密的城鎮來到原本是鳳國領地,而現如今是姜國邊陲深山密林間。
岳月哈欠連天道:因為漠陽公主而搬離相山我能理解,可是為什么要選這么一個偏僻地?
這里山勢復雜,易守難攻是個適合久居的地方。容悅牽著韁繩護住懷里非要賴在一處騎馬的岳月。
本來對她那夜的胡鬧,容悅是仍舊不高興的,可想起那夜兩人都已袒露相待,而她又將身子都給自己,再重的話自然也說不出來了。
我看這里荒山野嶺,半點人影都看不見,以后真是要當與世隔絕的高人了。岳月還年輕,自然想去闖蕩江湖,只不過挨不過容悅想要安定的心思。
你要是不習慣,可以不必勉強自己的。
誰說我不習慣了!岳月立刻反駁道,一本正經的看著容悅認真道,你不要想著我會離開你的。
待九月中旬眾人才在深山里的山莊安定下來。
柳媚兒本來以為黛姐姐是不喜歡過于偏僻的相山小鎮,沒想到這一搬家,反而來到更荒無人煙的深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