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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第二個故事:哥哥X妹妹(1v1)</h1>
白挽不說話的時候毫無存在感,安安靜靜的和周圍格格不入,冷漠的眼睛永遠都不會裝下任何人,包括他。
白謹笑得溫柔又坦蕩:挽挽下午要出去嗎?白挽低著頭嗯了一聲。家里人對她這樣已經見怪不怪,媽媽嘆了口氣但也沒說什么,只是摸了摸白挽的頭:爸爸媽媽要出國一個月,讓哥哥照顧你,發生什么事就給爸爸媽媽打電話好嗎?
白挽點點頭,對她揚起一個小小的微笑。媽媽受寵若驚的看了許久,心情格外好的給她發了一個很大的紅包,然后依依不舍的囑咐了白謹很多事情才離開。
白謹一一應下,等到父母都出門了他轉過頭看著毫無生氣的妹妹:要哥哥送你嗎?白挽這次連聲都沒有,徑直離開了。
直到夜里,她一開門,換了鞋后發現客廳里坐了個人,在漆黑的夜里盯著她,像潛伏在夜里的某種猛獸一樣不動聲息,隨時打算將獵物吞入口腹。
白挽不打算理他,準備上樓的時候坐在暗處的男人突然開口:做了幾次?但她的腳步完全沒有停頓,直到胳膊被扯住。
鬼魅的聲音陰惻惻的:我問你做了幾次?白挽只是冷靜的轉頭看他,古井無波的眼睛里連他的倒影都沒有:沒有。白謹緊抓她的胳膊拖到他的房間,把嬌小的女孩子壓在墻上:哥哥不相信,要檢查檢查。白挽握住他已經從她衣服下擺探進去的手腕:不要。
總是這樣平靜啊,白謹想。
白挽突然出乎意料的主動開口:哥哥呢?白謹掙脫開她的手,直直往上握住嬌軟的奶子:嗯?
我說,哥哥,是處男嗎?白挽盯著他,好像只是問了一句無關緊要的話。白謹瞇著眼停下揉捏的動作:如果是呢?
白挽把內衣搭扣解開,然后將它拿出來提在手上,送到白謹鼻子底下,面無表情道:如果哥哥是,就獎勵你。白謹接過淺藍色的蕾絲內衣,算是默認,他貼在臉上深深嗅了一口,有些陶醉的閉上眼睛。
白挽好似很高興一樣,隔著薄薄的T恤覆蓋他包住自己奶子的手:要操我嗎?白謹呵的笑了一聲:挽挽在耍什么花招?嗯?難道是攝像頭,還是錄音筆?白挽解開腰帶讓牛仔褲掉到腳下,又將小內褲勾下來塞到他的口袋里:沒有哦,是我想被哥哥操。白謹在壓住她的那一刻就硬了,將西裝褲頂起一個鼓脹的大包。
他隔著褲子磨著白挽未著寸縷的下身:挽挽什么意思呢?他又開始揉捏碩大柔軟的奶子,玩弄飽滿的奶頭。白挽不想和他打太極,像迷惑人心的女妖一樣誘惑他:操我吧哥哥,把褲子脫下來,用雞巴操我的逼好嗎哥哥?
白謹猛地推開她,卻意外的看見那雙從來不肯正視他的眼睛嫵媚的朝他釋放勾人的電波,粉紅的舌尖舔過誘人的紅唇,她脫去短袖,赤裸的身軀暴露在他面前,嫩白的皮膚在夜里顯得更加魅惑,碩大的奶子被她抱在胸前,顫顫巍巍的擠出深溝,下身沒有毛發,白饅頭一般的陰戶,再往下被夾住的白膩大腿擋住了。
白謹早就快失去理智,他恍惚間以為在夢里,吸人精魄的女妖精化成白挽的模樣,通曉他內心罪惡的欲望,來將他的精魂盡數榨干。
白挽慢慢張開大腿,在白謹面前宛如慢動作,他死死盯著她的腿縫,盯著她那潔白的罪惡之花緩緩綻開,露出里面粉紅的裂縫,然后細嫩的手指探入縫中,張開手指剝開層層花瓣,終于看見里面那嬌小的,羞怯的肉核,他知道,在那肉核后面還有一個無盡深淵,那是他的向往之地,向往與她交融的圣地。
白挽輕靈的聲音傳來,似遠似近:哥哥,要不要親親她?
理智的最后一根弦崩的徹徹底底,他額頭的青筋都快爆出來,撕開冷肅俊美的表皮,如同野獸一般匍匐在她身下,等著他的神女慢慢蹲下身,將那柔美靡麗的花湊到他嘴邊許他品嘗供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