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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眨眼,潘安這小子就這么稀里糊涂的在我家住了五天,我漸漸的跟潘安熟絡了起來,通過這幾天里的接觸,我發(fā)現(xiàn)這小子的生活作風還是很不錯的,家里收拾的很干凈,平曰里剩洗的衣服都被潘安用洗衣機擺平了,令我沒想到的是他居然還會做一手好吃的飯菜,平時我加班回來很晚的時候,他居然還給我留著宵夜,這讓我倍受感動,越發(fā)的感覺這小子怎么跟個保姆是的。可能他感覺硬在我家里住著多少有些不好意思,所以事事都很勤快,這我能理解,還別說,這還真讓我這個主人挑不出任何毛病來。
在這幾天里我先后去看了犯罪嫌疑人廖世昌和被廖世昌咬的遍體鱗傷的同事老棍子,老棍子被廖世昌咬傷后及時送往了市急救中心,經(jīng)過搶救后,脫離了生命危險,現(xiàn)在老棍子仍然躺在病房里療養(yǎng),身無大礙。
在精神病醫(yī)院病房里躺著的廖世昌,情況不太樂觀,看著面無血色緊閉雙眼一動不動的廖世昌,完全像是一直保持在沉睡狀態(tài)中。醫(yī)院每天給他輸些葡萄糖氯化鈉之類的藥劑維持生命。看著滿身裹滿了白色繃帶的他,我便想起了潘安嘴里所說的木乃伊。
我向醫(yī)生簡單的了解了一下廖世昌當下的情況。醫(yī)生說從他目前的狀態(tài)來看,基本上沒有蘇醒的跡象,但也不會導致死亡,也就是俗話說的植物人。醫(yī)院沒有查出所導致病情的原因,除了身體多處骨骼嚴重骨折之外,體內的器官基本都屬正常,肺部呼吸功能通暢,就是醒不過來。醫(yī)生說病人的脖頸處骨骼嚴重受損,按照醫(yī)學理論上來說,是沒有可能存活下來的,但病人卻奇跡的活了下來,這讓醫(yī)院為之震驚。
聽到這里,我便突然想起了那天晚上跟潘安在海邊喝酒時所聊得話,潘安說只能保住此人一條姓命之類的。就是說廖世昌現(xiàn)在能變成這樣還多虧了潘安給他治療。如果那晚潘安沒有幫廖世昌治療,那廖世昌之后的情況會不會比這更嚴重,說不定就真敢去地府報道了。
醫(yī)生感覺這種病情已經(jīng)不屬于精神科的范疇,決議送往常規(guī)醫(yī)院治療。
看著躺在病床上昏睡不醒的廖世昌,我便連連感嘆。照這么說廖世昌這案子就更沒法進行下去了,果然按照之前的情況斷定他是精神病患者的話,在法律方面起碼還是有說辭的。看他現(xiàn)在的情況,等于是變成了植物人,一個瘋瘋癲癲的犯罪嫌疑人突然間變成了植物人,這讓警方可如何是好,想審查都不能審查,想定案也不能定案,案件只能硬拖著了,我們這些當小兵的也不過是感嘆感嘆罷了,反正上面有領導。
眼看就要十一了,全國上下個個公安部門全都忙的不可開交,一天到晚竟是一些個打架斗毆,盜竊搶劫,掃黃打黑的案件,在十一期間,警隊里原本負責掃黃任務的個個班組,也逐漸的加入進了常規(guī)刑事案件里,由于我們警隊里的人手不夠用,領導把工作方向從新調整后,側重的落實了工作方針,在人手缺乏的情況下大隊長宋建國便于上級領導詳細的交代著當前的工作方向,上級領導考慮到警隊人員不足,便把掃黃任務轉交給了其他基層部門。
“說!你們幾個誰先動的手!”我一臉兇狠的指著站在我身前的這四個年輕的社會閑散人員。
看著這四人一個個唉聲嘆氣愁眉不展的樣子坐在我身邊的宋偉便來了脾氣。
“你們不老實交代是吧!沒關系!李天佑!咱們直接給他們帶走吧。”宋微氣勢洶洶的對著我說道。“非把你們送進看守所關他一個月不可。”聽宋微這般說嚇,我便迅速的著把寫了個開頭的詢問筆錄一下撕扯了下來。揉作一團丟進了紙屑箱里。
“行吧!不用審了!直接給他們幾個送進去得了。”幾人看著我這般舉動,聽到說要送往看守所后一個個都慌張了起來。
“我!我先動的手。”站在當中的一個年輕小伙子緊張的說道。
當天下午我和宋微正在警隊辦公室里處理著一件酒后斗毆事件,經(jīng)過我和宋微兩人一頓訊嚇,這四個毆打他人至傷的年輕男子便都交代了毆打過程,我和宋微做完了筆錄后,把筆錄交到了案情審理科。之后,幾個人該罰款的罰款,該賠錢醫(yī)藥費的賠醫(yī)藥費,該拘留的拘留。到了晚飯后,被拘留的兩個情節(jié)嚴重的當事人的家長便火急火燎的拿自己的血汗錢來到隊里贖人了。忙完手頭的事情后,又被派去了別的部門幫忙,我下班開車出警隊大院的時候已經(jīng)將近十一點左右了。
回到家后,首先映入眼簾的便是潘安擺著舒服的姿勢躺在沙發(fā)上看著電視里的電視劇,只見潘安嘴里一邊抽著小煙兒,一邊一手拿著一挺罐裝啤酒,有一口沒一口的喝著,看著潘安全神貫注的樣子,竟然連我開門進來的動靜都沒聽到。
我走到了沙發(fā)前,伸手在他眼前揮了兩下,潘安這才回過來神。“喲!挺滋潤吧!”
“還成吧!如果有個小妞那就!”潘安一臉猥褻的笑著。
聽著潘安耍起了貧嘴,我便掃了一眼茶幾上擺著的煙盒,我一看居然是軟中華,他怎么會抽軟中華呢?他身上一分錢都沒有,不可能是在外邊買的吧,我突然想起了我房間寫字臺抽屜里的那條軟中華。
“你這煙是打哪兒來的?”
“啊!煙啊!哦!我打掃衛(wèi)生的時候從你抽屜里發(fā)現(xiàn)的!我一看,居然是一條還沒有開封的軟中華,我心說肯定是別人送給你的,這么貴的煙我怕會是假的,我就想說先幫你拆了替你嘗嘗味兒,驗驗真假。”潘安拿起了茶幾上的煙盒,有條有理的說道。
聽著潘安說完后,一股無名的怒火便燒了起來。“真不要臉!居然說怕是假的!還說幫我拆開,替我嘗嘗味兒!人不要臉也就算了!為什么還要為這不要臉的行為找那么多理由呢!”我心里一陣郁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