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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穿那么多,裝什么清純。”
“我就直說了,叁百,賣不賣。”
男人邊說淫笑著邊朝白楓伸出大手,沒想到的是,他的雙臂忽然一緊,轉(zhuǎn)眼之間,兩位身穿制服的安保已將他拘住。
“你們、你們干什么,我投訴你們!”男子大聲嚷嚷,成功驚擾了四方人群,不一會兒,一個由人肉制成的大圈將幾人團團圍住。
“放手!放手!”
“是那女人勾引我的!”
“她在賣淫!她在賣淫!”
男人如瘋狗般嘶吼,圍觀眾人紛紛拿出手機,閃光燈亮起一片。
白楓不知何時已經(jīng)將口罩戴好,冷漠地看著男人被拉出站口,留下一路犬吠,她也不在意自己被人一頓亂拍。
這時,又有一位安保走到她身側(cè)。
說:“小妹妹,跟我們回去做筆錄吧。”
白楓沉默著,拿出挎包里的美工刀,當著眾人的面,將自己襯衫衣角的布料劃下。
遞在他手心里,“壞人會受到懲罰的,對吧?”
安保呆滯地看著手里腥騷味明顯的布料,再回過神時,白楓已經(jīng)融入了人群,難以尋找。
而白楓回到家后,用剪刀剪下了自己及腰的長發(fā),再將自己那一身襯衫、牛仔褲剪成碎渣,通通扔進垃圾桶。
最后,光著腳拾起今日穿的帆布鞋,走到院子里,扔向在樹下棲息的大黃狗。
大黃狗被砸得正著,淡淡地瞥了白楓一眼后,看向眼前的帆布鞋,伸出鼻子嗅了嗅,而后,張開大嘴,用尖銳的牙齒瘋狂嘶咬自己新得的“玩具”。
隨即,它興奮得滿地打滾,將兩只鞋子咬得殘破不堪,又一邊“嗷嗷”亂叫,在院子里跑得雞飛狗跳,四處亂撞。
“哈哈哈——”白楓彎著腰笑出了淚花,笑得小腹抽搐,雙頰僵硬。
母狗對著精液發(fā)情。
真好笑呢。
*
白色的病房里,白楓躺在病床上,嘴角微咧,窗外的清風吹起她額間的碎發(fā),她抖了抖濃密細長的睫毛。
但一睜眼,卻見到巧稚正坐在她身旁微笑地看著她。
驀然間,白楓感覺自己的大腦像是被蜜蜂扎了一下,隨后便是腫脹感傳來。
“姐姐夢見了什么開心的事呢?”巧稚笑著問,他的臉色看起來有些蒼白,像是大病初愈一般,濃黑微卷的秀發(fā)披在背后,衣領(lǐng)處稍稍露出了繃帶。
白楓坐起身,眉頭緊擰,她的腦海里瞬間閃過碎片般的記憶,卻像面糊一樣難以區(qū)分。
她忍不住捏起拳頭敲打自己的頭,但每動一下,身上密密麻麻的傷口也也跟著被反復(fù)撕扯,疼痛難耐。
但有一件事她卻記得格外清楚。
“你是男人。”白楓目光冰涼,冷漠地凝視巧稚。
“巧稚可從來沒說自己是女人哦。”巧稚笑意漸濃,站起身來,手臂撐在床沿,微彎下腰,將唇湊了過來,想親吻她。
可被白楓及時躲過,唇瓣最終落在她的嘴角。
巧稚也不氣惱,輕笑著說,“早安吻哦~姐姐~”
說著他正要起身,卻不想,白楓突然伸手拽住他的衣襟,又一氣呵成地將他扣在床上,動作行云流水。
他看著上方白楓冷凝的面容,眨了眨眼。
“昨晚發(fā)生了什么?我怎么想不起來!”白楓在床上跪著掐住他的脖子,一只膝蓋壓住他的胸膛,將他完全壓制。
“哈哈哈......”
“你笑什么。”白楓擰眉,手腕加大力度。
卻不想,巧稚忽然面色緋紅,呻吟連連,“啊......姐姐......上我......”
“住口!”白楓咬牙切齒,卻不敢再加力度,她到底不認為自己是殺人魔,又談何敢將人掐死。
卻不想,她微微松懈之時,巧稚忽然翻身而起,天旋地轉(zhuǎn)之間,兩人瞬間調(diào)換了位置。
“姐姐太心軟了哦。”巧稚一手掐著白楓,另一只手的撫摸著她額間的碎發(fā),自言自語道:
“不過這是不是說明姐姐心里有巧稚呢?”
“我怎么可能對第一次見面的人有什么想法。”白楓冷言道,再次問:“昨晚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巧稚不高興地嘟起嘴,像是在說她不解風情,“巧稚也不知道哦,不過姐姐要習(xí)慣啊,因為我們大家都沒有晚上的記憶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