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開又落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但他畢竟是員干將,在稍作休息后,就恢復(fù)了點精力,他心思縝密,回到北城后的第一件事,不是忙著養(yǎng)傷,而是詢問奸細(xì)是否查出。
這一問,就問出了事,本來他們在西夏營地看到顧清嵐孤身在那里,就有了不好的推測,路銘心更是脾氣火爆,當(dāng)時就叫罵了起來。
莫祁跟她不同,他還是愿意信任身邊的這位智謀國人的能臣的,更何況顧清嵐品階不低,身為督軍在軍營中權(quán)力不比他小,顧家在大齊又是那種地位,于情于理,他都不該投敵叛變。
聽他詢問,營地中的一個副將就站出來說,督軍大人審了一夜,抓到是莫祁身邊的一個小廝,被錢財和利祿買通了,透露了軍情。
只是剛審出來,督軍大人就聽說了夫人和劉副將帶人去偷襲西夏營地的事,而后就略做交待,獨身一騎出了城。
莫祁聽到這里,再想到今晚那有如神助的逃脫過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沉默了良久,才抬起頭對路銘心說:“青萍,你錯怪了沐大人……”
路銘心也知道自己錯了,但此刻什么都已經(jīng)晚了,就算錯了又能如何?
那時他們無力回身去將李靳身邊的顧清嵐也救下,此刻仍舊不能,經(jīng)過一場交鋒,路銘心也知道西夏營地絕不是能任他們來去自如的地方。
上一次有顧清嵐獨闖大帳,為他們掙來一個逃生之機,等顧清嵐失陷,又有誰能救他?
路銘心想起來自己在離開北城之前,對顧清嵐說出的那些惡言惡語,再想到西夏營地前匆匆一瞥,自己就對他喝罵,胸腔中驀然生出一股生疼。
這種生疼在看到莫祁身上從橫交錯的傷痕時,又幾倍銳利起來:莫祁在那里遭此酷刑,顧清嵐又能好到哪里去?他身子還一向文弱。
可這也是她最后一次顧念到自己和顧清嵐的舊情了,莫祁的判斷,和顧清嵐一樣:人已再不能救,唯有設(shè)法保住顧清嵐的性命。
然而不等他們做出反應(yīng),第二日李靳就派人到北城前大肆宣揚,言道顧清嵐已被招降,主帥都已投誠,他們這些小兵還不速速臣服在西夏王威儀之下。
李靳當(dāng)然沒有天真到以為如此就能勸降數(shù)萬兵馬,這些叫囂之語當(dāng)然也是為了擾亂軍心而已。
李靳此計一出,就算莫祁想要保住顧清嵐的聲名,也無計可施。
而且主將和督軍先后失陷敵營,雖然莫祁已經(jīng)生還,但此刻軍心仍舊有些不穩(wěn),無奈之下,莫祁只能放出話來,將逆臣叛徒誅殺殆盡,放解心頭之恨。
此話放出,也就代表了大齊認(rèn)定顧清嵐已是叛賊。
而莫祁的密折,也在這時快馬加鞭,連夜送回了京城,上面稟告了女帝事情的經(jīng)過,說道顧清嵐是為了營救自己和夫人,才會失陷敵營,之前并未有通敵跡象。只是人已在敵營,是否變節(jié),已不可考,請陛下示下云云。
女帝接到急報后,一面讓莫祁穩(wěn)住三軍,一面就放出了自己飼養(yǎng)的青色靈鳥。
此鳥是她從小飼養(yǎng),頗具靈性,不必用樊籠和腳鏈?zhǔn)`,就知道環(huán)繞在她身側(cè),并不亂飛。顧清嵐常初入宮廷,青鳥也識得他,每每喜愛落在他肩頭討吃的。
在女帝囑咐了青鳥一陣,又給它看了往日顧清嵐用過的器具和衣物,它果然振翅飛出京師,越過崇山峻嶺,飛入了西夏營地。
劇情進行到這里,劇本相比較于第一版,已經(jīng)做了一些修改,也和路銘心前世的記憶里更一致。
她在西夏營地里喝罵顧清嵐,過后立刻就發(fā)現(xiàn)自己弄錯了,但緊接著,西夏那邊就傳來顧清嵐已經(jīng)歸降的消息。
她氣憤懷疑之余,也不免想,是不是因為自己的怒罵,他才一氣之下,干脆投靠了西夏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