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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神轉了一圈,隨后直直落在沈牧亭身上,這次沒有。不止這次,除了第一次,他都不曾敷衍分毫。
作者有話要說: 中秋啦,大家吃月餅了嗎?賞月了嗎?
中秋快樂呀!【】
第23章 出殯
王爺,我也說過,你若是給不了,我也不會手下留情。
月燭溟看著他靠近,一只手摟著沈牧亭的腰,我懂,但此事絕非易事,不過,我想知道,你為什么找上我,只要出了這京都,天下之大,你
沈蚩之子,你覺得我還能去哪兒?放棄沈牧亭的名字,隱姓埋名?沈牧亭輕輕拽著他的衣襟,抬眸看向月燭溟,我厭惡顛沛流離,我想求一世安逸,就算在這京都陪你玩弄權術與心計,我也只是動動腦。
月燭溟看著他,他懂了沈牧亭的意思,他不想走,他不想舍棄沈牧亭這個名字,他厭惡流離。
你要想清楚,跟在我身邊,注定要見許多血腥,如此,你也愿?
難道王爺次次都要讓我做今日之事?沈牧亭眼中現出幾分嘲諷,伸手勾著月燭溟的脖子,王爺,此后我會留更多的心眼,絕不再淪為別人的一把刀。
這個別人,自然包括月燭溟。
月燭溟聽著他那個再字,咬緊了后槽牙,摟著沈牧亭的手又緊了一分。
他只想著將計就計,并未打算真的將他置身險地。
王爺,只一無二,你聽明白了!沈牧亭現今手里最大的籌碼便是能讓月燭溟站起來,他還需要更多的籌碼,一世安逸他要
他看著月燭溟,捧著他的臉,滿目微笑,這個人,他也要。
月燭溟垂下眸,明白了沈牧亭話里的意思,他們整天在一起,沈牧亭要殺他確實易如反掌,如果他在解藥中動手,那也是最容易的,他若是能放棄沈牧亭這個身份,天下之大就沒有他不能去的地方,可他懶得跑,懶得動。
月燭溟不禁想:難道他真的心悅自己才能如此付出?
如果是的話如果是的話
月燭溟忽然感覺自己心尖略過一抹暖流,那暖流比以往任何時候都來的熾熱、激烈、洶涌。
不會了!月燭溟把鼻尖對著沈牧亭的鼻尖輕輕磨著,不會了,以后再也不會了,他愿意信他一次,用自己的命來信。
沈牧亭看著月燭溟方才還搖擺的雙眸忽而變得堅定,嘴角輕輕勾了起來,把月燭溟的頭往下一勾,用唇狠狠堵了上去。
良久后,唇分,月燭溟的眼中閃爍著欲/望,沈牧亭背對著他,道:經此一次皇上是唯一得利之人,你有什么想法了么?
月燭溟用手支撐自己很久了,此時全身重量都掛在沈牧亭身上,片刻之后覺得沈牧亭那小身板可能受不住,拽著他去了池中的石椅上,把沈牧亭圈在懷里。
靜觀其變,現在方時鏡已然回京,如果不出所料,下一把刀,他會對準右相。
右相在朝中的勢力與沈蚩不相上下,朝中兩派分明,不曾站派的都是些沈蚩跟右相都看不上的小官吏,或是如林淵這般哪邊都不想站兢兢業業為官之人。
想到林淵,沈牧亭腦子里不由劃過晏十風的臉。
那是一漲看著就很溫柔的臉,彬彬有禮極了,卻也能感覺到明哲保身的疏離來。
不過也對,晏十風的性格本就不爭不搶,現今雖官居戶部侍郎,但也是趕鴨子上架,他是空降侍郎之位,戶部對他頗有成見,想來日子也不那么好過。
沈牧亭跟月燭溟對視了一眼,兩人眼中竟是通透的了然,顯然都想到一塊兒了。
月燭溟如今換個心思跟沈牧亭相處,覺得此人當真好得很,懂他,只需要一個眼神,便能知道他在想什么,他們就像靈魂都很契合般。
有這么一個人在身邊,他還能求什么呢?
阿亭,我什么時候能再站一次?雖然他知道沒幾日了,可就是有些迫不及待。
你喊我?沈牧亭臉上出現了一絲難得的錯愕,似是沒想到月燭溟會忽然喚他一聲阿亭。
除去你還能有誰?月燭溟輕輕咬著他的耳珠,沈牧亭從前總咬他耳珠,讓他也想嘗嘗沈牧亭的耳珠究竟是什么滋味,你能喚我阿溟,我不能喚你一聲阿亭么?還是你想
月燭溟說話是氣息若有似無地噴灑在沈牧亭耳廓,引來一陣顫/栗,那是沈牧亭從前不曾感覺過的,就連方才在馬車里做的那些,也不曾有這種感覺。
感覺到沈牧亭身上僵硬了一瞬,月燭溟好似發現了什么寶藏般,廝磨得愈發繾綣溫柔,他看到,沈牧亭的耳朵紅了。
這對月燭溟而言無異于邀請,可在下一瞬,沈牧亭就往月燭溟身上一靠,我困了。
月燭溟并未寬衣,露在水面的半身是冰涼的,挨得沈牧亭也渾身冰涼,反應過來的月燭溟這次直接把沈牧亭摁水里去了。
沈牧亭:
他狐疑地抬起眼皮,就聽月燭溟道:我身上涼。
下一刻沈牧亭就笑了起來,那笑比起往日的笑多了幾分溫度,卻更撩人,那王爺還不寬衣,你是要涼死我么?
月燭溟立即把自己剝了,沈牧亭視線下垂,在看到小阿溟正昂首挺胸,很沒脾氣地笑了。
王爺,您有腿疾!
月燭溟伸手直接把他撈了過來,所以阿亭,你要讓我快快好起來,見沈牧亭偏頭朝他看來,月燭溟道:嗯,知曉你不喜歡動,我動。
王爺戰力如何?沈牧亭勾著他的發。
月燭溟:
他耳朵紅了,目光閃躲,有些靦腆地道:不知。他又沒試過,怎么知道。
沈牧亭:????
難不成王爺從來不曾有過通房侍婢什么的?
我十五歲從軍,回來時已中毒。
現今月燭溟在說出自己中毒或者腿疾時已經不如從前那般難以啟齒。
他從前暴躁易怒,性格陰晴不定,因為腿疾且查不到是中毒還是本身有疾時,不安了很長一段時間,腿疾這種言論幾乎成為了他的禁忌。
他也不知道是聽沈牧亭說太多次已經習慣了,還是因為沈牧亭成了他的希望,現今他一點都不避諱這個詞,說他腿疾也好,說他殘廢了也好,好像只要這個人在身邊,什么都無所謂了一樣。
沈牧亭懂了,所以,王爺其實
下一刻沈牧亭便被堵住了唇,也不知道為什么,他羞于從沈牧亭嘴里聽到相關的詞,如果那什么,不是
本王不會讓你失望的!月燭溟看著沈牧亭沉聲道。
沈牧亭把頭搭在他的肩膀上,無聲的笑了。
跟月燭溟相處讓他覺得很愉悅,第一次見,說出心悅月燭溟時,沈牧亭便有這種愉悅感,只是現今那種愉悅更甚。
月燭溟不滿他偷笑,張嘴就在他肩上咬了一口,好似自己說了多傻的話一樣,很是不服氣。
沈牧亭被他咬得嘶了好幾聲,隨后還是月燭溟率先告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