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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舉動充滿刻意的挑釁和示威。
靳涼疏果然瞇了瞇眼睛,
臉色更不好看了,
他繼續直直盯著星如雨的眼睛,微微朝門口揚了揚下巴,“和我走。”
星如雨:“我衣服臟了,
我先換個衣服再……”
靳涼疏劈頭蓋臉地打斷:“換什么換,去我家里再換。”
“……”
臥槽。
靳涼疏您沒事兒吧,我去你家換衣服,我們什么關系?
星如雨:“不去。”
拒絕的很果斷干脆。
靳涼疏那英俊的眉眼因為表情的牽動而變得有一絲扭曲,“我再說一遍,和我走。”
星如雨:“……”
“聽沒聽見?”
星如雨干脆撇過頭不搭理他了。
靳涼疏氣的肺就快爆炸了,手掌煩躁地朝后擄了一把額前發絲,推亂了向來一絲不茍的發型,眼底里的火星子噼啪直跳。
這么失態,從前可能沒人見過。
何瞿微笑著上前打圓場,還故意推了推印著星如雨照片的藝人企劃書,把畫冊推到了更顯眼的位置。
“靳總,您看我們這兒商量事兒呢,可能也不是很方便,況且劇組里面說不定還有其他的事情要忙,要不然是這樣,我陪您出去抽根煙,讓星先生先換衣服……”
靳涼疏就像個火.藥桶似的,誰點誰著。
“換你大爺的衣服!”他語氣極度兇悍,眼光凌厲的看向何瞿,“我可真沒看錯,你小子真的是擅長攪渾水,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干什么。”
何瞿聳肩攤手:“我不想干什么,我就想正常做點生意。”
靳涼疏瞪著他:“挖墻腳的生意?”
何瞿似笑非笑地說:“賺錢的生意。”
“去你嗎的賺錢的生意。”
靳涼疏想起何瞿那惡心人的計劃就控制不住心底的怒火,專挑他海外公司上市拼拆組合,亟需資金擔保的時候下手,制造輿論壓力,混淆視聽,同時收購星耀小股東手上股份,最重要的是還下手撬他的藝人。
何瞿真的眼睛毒,知道不是周桐就是星如雨是他靳涼疏的軟肋,雙管齊下兩個一起撬。
任何一個中了,靳涼疏極有可能按捺不住搞出點動靜,到時候何瞿再做做文章,游說撤資,靳氏集團海外公司不但黃了還要賠進去一大筆保證金,后續國內生意全都要受影響,市場份額萎縮,何氏坐收漁翁之利。
而且,現在誰都看得出來,核心是星如雨不是周桐。
這簡直是貼著靳涼疏的七寸打,偏偏這個“七寸”還完全狀況外,還要去換衣服,還和人摟摟抱抱……這要如何不生出滔天巨怒。
靳涼疏罵完何瞿,轉而看向星如雨:“今天晚上去我那簽合同,條件隨你開。”
他真心的,這次的姿態比停車場那次又低了一些。
所以瞪著星如雨那略顯單薄的身子被周桐環抱的時候,覺得心臟都是密密實實的疼痛。
太痛了,痛的他想撕了周桐。
“別人給你什么,我都可以給你,別和他們走。”
說到后來,靳涼疏語調里竟然有幾分凄涼。
沒想到周桐搶道:“不行!我們都要解約。”
何瞿本來抱著手臂靠在墻壁上,一副看好戲的模樣,聽見靳涼疏的話立刻直起身子。
“哎呀靳總您這是何必呢?星先生不繼續在星耀續約,轉投我們的桐雨娛樂也是他自己的決定,反倒是您為什么要強迫別人呢?”
何瞿本來是以勝利者的姿態自居,卻聽見星如雨突然說道:“你們爭來搶去的,都有病?”
停了停,星如雨清晰干脆道:“我不會留在星耀娛樂,但是我也沒有說我要去桐雨。”
“什么?”
周桐和何瞿發出異口同聲的詫異,他們本來以為自己贏了。
“如雨,我們不是說好的嗎?”周桐急迫抱著星如雨的肩膀,卻被星如雨連浴巾帶人一把推開了。
這一推的拒絕讓周桐