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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瓶溫熱的尿液兜頭甩向了廖世昌,從瓶口噴發出來的尿珠灑滿了廖世昌全身,瞬間,整個封閉的刑訊室里彌散著一股濃重的氨氣味。
只見坐在刑訊椅里的廖世昌聞到搔臭的氨氣后,呲牙咧嘴怒目圓睜,表情似乎很痛苦的樣子,他的身體抖動的更加厲害了,似乎像是快要失控的機器人。突然!廖世昌緊閉雙眼,整個腦袋也開劇烈的搖晃了起來。
站在對面的潘安把半瓶所謂的毒藥撒完之后,隨手丟掉了手里的空瓶子,兇狠的瞪著廖世昌,潘安看著渾身亂晃的廖世昌正在被鬼過身,心里納悶了起來。“誒!不可能啊!這家伙居然不怕我的尿?一般的鬼都害怕這東西的??!”潘安看著沒有什么特別反應的廖世昌仔細的想了想?!捌H!真忘了老子已經不是處了?!?
鬼確實怕尿,但是怕的是童子尿,而不是潘安的殘陽之氣。童子是指從出生以來未破身的叫作童子身,童子尿是指未破身的人的體內之氣叫作純陽之氣,破身之人都叫殘陽之氣,所以純陽之氣可以抑制純陰之氣(指于在陽間),純陰之氣也可以抑制純陽之氣(指于在陰氣極重地方)。
殘陽之氣只能刺激激怒鬼,并不能給鬼靈之體帶來什么傷害,當鬼聞到氨氣后如同聞到大蒜一樣,痛苦難耐,從而刺激著它們發作。
潘安看著緊閉雙眼渾身亂晃的廖世昌,并沒有被剛才自己所念的驅鬼咒語攻擊到,心里一陣沮喪。
“這個西方咒語怎么不好使啊!難道鬼也分國界分領域?那個缺德的雜毛老道居然晃顛我!”站在廖世昌面前的潘安心里一陣郁悶。
“喂!你在干嘛呢!”忍受不了整個屋子里濃重的尿搔味的我站在不遠處手捂著口鼻說道。
“沒事!沒事!”潘安敷衍的說道。
突然!一直在渾身晃動的廖世昌突然停止了晃動,他緩慢的抬起了頭,猛地一下睜開了雙眼,死死的瞪著眼前站著的潘安。潘安看到廖世昌那充滿血紅的雙眼,身子朝后挪了兩步。
“我——要殺了——你!”只見滿眼血紅,五官扭曲,表情猙獰的廖世昌嘴里發出了另一種聲音,那渾厚、刺耳、兇惡、恐怖的聲音完全不是人類所能發出的。說著廖世昌全身的骨骼又開始“喀嚓喀嚓!”的扭動了起來。
站在一旁的我聽到廖世昌說完這句話后,倒吸了一口涼氣,仿佛置身在冰天雪地里的我被人從頭到腳的澆了一桶冰水。嘴里的上下牙不由自主的打起了架。
倒退了兩步的潘安看著廖世昌身體里的東西即將發作,快步跑到了刑訊桌前,從黑色背包里掏出了一把剪刀和幾張白色的軟質紙張,潘安一手拿剪刀一手拿著一張白紙飛快的剪了起來。
站在一旁的我看著發作的廖世昌,心里已經害怕到了極點,仿佛他隨時隨刻都可能從刑訊椅里跳出來撲向我,我看著潘安這時候居然在用剪刀剪紙,手里握著電棒的我戰戰兢兢喊道。
“潘安!那!那家伙快要出來了!你拿個剪刀在干嘛?。 斌@慌失措的我朝著潘安喊道。
“別急!馬上就好?!比栽陲w快的剪著紙張的潘安淡定的說到。
只見坐在刑訊椅里兩眼通紅五官扭曲面目猙獰的廖世昌身體以無法形容的扭曲狀硬生生的從緊鎖著的刑訊椅里鉆了出來。
“我要殺了你!”廖世昌無比兇狠的對著正在剪紙的潘安嘶吼道。說著便飛分撲向了背對著他三米外的潘安。
親眼看到廖世昌從刑訊椅里出來后,嘶吼著朝著潘安撲了過去的同時。
“潘安!小心!”我心驚肉跳如中驚雷般的喊道。
就在廖世昌雙手即將撲向潘安身體的一刻,潘安突然拿起了右手上剛剛剪好的劍形紙張放到了嘴邊輕聲的說了一句“にゅうしきじんけんげんむ”瞬間對著紙張吹了一口氣。說時遲那時快,潘安的這一系列動緊緊用了一秒左右。潘安猛地一下轉身伸出了拿著紙張的右手,朝著迎面撲來的廖世昌砍了過去。
只見潘安右手里握著一把軟趴趴的形狀似寶劍的紙張,猛地一下砍在了撲將過來的廖世昌腦袋上。
站在不遠處的我看著那軟趴趴的劍形紙張猶如鋼鐵般堅硬,半米多長的劍身上纏繞著一股隱隱若若的淡黃色光芒,我揉擦著雙眼,不敢相信的看著這一神奇炫麗,無法用科學解釋的畫面。
“嗙!”的一聲,纏繞著淡黃色光芒的劍身,狠狠的砍在了廖世昌的腦袋上。
“啊!”的一聲,撲將過來的廖世昌一聲慘叫,身體頃刻間飛了出去,如同被放了氣的氣球般重重飛撞在了身后四米左右的墻壁上。
廖世昌嘴角流出了一股混黑色的液體,有氣無力的跌坐在了墻角處。
“想偷襲老子!你還太嫩,”潘安表情冷峻,撇著嘴角用著不屑的口氣對著廖世昌喊道。
站在一旁近身觀摩的我看著剛才劍拔弩張千鈞一發的緊張時刻,潘安瞬間轉身發力,用著手里那一張神秘的破紙竟然打飛了即將撲來的廖世昌,我那只狠狠揪著大腿的手終于松開了,身上的冷汗徹底把衣服塌濕了。
“你!你是誰!”跌坐在墻角的廖世昌明顯虛弱了很多,嘴里一邊咳嗽著一邊流著黑色口水。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誰!”潘安面無表情的看看廖世昌,嘴里冷冷的說道。
“啊呵呵呵呵。。。。。。”廖世昌一邊咳嗽著一邊恐怖的大笑著。
“你為什么要附在他的身體里作亂!說!”潘安冰冷嚴厲的說道。
看著潘安像是變了一個人似得如此冷峻犀利,我真的懷疑這小子有雙重人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