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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陳驕指了指左邊,“去那邊走走吧,剛剛張老板說,那邊有個濕地公園。”
“好。”
兩個人并肩同行。
山中多霧氣,也多清冷意。
郁郁蔥蔥的濕意從地下的青苔,到樹梢上的嫩芽,都分感清新。
離了那種吵鬧喧囂的場面,哪怕是鄭青山在身邊,陳驕也是沒來由的松了口氣。
如張老板說的那樣,濕地公園不大。
中間有個清透的湖泊,一群飛鳥聽到行人的動靜,像是已經習慣了一樣,埋頭在水中尋找什么。
要有人特地過去趕它們,才會振翅飛開。
湖上有一條長長的木橋,木橋終端是觀景亭子。
坐落在綠意當中。
陳驕與鄭青山走過長橋,就到了亭中。
亭子里還放了書架,上面擺著幾本名著和雜志。
陳驕往上面看了眼,滑過其中某本財經雜志時,噗嗤笑了聲。
鄭青山疑惑看過來。
她指著書架說:“鄭先生名氣好大,這里也有您的訪談雜志。”
鄭青山看了眼,溫和道:“這是海鷺洲項目時的訪談了。”
“海鷺洲?”陳驕愣了愣。
這個項目她也是爭取過的,那是她與傅承宇離婚的前一年,她為了這個項目忙前忙后。
但誰知道,這個項目早就內定給別人了。
后來她就忙著和傅承宇打離婚官司和財產分配,沒注意是誰拿了這個項目。
現在才知道,原來是云立啊。
“嗯。”陳驕不想談這些項目的事情,她一想起來就有些惡心想吐。
鄭青山也看了出來,隨意坐在了一邊,沒再說項目的事情。
陳驕坐在他的身側,手上拿了一本《小王子》,翻了兩頁,墨香濃厚。
鄭青山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眼中笑意漸濃。
陳驕悶著聲音問:“一直看著我干嘛?”
鄭青山笑著說:“民宿溫泉隔音不好,泡溫泉的時候,會聽到你們說的話。”
陳驕抬起眼來:“嗯?說什么了?”
她們應該沒有提到過他吧?
總不會誰無意間冒犯了他吧?
鄭青山眼中意味一深,“陳小姐什么時候能把泳衣穿給我看看?”
狹長黑眸里,涌動著些情愫。
這樣曖昧的話,驟然在陳驕心底里炸開花。
她耳根有些發熱,沒好意思去撓。
他語氣正經,卻不知怎么的,她卻覺得像是一雙手在輕輕解開泳衣的綁帶,熾熱的手掌把持著她的腰身。
每動一下,都能讓她渾身發麻。
她哪里聽不出鄭青山的意思。
他在約她了。
陳驕低下頭,警惕地往四周瞄了兩眼。
鄭青山看她的模樣,笑著說:“沒人聽見的。”
怕是誰都想不到。
遙不可及的白月光竟然有這樣難以自持的時候。
而她,都看過的。
或許是她長久沒有回應,鄭青山說道:“是我冒昧了。”
“沒有。”陳驕終于出了聲,沒看他,低低說:“等回陵城吧。”
“等葉彩婚禮結束了,一起回陵城?”他說,“我買了兩張飛機票。”
五一假期的飛機票很難買。
陳驕剛動手,飛機票就已經被搶購一光。她還以為又得長途高鐵回去,那滋味是真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