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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會很快來臨,幾個被選出來的祭品被人帶到一個屋子跟前,一群帶祭品回來的人用讓奚沉不舒服的目光打量著他們,他們的眼神高高在上,就仿佛奚沉他們是一塊砧板上的肉。
有個打扮得很嫵媚的女人看著奚沉的表情更是放肆且露骨,她沖著大祭司扭頭:大祭司,這人看著不錯,要不你留他讓我玩幾天,給我留個種唄。
女人身邊一個壯碩漢子擰了她纖細的腰肢一把:發什么騷,有我還不夠。
那妖艷女子啐了他一把:就你這樣的,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的臉,老娘將來的孩子,可得找個漂亮的爹。
老祭司不滿的看她:三娘,他是神的祭品。
神又沒說要童男,也不喜歡男人。被喊做三娘的女人無所謂的說,我就是借個種,孩他爹死活我不管。
男人女人都有想孩子的沖動,她這份差事,也找不到合適的好男人。小白臉長得俊,眼睛看著也是個聰明人,三娘才動了這份心思。
不僅僅是奚沉,那些被抓過來的姑娘,但凡長得不錯的,有的被迫成了某些娶不到媳婦的村漢的老婆,更漂亮的那一部分,成了鼠妖的新娘,有的被迫懷了妖怪的崽子,被硬生生地咬破肚皮,生出鼠頭鼠耳的怪物。
當初看劇情的時候,奚沉就覺得毛骨悚然,沒想到男孩子一樣不安全。說到底,在這些村民心里,無論男女,祭品是沒有任何人權的。
三娘對奚沉拋了個媚眼:姐看你元陽未泄,讓你死前嘗嘗什么叫女人的滋味,這樣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了。
呸,他才不要。奚沉臉黑沉沉的,他沒對象他驕傲,男人的貞潔是給未來媳婦最好的禮物。雖然他活了二十年了,也不知道老婆在哪里,但是絕對不接受這種飛來艷福。
感受到對方滑膩和水蛇一般的目光,再加上腦海中冒出的可怕畫面,奚沉喉間涌上嘔吐的沖動。好在這樣的煎熬并沒有持續太長的時間,明明他的演技算不上特別好,被劇情影響的大祭司還是放松了對奚沉的警惕。
這男人你看好,等神說你有了,就親手把他殺了。大祭司警告說,可別對外人動什么心思。
三娘艷紅的舌尖舔了舔嘴唇,像是毒蛇吐信:老爺子怕什么,我辦事你放心。
不僅是奚沉倒霉,被遮住臉的瘦弱青年也讓人看不順眼了:這小白臉頭發遮著眼睛怪瘆人的。
在奚沉的繩子剛被解開的時候,之前在女人身上吃了癟的壯漢,從桌子上抄了一把剪子,直接就往青年臉上扎。
快閃開!奚沉看得心驚肉跳,第一反應沖上去救人,看到大祭司要搖鈴,他意識到機會就是這個時候,立馬轉頭,又往大祭司身上一撲。
但他似乎晚了一步,雖然成功搶下了鈴鐺,可還是聽到了剪刀插入血肉之軀的聲音。
第4章 脫困
奚沉一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看到那把發黑的大剪刀被瘦弱青年奪過來,轉手反插在壯漢臉上的時候,才松了一口氣。因為黑衣青年的速度太快了,他都沒有能夠看清對方的動作,不過做的好!要不是時機不對,他都得給對方豎大拇指。
趁著他分心,長得像大老鼠的大祭司像是發射的炮/彈直接朝著奚沉撲了過來,盡管他動作靈巧,還是成功的被奚沉避開,然后被后者一腳踹了出去。
奚沉怕被反殺,下了大力氣,這一腳踹的真是結結實實,大祭司直接飛了出去,重重的摔在了墻上,抖落一墻的灰,他甚至聽到了大祭司骨頭斷裂的聲音。
后者吐了一口血,隨意的擦了擦嘴巴,顧不得給自己療傷,而是朝著愣住的其他人大吼一聲:還愣著干什么?!把圣物搶回來!不用怕,只有我能用得了圣物。
他話音剛落,奚沉連忙搖晃了手里的銅鈴,鈴鐺發出叮鈴叮鈴的響聲,在場的所有人都頓住了身形,一副動彈不得的樣子,之前還一臉盡在掌握中的大祭司神情灰白,五官都扭曲在一起,不可置信的喊叫:不,這不可能!為什么你能用圣物?!
什么圣物,就是一個鼠妖給的法器,奚沉能用,是因為他這具身體本就有靈根,而村里的其他人,都是無法修煉的凡人。
他沖著自己的同伴說:快,把他們趁機都綁起來,就否則等他們跑出去,和外面村民一起就不好對付了。
一定要打外面的人一個措手不及,他們才會有更大的勝算。
奚沉也不能夠保證對方就一定會配合自己的動作,畢竟有些人一脫困,第一時間就會想著自己逃跑,所以他特地聲明了利害關系。
黑衣青年似乎沒怎么受鈴鐺影響,深深的看了他一眼,伸手把那把插在壯漢臉上的剪刀拔了出來,然后噗嗤一聲,直接插進了對方的喉管里,頓時鮮血飛濺,那個出言不遜的壯漢眼睛瞪得銅鈴大,眼珠子仿佛能爆眶而出。
這畫面沖擊感太大,而且因為近在咫尺,細節被放大,比奚沉剛睡醒過來看到的畫面顯得還可怕一點。
奚沉下意識咽了口唾沫,沒敢再繼續發言,沒想到黑衣小哥看起來文文弱弱的,動作竟然這么猛,他看向之前發言的另外一個村民。
之前說想要和他有露水姻緣的三娘立馬流露出哀求神情:放
她話都沒有說完,一把沾滿了鮮血的剪子飛過來,正中她的心臟,三娘不可置信地握住那把平平無奇的剪子,顯然沒想到自己也會有這一天。
奚沉看到這種畫面,控制不住的干嘔了一聲。
黑衣小哥看了他一眼,終于開口說話:婦人之仁。
奚沉從之前倒下去的壯漢身上卸了一根手臂粗的大鐵棒下來,咬了咬牙,用力的敲在那賊眉鼠眼的老頭身上,鐵棒重重落下,不像是敲在人身上,而像是敲在鐵皮上。
反作用力震得奚沉虎口發麻,他顧不上那么多,連續幾次掄起大棒,終于砸爛了老頭腦闊,這才松了一口氣。奚沉輕哼一聲:擒賊先擒王,我只是想拿硬茬子下手,容易的才留給你。
在生死面前,他當然不會同情心泛濫。更何況這些村民手中不知道沾染了多少無辜者的鮮血!他們待的這個屋子里,墻壁上到處都掛著刑具,這些刑具看起來黑漆漆的,十分骯臟,但仔細看的話就會發現,這些黑色的污垢其實全部都是干涸的血。
作者并沒有詳細描述受害者遇難的場景,但只看這些畫面,都可以腦補出被騙到這里的人生前的慘狀。想到書本中那些皚皚白骨,奚沉就覺得這些人活該下十八層地獄。
不過心理上知道這些人死有余辜是一方面,親眼遭遇這些血腥場面是另外一方面,他到底是從和平年代穿過來的人,哪有那么容易適應親手殺人。
奚沉手里還拿著鈴鐺,把之前那根繩子解開一個結,然后指揮剩下的幸存者:你們去把他們都捆起來,想報仇的也可以報仇。<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