豌豆小公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阿浮這么說我就放心了。畢竟阿浮是神明,說的話肯定比那個不靠譜的對話框強多了。
幾個人進了禁地,一個身材十分魁梧的貓妖護衛(wèi)道:沐家有心了,東西我們就收下了,我們家主人需要休息,幾位請回吧。
這個護衛(wèi)看向沐天蓼:沐小少爺可以留下,我家主人說,想要同你敘敘舊。
父親
沐家主輕輕的在背后推了自家兒子一把:去吧,表現(xiàn)好一點。
沐天蓼磨磨蹭蹭的走了過去,也許是因為他太年輕了,到現(xiàn)在還是沒有辦法收斂好自己的情緒,過來的時候身體都微微在發(fā)抖,一副不太情愿的樣子。
如果這個貓妖是別的什么妖,他可能還會愿意接受一點,可是現(xiàn)在他又有心上人,而且還不喜歡貓,對這個不曾見過的未來的道侶忍不住生出強烈的抵觸情緒。
小的時候他曾經(jīng)進入過禁地,那個時候?qū)δ切┭劾锩爸G光的貓嚇到,沐天蓼就對貓這種生物一直有很強烈的心理陰影。那次被嚇到之后,明明苗城里有很多的貓,可是從來沒有一直回到他面前打擾過他。
風青出現(xiàn)的時候,沐天蓼怔住了,在他的腦海當中,活了很久的修士,就像是族中那些垂垂老矣的長輩那樣蒼老,稍微好一點也是像他的父親祖父,雖然容貌十分俊美,但是還是能夠看得出歲月的痕跡
可是眼前的貓妖,看上去卻非常年輕俊美,和他站在一起一點都不會突兀,不,如果他站在這樣的貓妖身邊,肯定會被對方給比下去。
不僅是畫面里的沐天寥怔住,畫面外的奚沉同樣十分驚訝:他的眼睛好了?
假的珠子罷了。冒犯了神付出的代價,哪有那么輕易就好,只是女為悅己者容,貓妖同樣如此,他為了見心上人自然努力打扮,怕自己的眼睛嚇到人,特地用流光溢彩的靈石給自己雕刻了一對假的眼珠子,如果仔細看的話。就可以發(fā)現(xiàn)這假眼珠根本就沒有神采的變化。
奚沉心情不由得沉重起來,這是因為他早就知道劇情,所以有點逃避接下來發(fā)生的一切,可是好奇心又讓他忍不住想繼續(xù)看。
?
奚沉對上阿浮疑惑的表情,又握緊了對方的手:有點緊張,你讓我抓一會兒。
呼吸都放緩,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面前的畫面。
沐天蓼定了定心神,從貓妖的美色中回過神來,他到底是鼓起勇氣:謝謝你對沐家的庇護,如果有其他辦法的話我一定會想用其他辦法償還你的恩情,但是我已經(jīng)有心上人,不能和您在一起,和不喜歡的人在一起,只是互相勉強,大家都會很痛苦。
他在父親和祖父說出那些話之后,就知道自己的反抗沒有任何用處,真正能夠解決問題的人只有面前的妖修。
風青沒有辦法看清楚沐天寥臉上細微的表情,但是聽到這種話,他難掩失落。
一旁的風月忍不住說:你有什么能夠賠我哥的,你都不知道他為沐家做了什么?!為你做了什么?他都救了你多少次,一直都在保護你,而且小時候就因為怕你被嚇到,都不讓我們變成原型,你那么多次遇險都沒事,你以為是神仙救了你嗎?還有你每年都收到的那么多好東西,若是沒有我哥,天上會掉下來這么多餡餅。
她不明白她哥為什么愿意默默付出這么久,就因為對方小時候被一只野貓嚇到,竟然愿意一直守護。
沐天蓼忍不住反駁:可是也沒有人和我說過這種事情,我也沒要求他這樣付出,難道我就沒有喜歡別人的資格嗎?
風月冷冷譏諷說:你爹你娘生你的時候也沒有征求過你的同意,所以你就可以隨著自己的心意不盡孝不,我懂了,又不是什么好東西,狼心狗肺的畜生。
沐天蓼氣得漲紅了臉:我又不知道那些!
你享受的時候倒是知道的很!
夠了,風月。風青說,他確實不知道,也并不是他的錯,他有自己的想法。
他沉沉的看著沐天蓼:先喝杯茶吧。
風青親自遞上了一杯茶,茶杯的蓋子打開,里面分明藏著一滴鮫人淚。
奚沉抓住神明的手抓得更緊了。
可能是因為風月的話,現(xiàn)在的沐天寥情緒非常的復雜,他還是接過了那杯茶,當著主人的面一飲而盡。
下一秒,茶杯一下摔在了地上,沐天蓼直接往后倒下,在他落地之前,風青及時托住了他的腰。
風月向前,仔細檢查了一下沐天蓼,有些不太甘愿的說:哥,你別擔心那么多,他沒事,應該是鮫人淚發(fā)揮作用了。
夢中的一生并不需要太長的時間,沐天蓼很快蘇醒過來,他睜開眼睛的時候,看到風青的表情非常微妙。
他用一種非常古怪的語氣叫了貓妖的名字:風青。
然而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是,沐天蓼的話音剛落,他就被突然暴起的風青掐住了脖子。
第46章 貓的報恩下
哥?你瘋了!快住手!
風月雖然不喜歡沐天蓼, 卻也知道這是自家哥哥選定的新娘,她之前陰陽怪氣說那么多,只是為了能夠讓后者稍微心疼一下自家哥哥, 至少看著救命之恩的份上,不要說出那些對她哥來說是割刀子一樣的話。
她不知道到底是發(fā)生了什么,但要是她哥真的殺了自己的心上人,清醒過來肯定會想去死。
可風月的話一點用都沒有,風青緩緩地收攏了自己的手指, 讓沐天蓼的臉色都逐漸變成鐵青色,一副馬上就要窒息而死的樣子。
風月退下,我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因為安裝的是假眼珠子, 風鈴沒有辦法從眼睛看出自家兄長的狀態(tài),但這個聲音聽上去就處在極度的憤怒之中,風鈴沒忍住,直接出手打斷風青動作, 被他鉗制住的沐天蓼落到地上,狼狽的喘起粗氣。
咳咳!沐天蓼并沒有逃走,眼尾染上一抹紅色, 原本看起來還像是正經(jīng)人, 這會兒眼睛里倒是帶上了一抹古怪的瘋狂。
風月反應過來, 如果她哥要殺死沐天蓼的話,何必這么辛辛苦苦做這么多, 早在沐天蓼出生的時候,他大可以直接把對方從娘胎里殺死。
就算是現(xiàn)在,哪怕風青身受重傷,修為大跌,可他到底有大乘大圓滿修士的底子, 沐天蓼一個靠靈藥堆起來的金丹期,落在風青手里,那就是分分鐘死掉的命。
這樣捏住對方的脖子,把對方拎起來,讓前者感受瀕死的恐懼,并不是真心想要殺了他,反倒像是在泄憤。
可是沐天蓼難道不是他的愛人嗎?她知道風青這些年來做了多少努力,完全不能夠理解自家兄長此時此刻的想法。
如果說性別不對的話,沐天蓼出生死,他就知道是個男娃娃,鮫人淚能夠恢復人的記憶,也沒有轉(zhuǎn)變性別的作用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